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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都被圈着,任昭远没好气地低头撞他肩膀,撞得谭铮边给他揉额头边笑:“你别撞骨头啊,疼不疼?”
确实有点疼,可听见谭铮笑,那点恼又散没了,任昭远气也气不起,推着谭铮让他松开:“我去拿平板给你看,完稿了,还没开始做。”
谭铮圈着他不松手:“不着急。”
“这会儿又不着急了?”
“嗯,”谭铮手覆在他额头轻轻按着,“你说给我听就行。”
“印刻纹路和你的想法一样,材质都是铂金,”任昭远擡起手看挨在一起的两枚戒指,“不过我上缘设计成了不规则波纹,下缘嵌了一圈钻,两枚戒指的波纹合起来中间是我们两个名字的艺术体全拼,字母没有你这麽满。”
“听起来比这个好看,等做出来就换你设计的戴。”
“简单有简单的好,这个就挺好看的。”
“你喜欢就好,”谭铮侧脸贴贴他额头,“还疼吗?”
明明都是骨头,结果只有任昭远的额头疼,谭铮肩膀被撞了根本没反应。
“不疼,腰酸,”任昭远往下缩了一截枕着他胸膛鼓起的肌肉,想到刚刚怕他再折腾,提前说,“大早上的,你消停点。”
“怪我怪我,”谭铮下颌蹭蹭他发顶,一只手握着他左手,一只手在他腰上揉揉按按,“还早,再睡会儿吧。”
“不睡了。”
“那趴一会儿。”
“嗯。”
说着不睡了,可谭铮没再和他聊什麽,安安静静的,又被按摩得舒服,不知不觉就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一个回笼觉睡到快十点,醒的时候还在谭铮身上趴着,居然一动都没动。
任昭远往一边滑下去,谭铮顺着侧过身和他面对面,把他往回收的腿捞回去缠压着:“不睡了吗?”
“嗯,醒了,”任昭远收不回来也懒得多费力气,“压这麽长时间,不麻吗?”
“不麻,你压着舒服。”
任昭远笑笑,动动左手示意谭铮放开,抽出手把上面那枚明显宽松却一直没掉的戒指摘下来。
谭铮自觉伸手,任昭远擡眼看见谭铮眼里亮晶晶的不禁染了笑,没立刻给他戴。
“好像太不郑重了?”
谭铮神色一僵,眼巴巴又把手往前伸:“怎麽不郑重了,你给我戴就郑重。”
“给你戴,没说不给你戴,”任昭远看他着急舍不得闹他,托着他手捏了捏,“一会儿我们起床了,单膝跪地给你戴,再问问你愿不愿意。”
“愿意啊,愿意,我不用你跪,这辈子都不让你跪。”
任昭远眉梢微动,看他实在心急就没再耽搁,不过还是先坐了起来,把戒指给紧跟着坐起来的谭铮戴进无名指根,戴进去後没松手,把人往自己这边给了点力。
谭铮顺着向前倾身,听见任昭远隐隐笑着问:“这辈子都不让我跪?”
“不让。”
“那,”任昭远轻笑了下,贴近他耳侧,“昨晚是谁按着我......”
!
谭铮猛地直起身捂住任昭远的嘴,一只手遮住他大半张脸:“你——”
任昭远也不躲,就那麽任由他捂着,露出的眉眼笑盈盈地含着明晃晃的调侃,伸手摸摸某人起了热的耳廓,一双眼睛笑得更弯。
谭铮也就是刚刚没防备,任昭远忽然这麽来一下没招架住,等回过神那几分本能的慌乱消了,还能顺着反将任昭远一军。
“我忘了,”谭铮由坐转为跪蹲着,居高临下向任昭远慢慢压过去,“再来一次试试看。”
任昭远一把推开谭铮下床就跑,鞋子都没穿转眼就快到卧室门口了。
谭铮被推得歪着身子撑着床,笑着喊他:“你慢点!”
“我不。”
谭铮拎着居家拖鞋慢悠悠走出去,在外面洗手台找到人,蹲下握着任昭远脚腕擡起脚给他把鞋穿好。
任昭远正洗脸,脸上的泡沫还没冲,就随着谭铮的力道擡起一只脚穿鞋站稳再擡一只脚穿上另一只鞋再站稳,洗完脸刚睁开眼睛就看见镜子里从腰侧伸出胳膊洗手的人正看着他笑。
太赏心悦目了。
任昭远视线在那张脸上停了好一会儿,终于勉强挑出点能说的地方来:“你该刮胡子了。”
谭铮对着镜子擡擡下颌:“你给我刮。”
“好的,谨遵谭总吩咐。”
“天,”谭铮躬身伏在任昭远肩上,“饶了我吧。”
任昭远看着镜子直笑。
冒出来的一点青茬还没刮完来电铃声就响了,谭铮顶着半边泡沫去给任昭远拿手机,看见任昭远笑也忍不住跟着笑,他想想就知道自己现在什麽模样。
“闻顾电话。”
两个人一个拿剃须刀一个拿手机交换过来,任昭远在旁边接电话,谭铮对着镜子刮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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