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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绪偏头看了她一眼。
冉漾立即贴心道:“它在很远的地方。”
季绪立即道:“我没问你。”
冉漾低头摆弄火堆,道:“你没问,是我自己自言自语。”
季绪黑了黑脸,他道:“你从哪听来的谣传,谁说我怕老鼠?”
“我怎麽可能会怕那种东西?”
冉漾望他一眼。
这个她懂,娘亲跟她说,这叫男人的自尊心。
她没有反驳他,“哦。”
季绪却显然不满意她的态度,步步紧逼道:“你就哦?你不相信我。”
冉漾:“信信信。”
“你在敷衍吗?”
“真信真信。”
“……”
季绪不搭理她了。
冉漾也不在意,正好兔子烤好了,她把树枝拿下来,然後主动凑到季绪面前:
“好香。二公子,你吃。”
季绪:“我不饿。”
冉漾心说骗人:“你刚刚还说你饿了的。”
季绪:“现在不饿了。”
“为什麽呢?”
季绪:“被你气的。”
冉漾:“……”
话虽如此,季绪还是把兔子接过来,扯了一半递给她。
吃人嘴短,冉漾连忙摆手,学着她娘亲的样子假装客气一下:“不用不用,我吃不了那麽多。”
季绪又作势把兔肉拿走,冉漾拿着肉的手一偏,躲开了他,她脸庞燥热的低下头:
“等等等等,那个……我觉得我或许也能勉强一下自己。”
季绪收回手,冉漾坐在他旁边开始专心啃兔子。一只兔子去掉内脏和焦糊的部分後就没剩多少了,季绪没怎麽吃,随手放在了一旁,冉漾觉得他好浪费。
夜色越来越深。
连虫鸣声都弱了很多。
洗完手後,冉漾半靠在树根上,问季绪:“二公子,你知道我们在哪吗?”
季绪躺在地上,仰头看夜空:“知道,明早带你出去。”
冉漾放下心来,同他一起看向夜空。
两个时辰前,她也躺在这里。
那是天幕黯淡,她心中还在琢磨,倘若她今日不幸死在这里,她尚在路途中的娘亲该怎麽办。
她娘亲总是与人为善,性格很软弱,倘若没有她的话,来京定然会受欺负。
那是为数让她不多畏惧的事情。
周边静谧,冉漾身上的衣服已经干的差不多,她侧眸去望季绪的侧脸,轻声问:“二公子,你有什麽想得未得之物吗。”
季绪眼皮都没掀一下:“没有。”
冉漾:“哦。”
“那你有什麽需要我帮忙的吗?”
“没有。”
冉漾又哦了一声,最後她厚着脸皮道:“但是我有。”
季绪这次倒没嘲笑她,只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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