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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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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灵均这一次回来的很匆忙,喂了姜瑭那半颗臭烘烘的丸子,他又有事出去了。但不是要出远门,很快就会回来。
他人一走,姜瑭整个人就瘫软在椅子上。
不行了,傅灵均就是生来克他的,为了那张脸他竟然连臭袜子丸子都吃的那麽干脆,这简直不科学!
论一个陷入爱情的人类可以为对方做出多少牺牲.jpg
而且傅灵均一直不肯说那个臭丸子到底是什麽。要不是姜瑭刚刚收了大佬偷摸送的定情信物,他真的要觉得傅灵均是想毒害他了。
什麽叫良药苦口?他生什麽病了吗?应该没有吧,最近他的身体还蛮不错的,一天三五顿不在话下,食欲很好,睡眠很好,精神很好,不像是要吃那种臭东西的亚子。
算了算了,不去想了,反正一颗已经吃完,大佬的美色在他这里已经透支消费了,以後绝对没机会了!
一个人百无聊赖的时候,就会去想一切乱七八糟的事情。
姜瑭也想给傅灵均送一个礼物。
“衣服,吃的,玩的,纳海珠……”姜瑭掰着指头算了好久,他现在吃的穿的用的全都是傅灵均给他买的,而且都还价值不菲。
大佬不缺钱,也不缺法器。姜瑭一来没钱,二来觉得送大佬用不上的东西又鸡肋又无用,就换了个思路。
要不给傅灵均做饭吃?
作为一个单身宅男,姜瑭厨艺不算好,勉强有个番茄鸡蛋面下的不错。可是这个世界他没见过番茄,而且傅灵均早就辟谷不吃东西,平日最多喝两杯茶或酒,和他这种吃五谷杂粮的凡人根本不一样,于是送吃的这个思路也不行。
姜小废柴抱着符文书疯狂的开小差,脑海里的礼物换了一茬又一茬,他甚至都想要像相行那样送一点自己的手工编织品了,想到最後,脑袋沉沉地磕在了桌子上。
不行,他好没用,他不仅帮不上忙,还连个礼物都送不出来。
姜瑭想了很久很久,最後终于找到了一点自己的闪光之处。
虽然他只是个熬夜给甲方爸爸画设计图的底层社畜,但他其实画画还不错。要不然……他画一个两人相遇的小册子送给大佬?就像是现代大家送相册做纪念的那种?
有一点点土,也有一点点俗套。
但这已经是姜瑭能够想到的自己最好的优点了,立刻打起精神从桌上摸了支毛笔,为自己研墨。
他的动作很快。
一轮明月飞速地挂上了枝头,繁密的树影下透出了些许微光,挣扎着吻在一张俊美的脸上。
黑衣,负剑,满身鲜血。
正是他第一次在广陵府与傅灵均相遇,看到的那一幕。
他不仅画了傅灵均,还在他脚边画了一只毛绒绒的小兽。巴掌大,长耳朵,蓬松的尾巴。那只小兽跑了很久啪叽一下撞上了大美人的脚,咕噜噜滚了一圈。
姜瑭边画边笑,整个人沉浸在了画画里。
以至于傅灵均从院外走进来的时候,姜瑭一开始没听见声音,直到脚步声都到了门口,才後知後觉地反应过来,吓得赶紧把那张画了一半的画塞到了纳海珠内,又抽了一张宣纸垫在下面,态度敷衍地画了一个鬼画符。
“你,回来啦。”他见那鬼画符着实有点丑,又赶紧在上面描了两笔。
傅灵均并没有注意到他藏东西的小动作,从纳海珠内掏出一盆妍丽的花对姜瑭说:“去回礼。”
瞧那花,倒是和之前淮成章送他的那盆有点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傅灵均的这一盆花色更加娇艳,也更加繁密漂亮一些。
透露着金钱的芬芳。
姜瑭忍不住笑了。
淮成章因为昨日考核成绩被傅灵均给弄没了,现在还在校场重考。正好姜瑭也不是很想见到淮成章,便将花留给了与淮成章同住的弟子,让他代为转交。
送了回礼後,傅灵均的表情终于好了很多。他牵着姜瑭穿过树木滴翠的小道,享受着下午的休闲时光。
微风吹拂,树影摇晃。
阳光在他们身後拖拽着两个长长的影子,靠得那样近,又那样般配。
前面岔路口有个亭子,这几日跟着淮成荫和叶正闻来来往往的时候,亭子里偶尔也会有人,但大部分时候都是年轻的弟子们,要麽路过累了小坐一会儿,要麽正午日头大躲个清凉。
实在没想到会在这种不起眼的地方看到淮守心。
姜瑭最近漏走了很多剧情,大佬出门没带他,他也就不知道现在是个什麽情况。上一回傅灵均说要亲自去参加十方宴,後来他旁敲侧击问了问叶正闻,问出了十方宴就在这几天了,燕从西也催他赶紧回去。
不知道淮守心来这里等傅灵均,是不是要说十方宴的事。
淮守心的视线落在了他们交握的手上,眉头微微皱了皱。
“你们这样像什麽样子!”他有些痛心疾首地看着姜瑭,眼神里全是不满意三个字,“声儿,你曾经也是仙门世家弟子……现在为何会做出这样不体面的事情来!”
姜瑭道修天赋极差,浑身没有灵力,却生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
还是位男子。
淮守心从见他第一眼时便觉得他是个妖孽,现在见他更是不满。
傅灵均倒是没料到淮守心会对他说这样的话。
他挑了挑眉:“淮尊者倒是有空,都管起别人的家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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