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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她把银票全都交给祁渊:“你拿着钱,躲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等事情结束之後,我会来找你。”
祁渊是她从奴隶市场买回来的人,没有身份证明,自然也没有卖身契。
他与苏府所有人在明面上毫无关系,所以哪怕被抄家,官兵也不会把他怎麽样。
所以把钱交给他,是最明智的选择。
“可你的脸……”
祁渊还想再说什麽,苏妙夺过他手里的药膏,无所谓地摆摆手:“我自己会涂药的,你快藏起来。”
既然她都发话了,祁渊也没再犹豫,转头出了门。
苏妙就在门口等着。
她亲眼看见渣爹和小妾风风光光地出门,然後狼狈地被一群官兵押回来。
宁王在踏进苏府大门时,站在门口的苏妙映入他的眼帘,令他的步伐微微一顿。
“你……”他的神情中染上几分惊喜:“原来你是这家的女儿?”
苏妙没回答,而是自觉地让开一条路,给官兵们腾位置,方便他们抄家。
官兵正要进去,宁王却制止了他们,继续问苏妙:“之前你身边那位公子呢?”
“跑啦。”苏妙撒谎不打草稿:“他听说我妹妹打了宁王殿下您,怕受到牵连,所以连夜提桶跑路啦。”
这让宁王很是意外,但心底又隐隐生出一分窃喜来。
他咳了咳,装作不经意地说道:“看来他并非是苏小姐的良人,小姐你愿意重新寻觅一位良人麽?”
这话说的,算盘珠子都快崩到苏妙脸上,就差直接说他对她有兴趣了。
苏妙偏偏装傻,用不解的目光看着他:“殿下什麽意思?我不明白。”
宁王又咳了咳,终于不再拐弯抹角,而是开门见山道:“本王的侧妃之位空缺,不知道苏小姐愿不愿意填上这个位置?”
一旁的渣爹眼睛都亮了,如果苏妙做了宁王侧妃,那苏家岂不是不用被抄了?
小妾的眼睛也亮了,虽然从此苏妙会高人一等,但苏如意说不定会被赦免。
如果不是被官兵押着没办法开口,他们恨不得化身苏妙身旁的两只苍蝇,不停地给她洗脑让她答应。
可苏妙只是嫣然一笑。
紧接着,用极其平静地语气问道:“可我已非完璧之身,殿下愿意娶一个失去了贞洁的女子麽?”
这句话,犹如投入静湖的一颗石子,顿时激起千层涟漪。
宁王脸上的笑意僵住,看向苏妙的眼神中带上几分失望的意味。
女子未婚便已失贞,这样的人,哪怕长得再漂亮,也没有资格做他的侧妃。
他叹了口气,将目光从苏妙身上挪开,朝官兵们摆摆手,冷淡道:“把苏府的所有人都赶出去,开始抄家!”
渣爹心如死灰。
苏妙给了他希望的火苗,却又亲手将火苗掐灭。
一群人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被赶到外面,看着官兵们陆陆续续从府里擡出大大小小的箱子。
渣爹心如刀绞,指着苏妙的鼻子,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这个不孝女,还没成婚便与人有了夫妻之实,真不要脸!”
被骂得狗血淋头,苏妙并没有感到生气,反而有理有据地反驳道:“可我们如今沦落到这个境地,不都是苏如意一手造成的吗?如果她不打宁王,咱们还会被抄家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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