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4章胸口被你撞得有点疼
“阿衡,几号影厅?”
“阿衡。”
“几号?”
“阿衡!”官上瑄在褚衡耳边很大声地喊了一句,褚衡才有了反应。
他甚至不知道自已是怎麽离开了咖啡厅,怎麽来的电影院。满脑子一直还回响着官上瑄的那句“好吃”。
官上瑄一张一合的嘴唇实在是令他意乱神迷,褚衡总觉得,他红润的双唇好像要比蛋糕好吃得多。
“几号影厅?阿衡!”官上瑄抱着爆米花,再一次无奈地重复着问题。心想着褚衡不知道怎麽回事,从咖啡厅出来之後,就跟失了魂似的,难道是困了?一会儿看电影可别睡着了。
“噢噢!”褚衡终于彻底回过神来,急忙掏出口袋里面的电影票。
“九号影厅。”褚衡在电影院昏暗的灯光之下,匆匆扫了一眼。
二人检了票之後,便向位于长廊最里面的九号影厅走去。
进了九号影厅,才发现整个影厅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其他的观衆。
官上瑄有些不可思议,“阿衡,我们居然包场了。这部爱情电影有这麽不叫座吗?”
褚衡摇摇头,毕竟他只当看电影是完成陈玄通的任务,根本没预料到会跟官上瑄一起来看,此时心中十分懊悔没提前查看一下这部电影的影评。
两个人按照电影票的座位,坐在了影厅正中央,最优越的观影位。
突然,灯光全部熄灭。
官上瑄往嘴里扔了一颗爆米花,慵懒地靠在了舒适的椅背上。
突然,巨幕之上一个带着白色长发的鲜活骷髅头跳了出来,没有给人留下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张开血盆大口,从口中流出粘稠的液体,还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
官上瑄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手中的爆米花桶差点飞出去。
幸好褚衡伸手拦了下来。
“阿衡,这骷髅的眼睛是两个洞啊。”官上瑄还有些馀惊未消,扒拉着褚衡的手臂,“这部电影是叫我的眼中只有你吧?这样的眼睛一直看着我,我有点慌啊。”
褚衡借着黑暗,毫不掩饰眸中的宠溺,“我在呢,没事。”
他将官上瑄双手间的爆米花桶拿了过来,“我抱着吧,你要吃就过来拿。”
官上瑄无奈地哼了一声,就这麽恐怖的氛围摆在这,他还哪有心情吃爆米花。陈玄通居然给了褚衡两张恐怖电影的电影票,这司马昭之心,要不要更明显一些!
虽然很想直接走人,但是在褚衡面前表现出他很怕恐怖片的样子,想想又觉得很丢脸
不行,他官大律师的颜面不允许!
于是,官上瑄缩着身子,双手环抱在胸前,屏住呼吸迎接他人生中第一次看恐怖片的重要时刻。
巨幕之上,影片开始播放。
刚开始的半个小时,还是正常的剧情,只不过有些装神弄鬼的设定。
官上瑄觉得都还能接受,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心想着恐怖片也不过如此。
就在这时,正在蹲坑的男主角,脚下突然出现了一只涂满红色指甲的手!
“啊啊啊!!!!”
官上瑄瞬间吓得“花容失色”,捂着脸就撞进了身边温暖的怀抱之中。
过了几分钟,耳边响起了褚衡的声音,“过去了,现在不吓人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