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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脑子学会了,手显然没有学会。
忙忙碌碌半天,一件也没给他穿上,反倒一不小心吃了他好多次豆腐。
第二十次摸到他腹肌时,苏妙吞吞口水解释道:“你要相信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
祁渊不说话。
苏妙眨眨眼睛,一脸的单纯又无辜,楚楚可怜的模样简直像是要融化人的心。
然而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也不单纯:“我觉得是因为裤子的问题,要不然你先把裤子给脱了吧。”
“小姐,”祁渊倒吸一口凉气,被她逼得不得不开口:“你进来给我换衣服,已经犯了男女大戒,你现在居然还要让我脱裤子,这合适吗……”
苏妙还想说什麽,这时店主在外面喊道:“苏小姐,我丈夫回来了,要不然让他帮那位公子换吧?”
没等苏妙回答,祁渊便迫不及待地回答道:“好。”
苏妙撇撇嘴,感到无比的挫败,插着腰走出了房间。
店主的丈夫效率很高,进去一小会,就把焕然一新的祁渊带了出来。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句古话说得果然没有错。虽然他脸上全是指甲挠出来的伤,但人长得颀长匀称,如果遮住脸,那就是妥妥的意气风发少年郎的模样。
“给他梳个高马尾吧,”苏妙满眼都是小星星,不经意间露出慈爱的表情:“额角各留一缕碎发,一定很好看。”
梳头这种事情,还是得店主来。
她拿了梳子,可靠近祁渊身边时,对方身体明显有一瞬间的僵硬。
店主有些为难,苏妙见状问道:“要不然我来?”
祁渊抿抿唇。
苏妙连衣裳都穿不好,还能指望她梳个正常的头?
“还是你来吧。”祁渊对店主说道,尽量放松身体,显得不那麽紧张。
店主很快给他梳好头,苏妙十分满意。结账时,多给了两锭银子当做小费。
另一套衣服被装进盒子,苏妙递给祁渊,道:“你回去以後多研究研究怎麽穿,我可不会再帮你了。”
这话说的,就好像是她给他穿的一样。
可她明明什麽忙都没帮上。
“刚刚看店主的丈夫给我穿衣服,”祁渊说道:“我已经学会了。”
苏妙震惊地看着他。
难道这是传说中的过目不忘吗?
“我不信。”她露出探究的眼神:“除非你脱光了,重新穿给我看。”
“……”
祁渊只觉得她今天不止是脑子撞坏了,还变得语不惊人死不休了。
两人走在回家路上,苏妙忽然想起他今天光吐了水,半粒米也没吐,应该是没吃东西。
“你肚子饿吧?我请你吃顿好的。”她不由分说地拉着祁渊走进路边一家饭店,财大气粗地点了十道菜两个汤。
等菜的间隙,她忽然双手抱住脑袋,可怜巴巴道:“我的头好疼。”
祁渊闻言,在不经意间坐直了身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瞧,不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头疼?
难道是她脑子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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