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荞微笑:“是1998年。”
“奥,原来是1998——”
……
“啥玩意!1998年?!”
顾星然在沉默半拍后声音蓦地拔高,大有唱男高音的架势,脸上已经不是用震惊能够形容的了,两个眼睛睁得溜圆,嘴巴张的能塞下鸵鸟蛋,从村口二傻子进化成了大傻子,那张集合了爸妈优良基因的帅脸变得扭曲起来。
林荞充分理解他的惊讶,毕竟在她刚穿到二三年的时候也是这个状态,那时候她还是一个人呢,现在顾星然好歹有她在这陪着,不过问题也出在这里,林荞理解自己早晚有一天会穿回来,可是顾星然是怎么回事,他不该来到这里的啊?
百思不得其解中,林荞胡乱安慰着顾星然,没一会觉得燥热难耐,也不知道这边是什么日期,她穿越后过了多长时间,反正天气比二三年要热上不少,她和顾星然穿着厚衣服现在已经是一头的汗。
把外套脱了抱在怀里,林荞叹了口气,如果她失踪了很长时间,妈妈应该找她找的都要疯了吧,只要超过两天她妈百分百会报警,真把事闹大成这种地步,她不仅要想好借口跟妈妈解释,还得把敏锐的警察给糊弄过去。
思绪飘远片刻,在一回神,顾星然已经把嘴巴重新闭上,复杂的扭头看着胡同外的世界,眉头紧紧拧着,林荞毕竟也是过来人,她叹了口气拍了一下他的肩,朝外面歪了下头。
“走吧,既来之则安之,我能穿回来你就也能穿回去,到时候我们再想想办法,别太担心,我肯定不会亏待你,你妈我在九八年混的可比二三年好多了。”
顾星然瞥她:“说什么呢,我又不是担心这个……我只是在想,为什么穿越来的这么不痛不痒,在地上打了个滚就穿来了呢,跟电视小说里描述的都不一样,我还以为雷劈落水总要来一个。”
“都出现这么超自然的事情了,它用什么方式发生的还重要吗?”林荞一耸肩,“我去二三年的时候还是低头系鞋带,抬头就传过去了呢,连滚都没打。”
她抬脚朝着路口走,嘴巴不停:“先别在这呆着了,最起码我们要出去把现在是什么情况摸透,然后在想对策——”
说到一半,林荞突然发现顾星然没身上来,她疑惑的转头,顾星然还站在原地,一步都没挪动,眼中带着对未知世界的恐慌,嘴皮子艰难的一张一合。
“林荞,我还能回去吧?”
林荞想说能,但张嘴后就想起了自己在妈妈问能不能见面的时候说了能,在甫为路跟顾知洵隔着半条马路承诺说很快回来,前几天约了余芃方雪薇圣诞节之后出来玩,再往前想想,她还答应冯鸣邹瘦他们说高考结束后组个乐队一起玩音乐,这些事她信誓旦旦的答应,却都没能做到,在这之前混乱的时空先把她送回了九八年。
承诺来的在爽快,也敌不过客观的瞬息万变,林荞下巴抖了抖,把肯定的答复咽回了肚子里,喉咙苦涩的答了声“或许吧”。
默默的回过头,林荞抱着厚重的外套走出了胡同,不是没看到顾星然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是看到了也有心无力,她本来也以为自己一定可以达成目标,结果还不是差临门一脚就被赶了回来。
她所能保证的,就是在这段时间内照顾好顾星然,让他在九八年也能过的好好的,如果他能回去的话,那就当成是在度假吧,毕竟这可不是谁都能享受的体验。
顾星然或许也看出了林荞心情不佳,他没再继续提问,而是闭上嘴一言不发的跟上了她,不知道目的地,也不知道身处何处的走着,两人不伦不类的穿著吸引了不少的注意,接受到这些好奇的打量,顾星然心里面毛毛的,与在二三年被围观的感觉不同,他现在觉得自己就像是外星人一样,随时都能被科学家抓回去做研究。
顾星然看了眼林荞弱不禁风的背影,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原来她当时也是这种
心情吗?
一想到当时一无所知的自己对林荞那种恶劣的态度,顾星然就觉得他可真是该死啊。
也算是报应,老天爷看不惯他嚣张跋扈的模样,就亲自送他来体验体验,顾星然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能遇到这一遭,圣诞节的一整天他就像是在做梦一样,车祸到底怎么回事还没搞明白呢,他就打了个滚滚到了九八年,把生病的爸爸一人扔在了那边处理后续。
偏偏还是…他因为任性,跟爸爸发了顿火以后。
九八年的空气比二三年的要清爽一些,进入主路后地面修的也很不错,即使一堆自行车在上面跑也卷不起什么沙尘来,但顾星然偏偏觉得自己被沙迷了眼,不然他怎么眼眶那么酸涩,眼里那么湿润呢?
顾星然性子急躁,做事肆意,从小到大发过的脾气数不胜数,可却没有一次像今天这般让他后悔,他是真的后悔了,如果时间能够后退,他能提前知道自己会来到一个离家很远很远,远到回不回的去只能凭天注定的地方,他一定一定,一定不会跟爸爸发脾气。
在刚才怒上心头时,顾星然只能看到爸爸开的车是什么牌子,想到从小到大对爸爸的怨气,恨不得逃得远远的离家出走,再也不回去,可现在一切可能变成现实时,他忽然对之前为什么生气的记忆都模糊了,他只能想到爸爸身上的病号服和苍白的脸色,还有爸爸从天而降奋不顾身踩下油门救了他的那一刻。
顾兴然蓦然停下脚步。他走不下去了。
为什么这“最后一面”,是停止在他对生病的爸爸恶言相加的时候呢?
林荞一开始没发现顾星然没跟上来。
她还在心乱如麻的想着接下来的安排,余光一瞟发现斜侧面少了点什么,转过头才发现顾星然跟个柱子一样停在了原地,挡的后面的人和车只能绕过他走,她连忙走过去把顾星然拉到一个不碍事的地方,刚想询问,就看到了他两个通红的眼圈。
林荞吓了一跳:“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哭了!”
顾星然抿唇扭过脸去,用袖子在眼睛上随便擦了两下:“眼里进沙了。”
“这里哪有——”
林荞瞥到顾星然隐忍脆弱的表情,声音一顿,接着舌头一拐打哈哈:“啊,好像今天风沙确实挺大的哈,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顾星然低着头一声不吭,也不知道听没听出她的刻意找补,林荞知道这一天发生的事挺多的他可能难以消化,要不是她在之前就又是穿越又是看到原书的,现在估计也接受不了,稍作犹豫,她试探性的问。
“饿了吗好大儿,妈妈带你吃饭去?”
顾星然终于抬起头,还泛着红的眸子瞅她一眼:“怎么吃,你又没有钱。”
林荞语塞,呃,也是,她现在身无分文的怎么带他买饭,总不能用二三年带来的新版土豪金人民币吧,那她说不定会被人报警抓起来。
才见过一次警察,短期内她可不想见第二次了。
已经把话扔出来了,她肯定是不能让顾星然失望的,林荞眼珠一转,冲顾星然呲牙一笑眨眨眼:“放心吧,有什么是你妈我做不成的事?包在我身上!”
顾星然望着林荞的灿烂的笑容,睫毛晃了晃,二十五年前后的世界变化很大,他几乎要认不出这座他从小生活的城市,在他身边唯一没有变化的,只有从始至终开朗乐观的林荞,他莫名就有了一丝安慰,如果林荞能做到的话,他也能做到吧,毕竟他们身体里留的是一样的血。
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的奇遇,爸爸还在未来等着他,他要振作起来才行。
顾星然乖乖点头,他想到什么,摸摸裤兜的位置松了口气,还好这东西跟着他一起过来了,他朝不明所的林荞扬了扬下巴:“你转过去。”
林荞疑惑:“干嘛?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让你转你就转,哪那么多话。”
林荞一撇嘴,亏她刚想夸他听话,没想到他压根乖不过三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