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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象一下谭许清就觉得激动到坐不住。
可没多久这份激动就被迫摁熄了——任昭远没答应。
他没直言拒绝,仍旧带着淡淡笑意,嗓音温和如常:“这话是闲聊随口一提,私下在我这里说说就好。如果让别人听见误以为堂堂THER拿不出一份planB,只怕会影响口碑。”
来人顿了两秒,顺着任昭远的话笑着附和,又和任昭远聊了两句就匆匆道别离开。
谭许清虽然失望但也没说什麽,毕竟愿不愿意都是任昭远的事,她只自己悄悄可惜半分钟,就把心思拉回来继续看秀。
中午吃饭时和任昭远说起自己看过的那个视频,任昭远笑着说自己当时是硬着头皮上阵,那样的场合人不是只代表自身这一个个体,只想着不能丢人,全程脑子都是空的。
接着聊到秀场上的事,任昭远解释说专业的事该由专业的人做,他不是模特,上场只会降低整体的表现度。
谭许清搅着可乐里的冰块,非常不赞同:“那个视频里其他人也都是专业学模特的啊,你当时比他们亮眼多了。”
任昭远轻笑:“其他人的同胞应该也会觉得他们最亮眼,大家有心理加成。”
聊着聊着难免说到前段时间网上的风波,谭许清忿忿说有些人说话太难听了而且不讲道理,气得她专门申请账号骂了半晚上。
任昭远把靠近自己的纸巾盒放到谭许清手边,让她擦冰镇饮料外面起的水雾:“人和人的思想不在一个层面的时候讲不通,没必要因为那些人浪费口舌影响自己,离远点就好。”
谭许清拧着眉头,一边觉得那些人就该狠狠骂回去一边又觉得任昭远说得很有道理。
没等她想明白,任昭远接了个电话,说设计园那边有事,他要回去处理。
不算是什麽大事,花点时间加个班就能解决,不过今天肯定没时间陪谭许清玩了,原本下午还想带她去逛街买点东西或者去游乐场的。
谭许清吃饱了,任昭远问她想不想去哪里玩,想的话可以让司机带她去。
“我没什麽想玩的,一起去设计园吧,Clear姐说她们还有个想法在碰呢,我想旁听。”
回设计园後任昭远先给谭铮发了条语音消息,告诉他自己有事今天要加班,让他忙完来接谭许清,时间早的话可以带谭许清出去玩玩。
下午谭铮来的时候让人送了晚饭过来,谁都知道的烧钱餐厅,口味一绝。大家人手有份,不用加班的可以带回去。
任昭远在一片“谢谢谭总”的话音里笑,附在谭铮耳边有样学样轻声说了句:“谢谢谭总。”
谭铮忽地被勾到半空里,又因为周围许多人在不得不压下去,暗里在任昭远腰上重重揉了一把以示抗议。
在这边除了让任昭远分心没有别的作用,谭铮没多待,叮嘱几句就带着谭许清走了,回去谭许清才想起来秀场的事,叽叽喳喳和谭铮说了一通。
谭许清想得简单,可谭铮一听就明白。
这就是那个负责人想借任昭远这会儿在网络上的热度给这场秀制造话题。
什麽面具什麽保密,先不说现场多少人看着,任昭远如果跟着工作人员离开观衆席根本不可能不被察觉。哪怕真的没人发现,他敢保证,总会有“不经意”拍到的照片流出,有“偶然”看见的当事人现身证明那是任昭远。
而国外时那场秀任昭远能不逊他人地完成,一部分是他外形具有天然优势并且气质从容出衆,还有一部分原因,就连谭铮也不得不承认,是那些学生时期的模特专业能力稍显青涩。
而今天秀场里的,任何一个模特都专业且出色。
术业有专攻,任昭远再优秀,在今天秀场的T台上也无法胜过专业成熟的模特。
而被曝光後那些网络上中伤任昭远的人会不会以此为突破口,攻击任昭远蹭热度丶拉低秀场整体水平丶甚至阴谋论原本模特的病因其实在于任昭远,这些都与那个负责人无关。
这场秀的曝光度已经有了。
甚至今天那个模特出事到底是不是偶然事件都有待考证。
这些心思任昭远不会看不透,没把话说难听而已。
谭许清眼看着她哥脸色越来越沉,眨眨眼,悄悄往沙发另一边挪了挪:“怎......麽了......吗?”
谭铮没像任昭远一样在谭许清面前把这些遮掩过去,多知道点人心比一张白纸的温室花强。
从因为有救场先例丶任昭远和THER创始人有交情,到网上的热度丶对这场秀的好处,再到如果答应可能産生的後果,有一说一,谭铮全给她讲了。
“我#!真够不要......”
谭铮撩起眼皮瞟她一眼,视线如有重物般压下来,谭许清弱弱噤声,又小声解释:“太生气了嘛,我以为他是真的没办法了或者崇拜任哥哥才求助的,谁想到这麽坏......”
“以後要麽叫哥哥要麽叫任哥,跟谁学的这麽叫。”
“我这麽叫怎麽......”
“还有,”谭铮打断她,“别人就算是垃圾也是别人的事,跟你没关系,说粗话的毛病给我改了。真的遇上就离远点,别拿别人脏自己。”
“知道了。”
谭许清答应完,拿起手机又放下,对谭铮说:“哥,我发现你说的话好像和任哥哥一个意思哎。”
乍听不一样,细想就发现根本就是一句话的不同说法而已。
谭铮有些不耐地“啧”一声:“刚刚白说了?”
“我就叫,任哥哥都没说不行,”谭许清边说边往房间跑,进去後扶着门朝谭铮扮鬼脸,“任哥哥任哥哥任哥哥!幼稚鬼!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长长啦,补上补上,再次为昨天的短小鞠躬~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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