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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永乐小朝和张望舒,会一直在一起……
回细雨十三楼後,这段日子里小朝一直在想一件事,当时张望舒对她说的那句“好”字,到底是什麽意思。
想是想不出来的,小朝亦不打算去问张望舒,什麽事都顺其自然就好。
她更没有过分的奢望。
可张望舒却不是这样想的,当日小朝说的话,他记在了心里,更忍不住细思小朝那句就这样下去也挺好的,是什麽意思。她想要和他一直在一起吗?还是只想要他这个人。
这是两码事。
展云松闲来无事,约张望舒去茶楼听戏,这场戏听到一半,张望舒忽然冒出一句:“你说,我若向她求亲,她会愿意吗?”
“啊?”展云松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半响,才後知後觉,张望舒口中的她说的是小朝,随即嚷道:“不是,你疯了吗!!你才与齐家退去亲事,现在若是与细雨十三楼的楼主扯上了关系,那唾沫不得喷死你俩!!”
…
…
展云松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
张望舒深思了很久,最终只能将此事暂且推後,更何况,他还不知小朝是如何想的,总要问过她的。
成为细雨十三楼的楼主後,小朝变得很忙,经常外出,有时一连就是好几个月不回来,春去秋来,变化多端,连带着日子都变得快了起来,这尘世间的事与物都在变化。
时间一晃而过,每次小朝风尘仆仆的回来,都会先去张望舒的住处看一看他,再回细雨十三楼,久而久之,他们也逐渐适应了这种相处模式。不过张望舒却不是很乐意,每次了事都会躺在床上叹气,说什麽自己就像是那青楼里的花魁娘子,小朝就像那行色匆匆的江湖嫖客,火急火燎,吃干抹净,天一亮人就没影了。
小朝一听乐到不行,大笑,总以为张望舒是拿她玩笑呢,甚少深思他话里的意思。久而久之,张望舒反而像个怨妇般,更加卖力的在情事上欺负她。
这弄得小朝百思不得其解。
一年後,张家那边,彻底被张望舒掌控,张念之等张家族老,被张望舒下放别地,张家内外改头换面,不过就这样潦草收场,张家人总是不甘的,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次崛起的机会。
更盛时还派出过杀手,大庭广衆之下刺杀张望舒,不过那次很不巧,小朝恰好就在。她气极了,拨剑而起,挡在张望舒面前,毫不手软,将所来之人一一斩下,最後她还留了一个活口,霸气宣言:“你!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张望舒是我的,谁敢动他,就是得罪细雨十三楼,我要他的命!!”
从那以後,张望舒身边又多了几名暗卫,在暗中保护着他的安危。他们就这样平静的过了好几年,之後的日子也正如小朝所说,平平淡淡,什麽波澜都不曾发生。她想他了,就来找他,她不在汴京的时候,张望舒就如往常般上朝处事,那几年的大魏,逐渐进入了最鼎盛的时代,百姓富裕安和,边境平定无战事,天下太平。
一切都相安无事。
他和小朝,一个守着朝堂,一个暗夜行舟,汴京路长匆匆,风雨飘摇,他们一起扶持着李明景,宛如一道坚实的壁垒,守护着这大魏天下。
—
—
永乐十年,天下大和。
亘古不变的是这座汴京城,又是一年春景,满城花开,春夜里连空气里都溢着花的芬芳与香气,令人陶醉。夜幕低垂,月色朦胧,天边繁星点点,远处灯火阑珊,无一不表露着繁华安宁,盛世美好。
月光照耀下的城楼,有两道模糊的身影,夜已深,那一轮明月仿佛近在咫尺,是人一伸手就能触碰的,小朝却没注意月色,只静静望着身边张望舒。
今夜闲来无事,她忽然犯浑,不好好在屋子里和张望舒呆着,硬是将他揪来了这屋顶,还美其名曰:赏月。
顺便,拎着几壶酒。
张望舒从未来过这麽高的地方,四下虽高耸漆黑,却能一览汴京城的灯火人家,还有那皎皎明月,风大,他望着眼前的小朝,问道:“这里你常来吗?”
“以前爱来。”小朝拎起一壶酒,看向张望舒,“来点吗?”
张望舒摇头,说道:“少喝点,要是喝多了,不小心掉下去了,我手无缚鸡之力,可救不了你。”
小朝笑着冲他挤眉,模样灵动,大大咧咧道:“放心吧,这点酒可还醉不了我呢。”说着,她靠在张望舒身上,懒洋洋地喝起了酒,感慨:“真美啊。”
是啊,真美。
从未觉得这汴京城的夜景会如此的美好繁华。两人安静的坐了一会,闻着酒香,张望舒心思微动:“小朝,此时此刻,你有没有特别想要做的事。”
张望舒这话问得奇怪。
这会,她就想和他安静的待着,赏着美景,品烈酒,然後看着天一点点泛白,日光升起,等有了人烟,她再带着张望舒下去,去寻常的大街小巷,吃一碗热腾腾的小面,这样就很好了。
小朝坐直身子,认真地想了想,摇头:“没有。”顿了顿,她又问:“怎麽了。”
张望舒漆黑乌亮的眸望过来,他拉着小朝的手,声音很轻:“我有。”
闻言,小朝一下就被张望舒勾起了兴趣,她问:“是什麽,若是需要,我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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