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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要考虑怎么向公众解释,照这个速度,说不好还会影响邻国,旁边有几个国家的特能人政府和普通人政府还是分开的,得分两头沟通。
而瘴气范围越来越大,每个特能身上携带的氧气是有限的,物资怎么调配?
就算是撤离,瘴气每小时二十公里的扩散速度,毫无准备的普通人也能以这个速度撤离吗?那不是天方夜谭么?
要命的是,江州离首都永安可不算太远。异控局总局地下镇压着多少危险封印物,那就是个特能界的核导基地,万一永安地脉被污染,影人的人魔搞到异控局大楼……
罗翠翠欲哭无泪,焦虑得原地转圈:“我要买假发了,我要买假发了!”
善后科从来是悄悄来、悄悄走,干的最多的是写个新闻稿,默默谈赔偿合同,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大规模的安全事件,外勤疲于奔命,后勤乱作一团。
平倩如脑子里一片空白地站了两秒钟,把心一横,对着电话说:“您还在吗?”
“在,听见了。”盛灵渊平时说话声音就好听,从贴着耳朵的话筒里流出来,有种说不出的温柔意味,“不用担心。”
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在东川。她看见过盛灵渊一个人操控回响音机洗了一群人的记忆,但东川只是个城市,那个时间点,大部分人都在睡觉,跟眼下这种情况没法比,他控制得住吗?
万一有人死了,这事算谁的?
要她负责,她就算拿全部前途……她也没什么前途——就算拿身家性命担得起吗?她的身家性命才值几毛钱!
平倩如怂成了一团。
然而她就这样瑟瑟地发着抖,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嘴却好像背离了大脑,自作主张地回答:“接、接什么?我去换歌。”
三分钟后,陶埙的声音通过信号,传给回响音机,又从数十台大型回响音机里放出来,吹向心魔瘴的迷雾。
埙的声音是风从狭窄的破泥烂瓦中穿过时擦出来的,低沉孤绝,可是盛灵渊的埙声却不同,曲声有种春来鸟雀归巢的轻快。不知是哪里的小调,带着股热烈的天真烂漫,连气流卷过的颤音都透着欢快。
飞快往外扩张的心魔瘴陡然一顿。
第一遍音色凝滞,稍不熟练,他像是边想边吹,一不小心,音色就往低沉喑哑的方向走,再被生拖硬拽回原本的基调,显得有些局促。
此时阵法虽然精妙,但外勤们毕竟是人,此时人的体力已经有点跟不上了。有个风神几乎被他抽空了能量,脚下一软,天衣无缝的阵法立刻露出破绽,幸亏旁边就是燕秋山,临时替他补了一下。
影人们显然也看出了谁弱,包围圈骤然缩小,盯上了几个已经喘成狗的外勤,阵法登时捉襟见肘。
谷月汐是最先看出门道的,汗都下来了,拼命在意识里沟通盛灵渊,问他怎么办。
盛灵渊却没理会,他闭上眼,坐在炸裂的外勤车废墟里,反反复复地吹着那段不熟练的小调。
剑灵原身是朱雀,有翼一族除了嗑瓜子比别人快以外,还都擅音律。
盛灵渊记得,不管是仙音雅乐还是民间小调,那家伙只要听过一遍,就都能学个八九不离十,只是品味不佳,学会以后总喜欢自己乱改成不伦不类的样子,最后唱什么都像鸟叫——吵得要命。
唯一一首他学会以后没有乱改的,是一首北原人的小曲。
那一年,为了争取北原的支持,盛灵渊亲自带人翻越雪山,到冰川上的北原聚居地,见他们的大祭司。人族四分五裂、各自苟活,不少逃难的中原人逃到有雪山天堑庇佑的北原避难,把中原一些风俗也带了过来——他们去的时候正好是上元佳节,难民们在天寒地冻中做了冰灯,花红柳绿地摆满了长长的山谷,想要再造一条家乡那样玉壶光转的长街。
剑灵闹着要逛、要猜灯谜,盛灵渊只好神思不属地带着他溜达了一圈,走马观花,心里还来回琢磨着同大祭司打的那些机锋。
剑灵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不高兴了,闹着说:“你和那个白胡子老头猜谜语玩的时候,我都一直陪着你,怎么让你陪我玩一会都不行!”
他当时无奈地哄道:“你尊重些,什么白胡子老头。再说你几时一直陪我了?大祭司说了没两句你就睡着了,别当我不知道。”
还打小呼噜,幸亏除了他,别人都听不见。
剑灵理直气壮:“那老头一个字拖八百里,说话跟招魂一样,谁听着不困?”
盛灵渊一不小心被他带过去了:“那老头手里有北原千里冰川,还有三千狼骑,别说招魂,叫魂也得听着。再说我们说的是正事,没有猜谜语玩。”
“有话不直说,绕来绕去,就是猜谜语,吃饱了撑的。老头不就担心你拿狼骑去填妖族的刀山,踩着北原的尸骨独揽人族大权嘛,就这点破事,当谁听不明白?”
盛灵渊不以为意地一笑:“北原与我中原虽属同族,但到底并非一统,先帝在时便常与这些北方的邻居起纷争,大祭司的担忧不无道理。”
“你跟先帝不一样。”剑灵想也不想地说,“你是人皇。”
盛灵渊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人皇,”剑灵的声音清澈无垢,“你答应过阿洛津,会把所有冤死的眼睛都合上,所有无着的尸骨都收殓。你还说要还河山清明,带每个人回到自己的家乡去,等我修出真身,能高高兴兴地踏遍三山六水。”
盛灵渊好像一下子从那些让人疲惫不堪的勾心斗角中逃了出来,迎面吸进一口春风。
那时候真年轻啊,东川的梨花还在开,世上有个少年还相信他是无所不能的。
“快带我去猜灯谜,猜中了也有灯拿!”剑灵故作老气横秋地说,“这鬼地方到处黑布隆冬的,你毛病多得很,不点灯又睡不着,我不得给你赢一盏花灯好哄你睡觉吗?”
盛灵渊啼笑皆非,心里又酸又软,只好陪他一起丢人——灯市是难民思乡的寄托,所列灯谜,大抵带着他们各自家乡特有的隐喻。那些隐喻来自天南海北、风俗迥异的地方,要是没有事先做足功课,很难摸清头脑。盛灵渊故意不吭声,结果大言不惭要“哄他睡觉”的小剑灵从街头猜到街尾,一个也没猜出来,气成了葫芦。
最后是一个摊主认出了人皇,故意放水,送了一盏冰灯给他们,才总算没有空手而归。
剑灵挑了一盏蝴蝶的灯,因为东川巫人族崇拜蝴蝶,每到春天,巫人族的孩子们就会拿着蝴蝶的风灯在山顶放,那时小剑灵刚从东川出来,没见过什么世面,看见灯,就理所当然地认为应该是蝴蝶形的。
剑灵一直觉得那盏冰灯是自己“赢”的,宝贝得不行,临走时一定要带上。可惜关内已是春暖花开,冰灯离开北原就化了。
剑灵没说什么,但盛灵渊能感觉到,他的小剑灵好像头一次明白了事有代谢,长久难求,知了惆怅。于是盛灵渊也不怕丢人,用木头雕了个小蝴蝶的剑穗,挂在天魔剑上。
回去的路上,剑灵哼了一路的北原小曲,那并不是传统的北原塞外曲,是融合了来自各方的难民们家乡的小调,风格完全不同,却又微妙地水乳交融。有一点伤感,又被北原人民在冰雪里锤炼的旷达冲散,它显得生机勃勃。
仿佛暗喻着中原各族与北原各部的握手言和。
盛灵渊终于磕磕绊绊地回忆起了那首完整的曲子,回忆起了他抛诸脑后的一生。
那时他未及冠,是个比剑灵老练不了多少的傻孩子,还在念着长久。剑灵大言不惭地封了他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人皇,他回望跨越雪山的那条茫茫天路,竟也无知无畏地受印上任,发下大愿:众生,凡有灵,皆有容身之处。
这样,等千百年后,剑灵修出真身,就有个可以快快活活浪迹四方的人间了。
多么不知天高地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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