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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晓龙瞅着他那样,摸了根烟放嘴里叼着,没点,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不管你以前生活的地方什麽样,在我们这儿,不强硬就等着被欺凌,因为这儿生活的都是没脸扒皮欺软怕硬的混混,你友善,你妥协,你守规矩,你会被人看不起,但你要是心狠手辣,别人反而敬畏你。”
俞书意状似了解地点头,眼睛闪了闪,问:“你那个铁棍怎麽用,教教我?”
王晓龙阴怀怀笑:“新手建议用刀,不建议用棍。”
俞书意眼神暗了暗,突然说:“有枪麽,给我来一把?”
“……”
王晓龙被他眼中的平淡的冷酷弄的惊诧不已:“怎麽,你会用?”
俞书意似笑非笑地看他。
王晓龙侧过头:“枪你还是别想了,别回头惹上什麽不该惹的人。”
俞书意说:“该惹的不该惹的,我不都惹了?你刚不是还说,不狠点没法自保?”
“打你那群是欺软怕硬的小杂啰,用枪的那可是道上的人,”说到一半,王晓龙突然想起来什麽,问:“这麽说起来,你手掌的枪伤是怎麽回事?”
俞书意顿了顿,根本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眼神里的惊慌和躲藏外露的十分明显。
王晓龙知道他可能问了不该问的,识趣地不再追问,挠了挠头,僵硬地扯开话题:“你怎麽不问问孩子,你都还没看他一眼呢。”
俞书意低垂着眼睛发了会呆,想到孩子,洋洋自得地低头笑了:“谁说我没看?看完他我才昏过去的。”
王晓龙:“………你在得意个什麽…”
孩子在保温箱呆了五天,大人和孩子就一起出了院。按理说孩子应该再多留院观察一段时间,可是在医院多待一天就多交一天的钱,于是俞书意把孩子带了回去。
回去後俞书意一个人又得坐月子又得照顾小婴儿,手忙脚乱的不知道怎麽办,本想雇个阿姨的,可是他连服务员都招不到,更别说月嫂了。
王晓龙瞅他那副唉声叹气的模样,问他:“要不我让我奶奶来照顾你几天?”
俞书意心里有点感动,鼻子酸酸的,但他已经接受了王晓龙太多帮助了,实在不能再厚着脸皮麻烦人家奶奶。
王晓龙皱着眉头说:“你怎麽那副鬼样子?我可不让我奶奶免费帮你,一天一百,要收费的。”
俞书意被噎了下,鼻子不酸眼睛不疼了,冷哼一声,应下了。
王晓龙奶奶是个很好的人,过年就七十岁了,腿脚很是利索,皮肤苍老眉眼总带笑,俞书意看见她,有一股说不上来的亲切和安心。
俞书意下床给她倒了杯水,叫了她一声“奶奶”,老人家高兴的不得了,赶忙扶着他躺下,说:“好孩子,奶奶自己来就行,你快歇着,快歇着。”
俞书意笑着说:“好。”
两人说这话,婴儿床里头的孩子醒了。才五天的小婴儿还不会动头,睁着大眼睛好奇的着外头,孩子瞅不见俞书意了,着急的开始哭。
奶奶把宝宝抱到床上,问俞书意:“有奶吗?”
反应过来俞书意脸红了:“没有…但是家里有奶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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