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哥!你出来救救我啊大哥!”
“大哥~”
“大哥我快被他们打死了,你救救我吧~”
“我角都没了啊~她太凶残了大哥~”
银角大王都不能开口说话,一说话那脸上流的都是泪。
金角大王在洞府里听着,心都跳的突突的,慌死了要。
“天命人属实是过分了!她割我贤弟的角作甚?”
“有没有可能,二大王的角很值钱呢大王。”一旁的小妖,一不小心说了实话。
“值钱?值钱就可以割我贤弟的角吗?”
“是你们先要吃人家的,大王。”
金角大王抬腿就要给那小妖一脚,小妖往旁边挪了挪,没踹到。
“天命人怎得如此贪财,看我且出去收了她!”
小妖再次蹦出金句:“有没有可能,你的角更值钱呢大王?”
金角大王愣了一下,摸摸自己头上的金角。“但话又说回来……”他转身转的那叫一个丝滑。
“该如何是好才是呢?”
小妖看着金角大王询问的好像是自己,再次吐槽了一句。“你才是大王啊大王,我是小妖啊大王,这话该我问你啊大王。”
金角大王面部抽搐,实在没忍住又给了他一脚,合着这小妖把他当逗号用了是吧?
洞府外,唐安师徒四人坐在一排,山石上。
那画面感,别说,还挺有群像感站位那味的。
不过他们倒不是集结起来对付什么大妖,他们只是纯粹在这等着妖怪投降献宝。
“你哥靠不靠谱啊?你都喊成这样了,他都不出来?”唐安拿小石子砸了一下银角大王。
银角大王是被丢在地上趴着的,他勉强侧过脑袋去看唐安。“我都喊成这样了,他能敢出来?”
唐安闻言一惊,“对啊!”她赶紧从石头上蹦下来,“那咱们等什么呢?”
“师父,这点小事,还是交于俺老孙来活动活动筋骨就好。”
孙悟空说着,便要踏上筋斗云,干脆一棒子把洞府给打塌不就完了?
“孙猴子你且慢!”金角大王不知是不是听到了孙悟空要砸洞,赶紧闪身出现在了洞外。
“哦?”孙悟空飞了回来,打量着金角大王。他们兄弟俩的模样,可真认不出是当年烧锅炉的俩童子啊。
“你们绑我贤弟,欺至我莲花洞外,可是欺我莲花洞无人!”
师徒四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对啊。”
金角大王一个趔趄差点平地摔,不是,以前在天庭上看到的三坛海会大神,司法天神和齐天大圣,他们也不这样啊?
怎么跟天命人站在一起,倒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喂,叫阵呢嘿,专注点嘿。”唐安的眼睛,自始至终都盯在了金角大王的金角上。
那玩意若是纯金的,一定很值钱!
金角大王回过神来,这时候一对四,他可不能认怂。
“天命人,你既然敢欺我贤弟,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他将玉净瓶底朝天,头朝唐安。
只要唐安应一声,以凡人之躯,根本用不了一时三刻便会化为脓血。
“你敢喊我一声爷爷,我就敢答应。”
金角大王显然没想到,唐安会在这个事情上长辈分。
“我喊你爷爷,你就真敢答应?”
“你不喊,你怎么知道我敢不敢答应?”
金角大王在惊慌和被占便宜之间,选择了小心翼翼的喊一声带疑问句的:“爷爷?”
唐安给哪吒递了一个眼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