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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清好笑,道:“你好歹也是做过高官之人,怎地就不讲理呢。”
“我讲理,你讲理吗?我说我不是累赘……”
“你错了,我会成为你的累赘。”
还想骂人的洛唐顿了顿,明白过来,旋即啐她一句:“蠢,我说了我是孤家寡人,你怎麽就不明白了呢。”
“明白归明白,可不该连累你。”折清微微一笑,带着无尽的沧桑。
洛唐说:“你先松手。”
折清不肯:“这是我的帕子。”
洛唐不满:“我给你台阶下,你还不懂吗?”
折清松手了,洛唐拿着帕子擦擦自己早就干的眼泪,然後顺理成章地塞进自己的袖口里。
两人吵了一刻钟,都是口干舌燥。
折清让人去办些喝的,又问洛唐想喝什麽。
洛唐要了喝的,往美人榻上一歪,碰到背上结痂的伤口,疼得一颤,又恐折清笑话她,自己便忍了忍,装作若无其事地靠着。
折清望着她,让人去拿了软些的枕头,扶着她坐直,然後将枕头放在她的腰间。
这回舒服多了。洛唐畅快地吸了口气,然後开始欣赏折清的闺房。
闺房是禁地,寻常人不可进,只有伺候的婢女与亲人才可以进。
但洛唐躺在了她的闺房里,表示很满意,又来一口喝的,她今日就不生气了,心里熨帖极了。
欣赏过半,婢女询问可要吃午饭。
折清让摆饭,添一双筷子,两人默默吃饭。
吃过饭,洛唐也不走,继续躺着,折清扒拉她起来,“伤好了吗?”
这是要看伤。洛唐便问她:“你看伤?”
折清点头。洛唐总算逮到机会了,“你不是要和我避嫌吗?看我身子可不好。”
什麽事情都能损一遍。
折清拿手戳她的脑门:“非要较真,是不是?”
洛唐是个注意细节的人,话不如细节来得诚实,所以她注意到进门的时候,折清是想牵她手的,可她後来又松开了,明明就是及时按住自己。
洛唐就问了:“下回牵手还松开吗?”
折清看着她,不答话。
她又问:“下回还和我疏远吗?”
折清不耐道:“你怎麽那麽聒噪。”
“先说清楚,我心里不踏实。”洛唐揪着不放。
折清不想回答,她还在犹豫,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偏偏洛唐要问得清楚。
她莫名觉得烦躁。
洛唐抿嘴一乐,怎麽说呢,折清是想要又要,这样的人在欲望边缘挣扎,十分痛苦。
洛唐不管她了,低头脱了身上的外衣,衣裳不好脱,需要大幅度动作,她做的有些艰难。
好在折清及时回神,伸手去接,“你别动,疼不疼?”
“疼。”
“嗯,好好记着,想想日後该不该了。”
洛唐烦躁,“你说教我作甚,我不比你差的。”
“嘶丶你轻点,扯着疼了。”
折清给她解开外裳,瞧见了雪白的中衣,道:“你该穿红色的,年岁小,穿着也合适。”
“衣裳不都是你送去的的。”洛唐白了一眼。
怎麽说呢,折清给她送吃的送衣裳还送药,转头和她避嫌。
你说,是不是有病?
有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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