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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悄然绽放的第一朵桃花,美得动人心弦:“弘历,你可真是用心良苦,竟然以自身为诱饵,一步一步地引我踏入你精心编织的情网之中,你这心思,当真是深沉得很。”
乾隆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忐忑不安,仿若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试图从云儿的表情和语气中分辨出她此刻的真实情绪。
他的心如同在狂风巨浪中飘摇的孤舟,上下起伏,既期待着云儿能够理解他的苦心,又害怕她会因此而对他心生怨怼,甚至从此与他形同陌路。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各种可怕的画面,心中不断地胡思乱想:“倘若云儿真的因此与我生气,我该如何是好?是要放下身段,苦苦哀求?还是……”
就在乾隆沉浸在自己的焦虑与不安之中无法自拔时,萧云却突然做出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举动,她的唇轻轻地印在了乾隆的唇上。
乾隆顿时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震惊与惊喜,整个人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瞬间僵在了原地,似乎怎么也不敢相信,云儿不但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给了他这样一个甜蜜而又意外的惊喜。
不过,乾隆毕竟是帝王,他很快就从这突如其来的惊喜中回过神来,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揽住萧云的腰肢,试图反客为主,加深这个让他心醉神迷的吻。
然而,萧云却像是早已料到他的举动一般,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迅地离开了他的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俏皮与狡黠,轻轻地说道:“不许动。”
乾隆可怜兮兮地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萧云,仿若要用目光将她紧紧锁住,不让她逃离自己的视线片刻。
只见萧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然后缓缓起身,双手如同灵动的舞者,轻轻地伸到乾隆身前,不费吹灰之力地解开了他那象征着帝王身份的腰封。
接着,她的手缓缓地从他宽阔的胸前探了进去,掌心轻轻地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那有力而又急促的心跳,仿佛在聆听着一专属他们两人的爱情乐章。
乾隆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脚底直窜头顶,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起来,呼吸也变得愈急促而沉重,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欲望与爱意。
他刚想要顺势将萧云拥入怀中,更进一步地探索这份甜蜜的爱意时,殿外却突然传来了小路子那不合时宜、犹如一盆冷水般的声音:“皇上,萧将军在外求见。”
乾隆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满满的幽怨之色,那神情仿佛在说他此刻遭受了这世间最残忍的折磨。
萧云那纤细而白皙的手,轻柔地栖息在乾隆的胸膛上,她双眸恰似含着一泓秋水,波光流转间满是似笑非笑的神韵,那目光犹如一张无形的网,将乾隆紧紧地缠绕其中,叫人难以挣脱,更难以捉摸其中的深意。
乾隆此刻仍沉浸在方才那如梦如幻的温柔乡中,心尖上还留着云儿的温度,对于门外萧剑的求见,他仿若未闻,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流露出明显的不悦与拖延之意,迟迟不愿开口让其进来。
殿外,小路子和萧剑并肩而立,彼此交换了一个无奈且尴尬的眼神。
小路子低着头,眼睛盯着脚尖,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萧剑则挺直了身板,目光直直地望着前方,可那紧绷的嘴角和微微颤抖的双手却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两人就像两尊被定住的石像,不敢有丝毫的动作,只能静静地伫立在门外,任由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耐心地等待着那不知何时才会响起的旨意,周围的空气好似都变得黏稠起来,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乾隆的眼神中满是无声的抗议,那满心的不情愿都清清楚楚地写在脸上。
他撇了撇嘴,带着一丝委屈和嗔怪看向萧云,轻声嘟囔道:“云儿,你且瞧瞧,大哥这是不是故意的?早不来晚不来,偏生挑了这么个节骨眼儿来,当真是大煞风景,坏了朕的好事。”
萧云见状,她轻轻地瞪了乾隆一眼,那眼神中却没有半分真正的责怪之意,反而透着几分娇嗔与亲昵。
她缓缓地将手从乾隆的胸膛上抽了回来,如同抽离了一段温柔的羁绊,略带嗔怪地说道:“行了,你赶紧把衣服穿好,这般模样,成何体统。”
乾隆这才不情不愿地挪动了身子,动作慢吞吞的,好似每一个动作都耗费了他极大的心力。
他一边整理着被云儿扯乱的衣襟,一边弯下腰,拾起地上那象征着帝王尊贵身份的腰封,仔细地、一丝不苟地重新系上,喉咙间还残留着方才情动时的沙哑,声音低低地说道:“宣……”
这一个字,其间蕴含的意思,怕是早已心照不宣。
萧剑也不是那懵懂无知、不通情事的毛头小子,他又怎会听不出皇上此刻的声音?
就在这微妙的时刻,萧剑深吸一口气,抬手推开了养心殿的门。
果不其然,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有些不知所措。
只见他的妹妹身姿婀娜地靠在皇上的龙案上,那画面看起来既亲昵又有些不合规矩,让他这个做兄长的,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他的目光慌乱地闪烁了几下,赶忙低下头,试图避开这有些尴尬的场景。
而乾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神色依旧淡定从容,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未曾生过。
他微微抬起下巴,眼神平静地看向萧剑,不紧不慢地问道:“大哥,找朕有事?”
那语气中隐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好似在责备萧剑这不合时宜的打扰。
萧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微妙的气氛,心中愈尴尬,他抿了抿嘴唇,向前一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皇上,昨夜的事情臣都听说了,是臣办事不力,罪无可恕。
臣不仅未能将那乱党一网打尽,还不慎弄丢了令牌,致使局面陷入被动,臣特来向皇上请罪,恳请皇上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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