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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四合,纪老爹乐呵呵地和王叔还有其他几个邻居回了鱼水巷。
纪寅听到声音,率先开门:“爹。”
“三儿,你一直在家啊?”站在纪老爹身旁的王叔问,“那你可亏了,今个儿街上可热闹了。”
纪寅还是木木的样子:“是吗?”
不止纪老爹,就连附近邻居也都习惯了纪寅的性子,单纯老实还不爱说话。
纪老爹推了推王叔,示意他少说点:“我听说侯府一直在找贼人,万一让侯府的人听到你嘴碎,小心人家抓你下大狱!”
王叔多少怕了:“那我不说了。”
其他邻居也道:“这件事我们别在外头讲,大家都是平头百姓哪斗得过人家当官的。”
又有人接道:“对啊对啊,各自回家去吧。”
纪寅也被纪老爹拉回院子里。
纪老爹嘱咐道:“三儿啊,外面的事别去瞎打听,你想知道爹告诉你,那些权贵咱们惹不起!”
早年他为了找儿子,一不小心得罪了权贵,就被按了个罪名打了二十大板,还蹲了半年牢。
现在儿子找回来了,纪老爹不想儿子走自己的老路。
纪寅:“爹?”
纪老爹叹了叹气,压低声音道:“三儿啊,我和你说,今日永兴侯府撞邪了!”
纪寅:“撞邪?”
纪老爹道:“听说那本该今日大婚的永兴侯世子被凭空一桶粪从头淋到脚,好不容易洗干净领着新娘子出国公府,又被门口的一对石狮子砸到了那处。”
纪老爹指了指男子最重要最脆弱的某处:“听说永兴侯世子痛得站都站不起来,最後是被人左右架着擡回侯府,连堂都没拜成!国公府小姐闹着要退婚呢!”
纪寅唇角微微一翘,转瞬即逝,眼底似隐隐闪过什麽。
“对了三儿啊,爹想了想,我们还是趁着城门还没关,早些出上京吧。”纪老爹摸了摸心口,一整天了,他总是感觉心慌慌的。
纪寅点头:“听爹的。”
纪老爹见儿子不反对便道:“那我们收拾收拾,还没到亥时,来得及。”
近亥时,纪寅驾着马车,经过城防查检後,顺利出了上京。
永兴侯虽然恼怒有人扰了自己儿子的婚宴,但毕竟是在天子脚下,他也不可能堂而皇之下令严守城防。
只能秘密派人四处追查,再加上有二皇子那边捣乱,追查就更慢了。
孟离从暗巷中现身,擡头瞥了一眼不远处刚通过查检的一辆马车,挑了挑眉。
他手心把玩着一颗褐色药丸,正是下午打算用的那颗。
可惜了,他去迟了,没用上。
让两座石狮子抢了先。
不过,他没记错的话,那位瑨王殿下三个月後也要大婚了,似乎还是一次娶三个,一名正妃,两名侧妃。
那这颗药丸就送给他当新婚贺礼吧。
孟离觉得自己一碗水端得真平!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孟离(吆喝):不举大礼包,挨个排队领取,别急哦,都有呢~
纪寅在边上默默帮忙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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