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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斯兰被戳穿也不恼,摸了摸雪奉的头发:“我先出去一趟,就不和你一起走了。”
维恩:“那你就和我一起走吧,另外,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呢?”
“安崎森。”雪奉眼睛都不眨地骗了维恩。
维恩看起来是个大直男,一点也没怀疑这硬朗的名字和雪奉本人的适配度,“嗯,安崎森,我想说一件事,你可以和我组队,但是前提是不要给我捣乱。”
“你的精神力等级太低了,只有E,这对任何和你组队的人来说,想取得胜利都很艰难。”
维恩一边穿衣服,一边把萨斯兰拿来的另一套制服扔给雪奉。
雪奉把制服展开,裁剪得当的布料在蝴蝶骨那里开了两个暗夹层,这肯定是方便雄虫展翅的设计,当然,雪奉自己是用不上了。
维恩停下动作:“对了,我刚刚听学长说,你没有鞘翅吗?”
在萨斯兰眼里,没有鞘翅的雪奉就是个可怜的残疾小虫,现在在维恩眼里也是这样。
雪奉欲盖弥彰地表现出一种悲伤失落的情绪,好看的桃花眼低垂下去,长长的睫毛抖个不停。
“好了好了,别伤心,我又没有嫌弃你。”维恩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既然你没有鞘翅,就不要把自己的虫形露出来知道吗?自从你昨天和萨斯兰学长一起出现,大家都在讨论你到底是谁。”
说到这里,维恩难得的嗤笑一声:“不知道今天我们俩一起出现,他们会不会编排你和我还有一腿。”
雪奉扬起清冷的面庞,温和的瞳孔里闪出一丝不解:“可是我并没有喜欢你和萨斯兰学长,可以澄清吗?”
“不要,除非你想被他们抓过去强行占有。”
维恩把一双崭新的短靴送到他脚下,“早上洛希阁下送来的,我看他的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不知道是不是和萨斯兰学长吵一架导致的,他那么爱玩的孩子性格,居然也会哭,真是大开眼界。”
你都说了是孩子性格了。
雪奉借机问他:“昨天晚上,他们俩在吵什么……「神之迹」,你知道他的故事吗?”
维恩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你在开玩笑吗?你不知道吗?”
雪奉一边穿靴子一边摇摇头,“不清楚,可以给我讲讲吗?”
维恩看着他,“其实你长得真的很漂亮,身形、语气、甚至是感觉,都很像是「神之迹」,虫族的每个人都应该铭记他的恩惠。但是「神之迹」很高贵,很坚韧,你看起来很脆弱,美的像是一碰就要碎了。”
“我一直坚定,能让虫族屈服的不是蓝星的炮火,仿生人的杀戮,也不是星盗的蛮不讲理,而是虫母陛下以及「神之迹」阁下。”
“听起来祂们确实可以相提并论。”
雪奉站起身来,他微微发棕的头发柔软地垂在耳畔,安静沉寂的眼眸像是水一样温柔。
他的制服和维恩有所不同,胸口别了一朵白玫瑰,上面还有新鲜的露水。
维恩的视线一直在他身上盘旋,目光不由自主地温和下来:“没错,「神之迹」曾经在虫母陛下不在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主导了虫族的存亡,他治愈了无数高等级雄虫,包括低等级雄虫——他是一个很一视同仁的人,后来,他也曾抚育过一批虫卵……”
“抚育?”雪奉想起昨天晚上的梦,“是自己生的虫卵吗?”
“是,也不是,准确的说,「神之迹」阁下接受了帝星虫母实验室的邀请,用血液培育了无数虫卵,在那段时间,他受到了很全面的照顾,一步都没有踏出过虫巢。”
雪奉只是想了想那个画面就觉得奇怪,“他也不是自愿的吧?”
维恩:“他是自愿的,因为他那么善良,不会拒绝每一个请求……嗯,反正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所有的生命都需要被拯救,他是一束光,就应该照在黑暗里。”
这样的话听起来救赎的意味太强,雪奉还是想起来昨天晚上体会到的震撼,忽然觉得呼吸不过来,只好摇摇脑袋,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维恩突然说:“如果你是「神之迹」就好了。”
雪奉:“为什么?”
维恩轻笑一声:“你很有那个气质,而且萨斯兰学长他们对你都很不同。”
维恩很可惜:“可惜你不能生虫卵。”
雪奉暗暗松了口气:“是啊,可惜我不能生虫卵。”
走出宿舍楼之后,维恩和雪奉看见人山人海的场景,一圈宽广的像是海洋的大看台上坐满了雄虫,他们中间,萨斯兰展开莹白高贵的虫翅,合达十米多长的虫翅将他高悬在半空中,宣读比赛规则。
维恩向往地看着萨斯兰,不止是他,所有的雄虫都在看着萨斯兰,眼中的羡慕简直无法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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