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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休假刚已结束,编辑部的实习生也正式有了工作分配,开始忙五月啓动的征文工作。付编在动员大会雄心壮志的表示一定要从这届挖掘出几个特色作家捧起来。李编散会的时候小声和叶千樱说:“他又发梦了,每年都这麽说,每年选出来不还是那几个?”去年的十强选手进了今年的三强赛,去年的亚军做了今年的冠军,去年的冠军个人集依然没有做出来。年年都说要捧新人,结果一看全是老黄瓜刷绿漆,彼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新人?搞写作的哪来的新人?从年轻就参加比赛,一直参加到三十岁,过了青年作家的年纪还没有半点成绩,那这辈子也就只能吃老本,拉关系,希望出合集的时候给自己顺手带上。五年一本新人作家集,三分之二的作家不仅普通读者没听过,编辑部自己都没怎麽听过,上网一搜,大部分的作家活在几个特定刊物上,少部分作家出了个人集,更少一部分作家往上走,去了某某院的培训班,勉强跻身上流。出了书又怎麽样?一辈子说不定就趁着年轻出了那一本。
总是想找出来下一个文学领袖,巴不得这个文学领袖出在自己的杂志社,以此证明自己的眼光比别人强。最好这个文学领袖能拿某某文学奖,自己的杂志社预算能跟着多点。办了一届又一届的征文,所有的杂志社最後都是老样子,没有变好,也没有更坏。
征文百分之八十的稿子都在故作老成,起笔就是二十世纪的某个年代,在一个封闭的,陈旧的,破碎的空间,道路阡陌,鸡犬相闻,嫁给病痨子穿着花袄布衫的二嫂洗澡,光着腚的小驴望着二嫂的身子浮想联翩,然後眉来眼去,手扯手进了苞米地,闹个地覆天翻。全村人冷眼旁观这一对男女,等待东窗事发好满足心里压抑的变态。要不然就是二十世纪的新文学青年被送进了山沟,手里还拿着一本某某深奥的大部头,吸引了此地朴实女子的目光,裤带一松,将焦躁,压抑,不满都变成了女子的泪水流出来。在一衆乡土故事之中,都市文学太难以落地,外卖员骑着车买下二十块钱的烤肠做零嘴,小镇女子租下八十平的城中村哭诉贫穷。
他们经常被问,得奖的故事好在哪里?大部分人不太能懂得作品的好处,坏处倒是分析的很透彻。李编竖起手指说:“就三点,第一点是故事完整吗?第二点是有没有留白?第三点是角色塑造怎麽样?”
叶千樱不太懂这些,她对于文学的评比往往只限于自己能看懂,主角名字没有生僻字。
时兼蕴五月之後戏份杀青,暂时在家呆着。许燕想让她接一个综艺,呆着也是呆着,不如去综艺上呆着,发呆也能赚钱。“我不要!”她坐在家里沙发上看电视,换了一个台又一个台。许燕看她停下来,目光也顺着看过去,一看竟然是最近的对手,立刻抢过遥控器换了个频道,说:“不准给她增加收视率。”
“你在家呆着看这些,给别人增加收视率,不如去这个综艺,多合适啊,你看给的行程表,在四五个地方玩儿。我都问过了,保证住的好,给你人设好,曝光率高。不用担心去了是捧别人。而且你看现在定下来一起的几个人,人都还不错,没什麽大毛病。”许燕拿着剧组发过来的那些杂七杂八的文件苦口婆心的劝说,“这个节目还旺人呢,那几个大明星去了,回来事业一直风生水起,更上一层楼。多好啊,这个机会。”
她拿许燕装傻没办法,只能把话挑明白了说:“我还要追她呢。”“哎呦,就去一个月,回来再追也来得及,她也不是现在马上走。自从上次写作营结束,你俩不是都快两周没见过了。她一直说忙忙忙的,就算你呆在这儿,也还是见不着啊。”“就是啊,两周没见过了,这要是花,早渴死了,是鱼,也烂缸里了。”时兼蕴阴阳怪气的回复。许燕立刻回击:“这话你对叶千樱讲去。”
她无处发泄满腔幽怨,只好又叹了口气,守着电话,等电话那头的薄情人有空见面。
好几次无聊的时候将电话拿在手边,想打过去一口气指责对方不要钓着自己,同意在一起就麻溜在一起,不同意就一拍两散拉倒。然而电话接通了,她又觉得委屈,为什麽可以告诉姐姐阿姨死了,但是不能告诉自己呢?
“喂,小叶,要过来我家吗?我让司机去接你。”
“有点忙,我这边。”
“之前的假期你就说忙,现在还忙啊?”
“假期是在和导师学校那边联络呀,导师担心我落下进度,发了一大堆文献过来让我看,还开了一次小会。现在是忙着社里征文活动的事情。”
“你过来我家玩儿,太晚了就别走了,住这里,我让司机早上送你上班。”
“你家离我上班的地方有点远,每次都让司机跑来跑去也不方便。”
听到婉拒的话,时兼蕴又不高兴了,她家在市中心有什麽办法?当初也不知道对方去高新区工作啊。再说,开车高速路才一个小时有什麽远的?都是不想见面的借口。她脑子里想起那个实习生,哼了一声,还给人家眼巴巴的拍照,有什麽好拍的,反正那个实习生喜欢的只是电视上被许燕打造的自己,下次再有粉丝想拍照,直接和燕姐拍去吧。
“姐姐,你在哪儿?”
时凤鸣接到这通电话就知道妹妹又要闹了,她无可奈何的说:“办公室,你要过来找我?”
“姐,你有高新区的房子吗?借给我住一段时间呗。我一定帮你打理的好好的。”看吧,果然又来闹了。时凤鸣叹口气说:“停,别撒娇,把这点心思给小叶花吧。你想要高新区的房子干嘛?约会?”“嗯,不然还能干吗。”“我可不借,你这麽想住高新区,你干脆住小叶家里得了。反正她家就在高新区。”
挂了电话,时兼蕴越琢磨越觉得姐姐说得对,自己老是想着让小叶过来自己家见面,为什麽不直接去小叶家呢?反正自己现在有得是时间两头跑,还能让对方感受一下诚意。说动就动,收拾了一下手拎包,换了身衣服就让司机开车去小叶家,路上给叶千樱打电话。
“喂,怎麽了,电话打这麽频?没有工作在家呆着很无聊吗?”叶千樱接通电话忍不住揶揄一下对方,然後又说:“行啦,我知道你无聊,今晚你让司机过来接我,我去你家陪你,行吗?”
“我五分钟之後到你公司,下来给我你家钥匙。”说完就挂了电话。
叶千樱倒也没有特别意外的样子,掐着点坐电梯下楼,果然车刚好停在门口,她交出钱包的钥匙,又匆匆跑回楼上。
她公司距离家里很近,走路来也就几分钟的事情,开车更快。时兼蕴看了看短信发来的地址,按下按钮,找到门牌号,拧开门锁走了进去。
叶千樱的房子不大,和记忆里温馨活泼的家截然相反,简洁利落且实用,没有一点多馀的装饰品。一张桌子上摆着乱糟糟打出来的文件,几本书,电脑,打印机。衣柜立在房间角落,是一个无纺布做的很简陋的柜子,里面挂着稀稀拉拉的衣服。厨房用玻璃隔开,只能装下一个人,一只碗,一双筷子,一个盘子,一口锅,一把铲子。
她望着眼前这间一眼就能望到头的一居室,想从冰箱里翻出来点什麽,结果打开冰箱,只看到了矿泉水瓶子。
计划有变,她哒哒走下楼,买了一点水果和零食回来,又发短信问对方今晚要吃什麽。
“煤气竈是坏的,还没换,今晚叫外卖。”她读完短信开始翻外卖,高新区这边外卖很少,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快餐。想要叫外卖,最後还是没叫,坐在床上玩儿手机等对方回来。
叶千樱下班到家敲了敲门,时兼蕴紧张兮兮的隔着门问:“谁呀?”“我,小叶。”“哦,你回来了?”她打开门,给了对方一个搂着脖子的拥抱,自来熟的像是已经成为了这家的主人。
“冰箱里什麽都没有。”时兼蕴开始控诉,“煤气竈也是坏的,想给你做点吃的都没办法。”
叶千樱从包里拿出来楼下便利店买的两块面包问:“你吃什麽味道?一个是红豆味道,一个是芋泥味道的。”“红豆!”想到自己不能花钱,时兼蕴也不敢摆出阔绰的给对方希望的姿态,抢过红豆面包坐在床边上啃。“我还买了蔬菜沙拉,这份是你的。”叶千樱看她吃的差不多了,又从书包里掏出来一盒沙拉递过去。
两个人对坐着吃便利店买来的快餐,叶千樱翘着二郎腿坐在艳粉色的塑料凳子上。时兼蕴忽然觉得一居室也很不错,空间虽然小,但总是一眼就能看到对方,就算对方再把自己甩了,也不会觉得房子空荡荡。
“你为什麽要住这里呢?”她满怀着柔情发问。
叶千樱从沙拉里擡起头,简要的回答:“房租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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