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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项亦池被那群人带到了一架直升飞机上,她裹紧了身上的西装外套,对他们也是有所防备。
“是谁让你们来救我的?”
经历了这件事情,项亦池终于明白,看人不能只看表面,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你好,所有的人都是自私的,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对你好只不过是因为你有利用价值而已。
“等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对方领头的男人嘴很严,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闭口不言了,项亦池无奈,只得暂时按捺下焦躁不安的心情。
霍于渊在晋城的别墅里。
“于渊,你是不是和谢燃在一起了?”
前段时间刚从国外回来的温初雅听闻霍于渊现在在晋城,也跟了过来,此时手里握着手机,页面上显示着霍于渊和谢燃的暧昧照片,脸色不太好看。
她自幼和霍于渊一起长大,两个人算是青梅竹马,而温初雅从小便爱慕霍于渊,只是高傲如她,并不屑于像谢燃那样不知廉耻的粘在他身侧。
“网上的风言风语,那都是假的。”霍于渊淡淡说道,坐在温初雅身边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就看向手机。
听见霍于渊否认,温初雅的眉头立马疏散开来,顺势将身体依偎过去,脑袋轻轻地贴在男人的肩膀上。
看来谢燃与自己没什么不同,都是霍于渊不知道什么戏份里的戏子罢了。
温初雅嗅了嗅独属于霍于渊身上的清冽味道,戏子又如何?她不在乎,只要能真切的拥有眼前这个男人!
想到这里,柔嫩的双手直接钻进了霍于渊的衬衫下摆钻了进去。
霍于渊眉头一拧,按住温初雅的手,正想把她的手扯出来,却听见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项亦池刚一进门就撞见如此暧昧的一幕,刚从霍君臣手下逃出的她顿觉一阵反胃。
温初雅懒懒的抬眼看了来人一眼,隐约觉得来人有些眼熟,但并未在意,只是到底有了外人在场,她微微欠身坐了起来,离霍于渊稍微有了些距离,垂首自顾自的玩着他衬衫上的扣子。
这会儿霍于渊并没有阻止温初雅的动作,甚至抬手亲昵地揽住她的腰身,看着项亦池,带着凉意的声音落下。
“原来是cassie小姐,怎么有空到我的地盘来了,霍君臣竟也放心?”
霍于渊嘴上奚落,眼睛却迅速打量着项亦池,见她衣衫不整地被送回来,立马猜到了什么,眼里划过一丝莫名的怒火,转瞬即逝。
项亦池抿了抿唇,只觉得自己可笑至极,在看到霍于渊的一瞬间,她甚至以为是他救了自己。
是她异想天开了,这男人的恶劣程度半点都没变,怎么可能会好心救她?!
“是我打扰了,你们继续。”
项亦池此时心力交瘁,根本不愿和霍于渊争执,正要转身离开,霍于渊就面色一沉。
“站住,我让你离开了吗?”
霍于渊冰冷的声音把旁边的温初雅吓了一跳,她这才将视线放到项亦池的身上,倏地一惊。
项亦池?
怎么是她?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项亦池攥了攥手,扭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霍于渊,神色木然。
“霍爷,那你想怎么样?”
看着此时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项亦池,霍于渊眼里闪过一丝丝的心疼和担忧,只不过这丝情绪被他掩饰得很好,没有人注意到。
霍于渊没有回答项亦池的话,转过头对着元山吩咐道。
“去收拾一间客房,让她住进去。”
“是。”
项亦池有些不情愿,可也明白霍于渊决定的事,她除了接受,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索性也不再挣扎,身心俱疲地跟着元山走了。
;另一边。
项亦池被那群人带到了一架直升飞机上,她裹紧了身上的西装外套,对他们也是有所防备。
“是谁让你们来救我的?”
经历了这件事情,项亦池终于明白,看人不能只看表面,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你好,所有的人都是自私的,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对你好只不过是因为你有利用价值而已。
“等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对方领头的男人嘴很严,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闭口不言了,项亦池无奈,只得暂时按捺下焦躁不安的心情。
霍于渊在晋城的别墅里。
“于渊,你是不是和谢燃在一起了?”
前段时间刚从国外回来的温初雅听闻霍于渊现在在晋城,也跟了过来,此时手里握着手机,页面上显示着霍于渊和谢燃的暧昧照片,脸色不太好看。
她自幼和霍于渊一起长大,两个人算是青梅竹马,而温初雅从小便爱慕霍于渊,只是高傲如她,并不屑于像谢燃那样不知廉耻的粘在他身侧。
“网上的风言风语,那都是假的。”霍于渊淡淡说道,坐在温初雅身边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就看向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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