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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故发生得太快了。那奇怪的鳞片没有惊动任何仪器,爆发又是一刹那,谁也逃不过光速,因此周围一圈人,一个反应过来的都没有。
除了盛灵渊。
盛灵渊一直精确地控制着自己视线逡巡在宣玑身上的时间——比看其他人的频率稍微高两分,因为虽然不宜长久凝视,也毕竟“故人”,看得少了反而不自然。
但他有一缕神识是挂在那人身上的。他和赤渊同源,有意伪装的话,神识与气息跟始终牵着宣玑的赤渊别无二致,宣玑被赤渊绑定了三千年,早不敏感了。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偷窥”,谁也发现不了。
因此盛灵渊这边几乎是同时动作,探手拦在火光和宣玑之间。
一碰到那火焰色的光,盛灵渊就是悚然一惊——天魔本身属于天地规则的一部分,虽然被牢牢压制束缚着,但从另一方面看,他也是世界上最接近那看不见、摸不着的“天道术规”的人。火光中夹杂的宏大的规则力量却几乎将他也拖了进去,盛灵渊瞬间认出了那规则之力,那是世间最无情、最无法转移的……光阴。
周围时间乱窜起来,盛灵渊毫不犹豫地将宣玑护在怀里,放开压抑的天魔气息,“半个赤渊”撞上了时空乱流。刹那间,盛灵渊周身血肉分崩离析成了无数微小的尘埃,紫府轰然崩塌。闪电砸在这一片坟头上,地下“嗡嗡”乱响的盔甲和古兵器全体噤若寒蝉,所有祭文瞬间凭空蒸发。
守在入口的燕秋山突然一阵没来由的战栗,一手捞起知春藏进怀里,同时顾不上尊敬,将黄局薅起来塞给同事:“出去,立刻!通知所有人后撤!”
燕秋山当机立断,他们前脚才撤出去,这一亩三分的坟头紧接着就被瘆人的雷暴点了,人们被晃得满眼金星,汗毛和头发集体肃然起立。
燕秋山在雷暴边缘断后,金属系最怕雷,他全身都在战栗,知春却拼命从他怀里挣出个头,燕秋山暴躁道:“你干什……”
知春把一枚从他怀里摸出来的异常能量检测器递到他面前,燕秋山勉强看清,脸色顿时变了——那设备安静得让人窒息,显示附近的异常能量活动突然断崖式下跌。
雷暴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空气中尽是臭氧的味道。燕秋山作主将所有人后撤了五十米,只带着几个风神守在雷暴边缘,一时间地面的人谁也不敢轻举妄动。雷暴散尽后又等了有二十分钟,探路的外勤们才从地下入口钻出来。
王泽爬上来的时候脚下都踉跄了,他身后每个人脸上都见了鬼一样,而且谁也说不清发生了什么事。那位直接把人魔钉死在蚌壳上的神秘大佬竟然是被宣玑抱出来的。
“入……咳,入口先封上,”肖征整个人同手同脚,还语无伦次,“大家走……后撤……”
“已经撤了,”燕秋山按住他的肩膀——震惊地发现肖征抖得像片落叶,眼神散得没有焦距,忙问:“你什么情况?”
肖征想说话,肌肉痉挛,一张嘴差点咬到舌头,两排牙磕得几米之外都听得见。
燕秋山回头喊了一嗓子:“医疗队!”
医疗队早准备好了,特医们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把人们都塞进了救护车,结果折腾一通检查下来,发现什么事也没有。
“吓的?”饶是燕秋山喜怒不形于色,听了这诊断结果,眉毛也差点从脸上飞出去,茫然地顺着特医队带队主任的目光看了看不远处的同事。这些人里有肖征、有王泽,有一大帮他亲手带出来的特种外勤,日常工作就是脑袋别在腰带上,何况还有宣主任和那位让人毛骨悚然神秘人物,“不可能,被什么吓的?”
特医队的带队主任摇摇头。
“精神系创伤排查了吗?”燕秋山问,“有没有可能是精神系异能物品造成的伤害?那种直接制造恐惧感的……”
说完他自己也觉得不对,别人不说,谷月汐这位从小在精神囚牢里长大还没疯的,就能免疫大部分的精神攻击,心魔瘴都困不住她。假如地底下有什么东西比心魔瘴还厉害,影人兴风作浪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拿出来用?
“主任!燕总!”一个特医捧着什么东西小跑过来,“您看看这个,张队身上摘下来的。”
燕秋山瞳孔微微一缩,张昭那块暂停一秒的秒表金属壳变了形,像是融化以后被什么拉扯过。
张昭那个“暂停一秒”的怀表非常特别,研究院到现在也没研究明白。秒表外圈的金属壳材质不明,迄今为止,世界各国知名金属系都慕名来试过,包括燕秋山本人在内,没有一个人能和金属壳的材质建立联系。秒表不会丢、不可外借,只有张昭本人能用,简直就像他身体的一部分。
特医又低声说:“谷队方才好像跟咱们同事说了句话,大家都没听明白,再问她就不吱声了。”
“说了什么?”
“好像是……‘时间’。”
宣玑抱着盛灵渊上了一辆特医救护车,摇头拒绝了常规检查和镇定剂,又伸手拦住了想把盛灵渊接过去的特医,他罕见地惜字如金道:“不。”
特医问:“不用检查一下吗?以防有精神损伤什么的?”
宣玑张了张嘴,他平时跟谁都能聊五块钱的,这会儿却好像张嘴忘了怎么说人话。卡了半天,还是只蹦出个“不”字——难为他居然配合着语气和眼神,把这个单字说得挺有礼貌,并且表达出了“我想安静待一会儿”的复杂意思。
“那行,传呼机在您左手边,有不舒服随时叫我们。”特医们对视一眼,怀疑他可能是磕坏了布罗卡氏区(注),给他放下了精神系疗愈耳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人声远了,宣玑才长长地吐出口气,这一放松,他才感觉到肌肉在细微地颤着。
那枚神秘鳞片里居然包容了一小段时间规则——当然不是“时间”本身,如果时间规则被具象化,别说什么神魔妖鬼,宇宙洪荒搞不好都得重新大爆炸一次。
然而饶是这样,在场众人也集体失语。
对于渺小凡人而言,近距离地目睹小范围的时空规则爆炸,无异于亲历了一场天崩地裂,所受的冲击远远超越了个体的极限。就仿佛一只小小蝼蚁的意识,在弹指间被扩大到千古八荒里,那种灵魂被“无限”稀释到差点不存在的恐惧,是没法对外人描述出来的。
就连盛灵渊这会儿也不太好受,他表面上是毫发无伤,其实整个人是被扯碎后重新拼起来的,只是一碎一合速度太快,别人都没看见。身体拼齐了,土崩瓦裂的识海要慢上一步。他现在全身都是麻的,身体不听使唤,也没什么知觉。好在挂在宣玑身上那缕神识没断,知道那人无恙,他就安心入定,等着翻腾的魔气修复识海——与鳞片里的时间规则碰撞的瞬间,他捕捉到了什么,但速度太快,得识海重塑才能重现。
“灵、灵渊……”
宣玑好像叫了他一声,闭目静守的盛灵渊被他惊动,凝神仔细听。宣玑结结巴巴地说了好几句话……一句没听懂。
盛灵渊皱起眉。
不过突然变成结巴的宣玑倒好像不怎么急躁,嘴里南腔北调混在一起,他学外语似的,慢吞吞地一直跑调一直说,嘚啵了足有五六分钟,他的口音大体变回了雅音。盛灵渊听出他在背《叩玄篇》——小时候丹离引他入门时教的修行第一篇章。
宣玑一边背,一边自问自答,一字不落地将年幼时的盛灵渊和丹离的对话复述了出来。
盛灵渊心里好像有根弦被轻轻地拨了一下,软得让他怀疑自己的心又长了回来。
接着,宣玑口音开始变化,其中夹杂了不少荒僻的外族语言。盛灵渊听了一会儿,大概知道了他的情况:宣玑是亲自走过千万年、以一己之力压住八荒魔气的人,时空规则倒不至于也把他炸得神志不清,就是他脑子里不单存了三千年的汉语变迁,各族各地的话还都会一点,在时间乱流里滚乱了,这才一时张嘴忘字,沉淀片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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