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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陆熹神色差异:“怎麽突然这麽着急了?你妈又拿这事儿逼你联姻了?这事儿急不得,万一被港城那边的人察觉,狗急跳墙了怎麽办?得不偿失。”
傅修宁的喉结用力滚了滚,没答。
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两个透明的密封袋递给陆熹:“这里面的东西是老爷子和傅修宴的,你拿去找信得过的人验一验,出了结果第一时间通知我。”
陆熹一愣,伸手接过密封袋看了看:“你这是?”
傅修宁语气冷静:“是我上次过年回老宅拿到的,听我的你先去验,另外港城那边也要注意许如烟的动作,收集她转移资産的证据。”
其实很久之前他就在怀疑傅修宴的身世了,从前不查是因为他懒得斗。
当年,傅修宴被他从三楼推下去掉进游泳池里那次受了很重的伤,额头撞在游泳池臂上流血不止,也是那次家里才知道傅修宴有很严重的凝血功能障碍。
那天事发突然,傅修宴被家里的佣人紧急送去了医院,医院里人多又惦记着傅修宴的死活,没人顾得上他在做什麽。
而他作为始作俑者自然也要跟过去看个热闹,却没想到意外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那天傅修宁在医院的消防通道抽烟,门半掩着。就在他按灭烟头想要出去的时候,意外看见许如烟正在给傅修宴的主治医生塞银行卡,让医生隐瞒傅修宴的血型是AB型,对傅家人一律就说是A型。
主治医生面露难色,看起来模样是要推拒的,但不知道许如烟又对他说了什麽,主治医生犹豫好久才同意。
等回到手术室以後,主治医生果然对傅家那群蠢蛋说傅修宴是A型血,并且伴随凝血功能的障碍,需要A型和AB型的血。
傅修宁冷嗤声。
据他所知,许如烟是A型血,傅津和他一样是O型血,傅修宴哪来的AB血型。
多半不是傅津的种。
当时没戳破是因为他刚把人弄半死,现在出来说也没人会相信,许如烟那个女人还可能会倒打一耙。
再加上他那会儿正在准备自主招生,没那闲工夫陪他们拉扯,既然傅津愿意认下这顶绿帽子给别人当爹,就让他当好了,关他屁事。
这个秘密也就一直放在他心里,连宋婉也没说,他怕宋婉知道了会做出什麽过激的事情,到时不好收场。
所以这次傅修宁回国之前就已经开始布局,让人着手去调查这件事了,只是因为过去太多年,很多证据都被销毁证,当初在医院经手这件事的人也都不在了,所以才一直拖到现在。
宋婉逼他联姻无非是为了傅津在港城的千亿资産,有了港城其他家族的帮助他拿到全部资産也会更顺利,就算是许如烟想要鱼死网破他也有更大的胜算。
既然她想要,那他就用他的方法帮她拿。
陆熹察觉出不对,收下密封袋後神色严肃地出声问:“为什麽突然着急查,是上次你回港城发生什麽事了?”
傅修宁垂眸,喉结轻轻滚了下。
沉默几秒,他声线艰涩道:“我妈见过苏遇了。”
“淦!”
陆熹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宋婉的性格和手段陆熹是知道的,平时见了他们这几个兄弟都没什麽好脸色,更别提见苏遇了。
“所以你今天是因为苏遇?她和你吵架了?”陆熹试探着问。
“不。”傅修宁扯了扯唇角:“她要和我结束。”
顿了顿,他嗓音低沉继续道:“五年前苏遇也是因为听见我妈跟我说的话,以为我跟她只是玩玩根本没想娶她才跟我分的手。”
“靠!”
陆熹没忍住又骂了一句。
他是没想到苏遇和傅修宁分手的原因能这麽狗血,至于结婚……傅修宁当时戒指都买好了,就等拿下那个合作就有底气跟家里摊牌。
只可惜,那天傅修宁在约好签合同的节骨眼儿上缺席,电话都打爆了也联系不上人,最後上亿的单子黄了。
陆熹也是後来才知道,苏遇跟傅修宁是那天分的手。
捋顺了前因後果,陆熹也算是明白过来傅修宁今天为什麽这麽反常,又为什麽突然着急让他查人证收集证据。
陆熹擡起头正色道:“不该不会是想要提前动手吧?”
傅修宁擡眸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认。
陆熹觉得既荒谬又不可置信,但依旧试图冷静下来跟傅修宁讲道理:“现在还太早时机不成熟,再等等等我找到人证,或者等我找到许如烟转移资産的证据。”
傅修宁嗓音低沉,冷静得可怕:“不行,我等不了。”
“?”
陆熹气得想骂人:“不是,你冷静点儿,现在动手风险太大,属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多年的苦心经营毁于一旦,不值得!”
“我他妈冷静不了!”
傅修宁几乎是咬牙切齿,他擡头漆黑的眸子注视着陆熹,有些挫败地说:“我不能再失去她一次。”
陆熹气笑了:“……你看你真是疯了。”
傅修宁不以为意,轻轻扯了扯唇角,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微红的眼底透着淡淡的疯魔:“早就疯过了,不差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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