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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林弋头也不扭地骂:“滚!”
门口的敲门声停了,沉默过後,外头的人隔着门大声说:“林先生,一分钟後,我会进去。”
林弋没理,继续埋头办他的事,没想到没一会一位医生果然进来了。他说:“请您马上停下,病人的身体实在不适合床事。”
林弋扯了个被子把两人盖上,动作没变:“没什麽合不合适的。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出去。”
“林先生,病人确实有一些不方便透露的情况,但我保证,他现在承受不住哪怕一点床事。”
俞书意脸都丢光了,虽然医生的话让他擡不起头,可他还是打心底感谢医生。
林弋趴在俞书意身上,侧头看医生:“我做了,会怎样?”
医生看了眼俞书意,无奈说:“您如果真想知道,那就请和我出来一下。”
俞书意不解地看着医生:“为什麽?我是得绝症了还是怎麽了,干嘛回避我?”
林弋不耐挺了挺腰:“有事,说;没事,滚。”
“额…这个…好吧。”医生头冒冷汗,见两个人都没什麽意见,索性当着俞书意面说了:“病人怀孕了,胚胎一个多月,长得不稳定,如果这时候…嗯…容易导致流産之类的情况。”
俞书意有差不多一周没见到林弋了。白天护工给他喂饭,天黑之後就只剩他一个人在屋里发呆,他不能出去,门口有带枪的狱警守着,等他伤差不多好了,他就要回监狱去。
他从护工嘴里听说,谢鋆川家人正在想办法把谢鋆川弄出去,大概不超过一个月,他就出狱了。
转来转去,最後只剩他一个人回到监狱过活,想来还真是可怜。不过好在,他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对感情,生活,哪怕是生命,都看淡了。他明白了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不再相信,不再付出,原来如此轻松;更明白了有些事都是命,怎麽抵抗都逃不过,不再抵抗,不再挣扎,原来也能适应。
捏着肚子幻想着十年之後他从监狱出来,他的孩子都已经十岁了。十岁…已经上小学了。他聪明吗?功课都会不会?有没有其他小朋友欺负他?他会认他这个爸爸吗?会不会觉得他有个蹲监狱的爸爸很丢人?
俞书意想着这些问题入睡,却不能安眠。深夜,一个携着外头冷气的冰凉身体无声无息地靠近他,或打量或疑惑的视线投到自己脸上,他听见林弋问:“你醒着呢吧。”
开口之间,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俞书意很怕,抱紧被子缩起来,小心问:“你喝酒了…”
林弋像头困顿又落魄的野犬,伏在俞书意耳边嗅啊嗅,半晌摇头:“没有。”
俞书意怕他乱来,一边无意识护着肚子一边哄骗他:“我困了,要睡觉,明天再来和我说话好吗?”
“不。”喝醉的林弋也不被他骗,甚至清醒地知道他来这儿地目的,两只大手捏上俞书意的肚子,幽幽道:“我讨厌这个孩子。”
“你…你要干什麽…”俞书意吓坏了,猛地打开床头的台风,惊恐地看着林弋:“你要是敢动他,我杀了…杀了你全家…你别逼我…”
林弋喝多了,比平时更加胆大妄为;可也是喝多了,他才如此胆小,一边深深痛恨俞书意的孩子,一边又不敢用暴力的手段让他强制流産,所以他这几天悲愤地把肺都抽疼了却只能憋着不说的话,只有喝醉以後才敢和他讲。
林弋问他:“你说,一个男人要怎麽忍受自己的伴侣怀上别人的孩子,怎麽忍受他精心呵护那个杂种,看他把所有的爱都给那个小贱人?那会时时刻刻提醒我,你曾经爱过孩子的父亲,或许,现在还爱着!”
林弋不解,林弋迷茫,林弋愤怒,他擡头等俞书意说话!
俞书意直视他,心力交瘁地低声问:“林弋,你有什麽脸说这话…”
“呵…我没脸!”林弋突然暴怒,他站起来,拉着俞书意胳膊把他甩在地上,一手卡着脖子一手掐着肚子,诡异冷漠的脸吓得俞书意发抖:“你又要提顾小宛了是不是?你到底有完没完!你他妈的自己说,那事儿能只怪我一个人吗!你怀孕了你不和我说,自己一个人装深情装伟大,就好像我他妈根本不是孩子的爹!没权力知道你怀了我的孩子一样!顾小宛怀孕了那是我能控制的吗!六年了,我为你打了六年的抑制剂,就那一次发热期没忍住,他就怀了,你以为我想吗!”
“我告诉你我为什麽和顾小宛结婚!去他妈的狗屁爱情,还不是因为我这该死的腺体!你待在谢鋆川身边很舒服吧,他身上很香吧,但是我呢,我告诉你——”林弋的长篇大论把俞书意吓愣了,林弋见他害怕的样子,突然就闭了嘴。
过了一会,林弋的呼吸更加粗重,脸颊烧地火红,但他没忘记刚才的话,缓缓靠近俞书意,贴近他耳唇,小声说:“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不许告诉别人——我的信息素,有毒,你如果吸进哪怕一点点,会窒息,会昏迷,吸多了,会死。”
“所以我把它们都藏在我身体里了,不让它们出来伤害你。”
俞书意痛苦地闭上眼,捂着耳朵尖叫:“我不信!你骗我!我不信!”
林弋浑身都被冻住了,他慢慢松开手,趴在俞书意肩上,笑着说:“你不信…你什麽都不信,我林弋就是个王八蛋…”
“你是!你就是!”俞书意嚷他:“你是混蛋!你去死!去死!”
林弋笑容僵在脸上,慢慢的,他把俞书意抱起来,还小儿科地拍拍他的头,哄道:“不气了不气了,小鱼最乖。”
“什麽?”俞书意缩着身子不可置信问:“你叫我什麽?”
林弋醉意更浓了,他的双眼比刚才更加浑浊,趴在床头搂着俞书意脖子,像大狗一样蹭他脸,说:“你是小鱼。”
俞书意心脏骤停了一瞬,之後,他瞪着愠怒的双眼下床推林弋,边推边嚷:“你滚…你给我滚!”
醉极的林弋可怜极了,乖乖地被俞书意推了出去。关上门那一瞬间,林弋叫嚷了两声,没几秒,他缓缓靠在门边睡了过去。
值班狱警把林弋背到休息床上,他睡了沉沉的一觉,可能第二天,今天晚上他所说的一字一句都不会记得了,可是,俞书意还是没出息地哭了出来。
他捏着被单,头埋在枕头上大声抽噎,也只有这时候,他能痛痛快快的哭一场。今天过後,他还是他,日子还是那个日子,可是一直濒临崩溃的神经总是要发泄,才不至于憋到内伤不是吗。
他手被打穿的时候没哭,第一个宝宝没了以後落下的小腹坠痛没哭,在监狱里头痛地快要喘不过气也没哭,可林弋一句“小鱼”差点要了他的命。
俞书意掰着手指头回想,那是什麽时候的事儿呢?几年了?好像是他大二的时候。
那时他和林弋在一起还不到一年,可也是林弋最爱他的时候。他那时对林弋不是很上心,因为母亲在那时已经到了癌症晚期,他每天除了上课就是赶到医院陪她,他在日复一日的陪床中感受着母亲生命的流逝却毫无办法。他心力交瘁,根本没精力应付林弋的各种要求,更不想把自己的悲伤和难过感染给林弋。
但林弋并不为难他,有时候甚至会突然出现在医院,把等在化疗室外头累到睡着的俞书意抱起来,拿出勺子喂他吃饭,喂他吃学校对过那家日料店的小肉丸。等俞书意迷迷糊糊吃完饭,林弋会坐在长椅上,让俞书意趴在他腿上睡。
一坐就是一下午,甚至他妈妈已经化疗完了也不叫他。俞书意睡醒之後埋怨他:“你怎麽不叫醒我!”林弋总会用他那副风轻云淡的表情平静地回:“看你太累了。”
不知道是这样平凡的日子当中的哪一天,在俞书意睡醒闹脾气後,林弋说:“你的名字很不好。”“少扯开话题了。”俞书意心想还吵着架呢,放不开面子,冷着脸问:“那什麽名字才好?”林弋认真想了想,说:“叫小鱼吧,河里都是小鱼,还能长成大鱼,可持续发展,热热闹闹的,一辈子都有人陪。”
那天之後,俞书意把这个名字当成是他们之间的秘密,谁都不知道的名字,不为人知的爱语…
只可惜那名字就像昙花,盛开过又快速陨没。从那以後,林弋再也没叫过这个名字了。
俞书意哭累了,渐渐的,所有回忆变得模糊不堪,但是入睡前一秒他还在想,他原来根本不希望林弋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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