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场景光是想想,就已经让王齐铭兴奋到血液沸腾!
他是先锋统帅,是全军第一批与第戎交手的作战营队。
如果真能做到神出鬼没,悄无声息的靠近敌营,他有信心,他的兵个个能以一当五!
一千人的先锋小队,歼灭敌人五千人不在话下!
卫渊带几位近臣走进他亲自搭建的帐篷当中。
帐篷与他们平常搭建的军帐完全不同。
他们的帐篷,更大,更厚实。
且顶部是半圆形的,一座军帐搭建完成,里面能同时容纳五十余人!
但这个帐篷是尖顶,从外面看像个锥子,上窄下宽,看帐面只有薄薄一层,看着又小又单薄。
邱毅对搭建帐篷的事并不擅长,但他住帐篷的时间长啊!
此刻见到这顶帐篷,心中不免腹诽:看来跟建造营帐相比,妙妙大仙还是更擅长烹饪。
她投递的烹饪法器个个内有乾坤,外表美观的同时,还无比实用,让他大为震撼!
可这个帐篷又小又单薄。
尤其整个帐篷只有中间那一根细细的棍子作为支撑。
恐怕不用等暴雪积压,北境的寒风就能将这顶小孩玩具一样的帐篷掀飞!
这哪能住人?
在场不止邱毅一个人这样想。
除了对妙妙大仙无条件信任的王齐铭和万兵外。
其余人进入帐篷内部,看到整个帐篷只有中间一根承重梁后,纷纷皱起眉头。
不靠谱。
这帐篷不靠谱。
虽然搭建起来方便快捷,一个人就能完成。
但这帐篷布帘也太薄了!
这能有什么保温作用?
八根胳膊粗的木头,搭建的军帐尚且会被暴雪压塌。
这根只有手腕粗细的金属细棍,能支撑住整个帐篷?
在王爷看不到的身后,邱毅和主管军械库的黄秋对视一眼,皆是摇头!
“呜!”
恰在此时,一股横风刚好刮过,掀起地上的雪花,将天空吹的白茫茫一片。
所有人都下意识抬头,看向帐篷顶部。
下一瞬,他们齐齐瞳孔放大!
尖尖的帐篷顶,竟纹丝未动!
这简直不可思议!
他们耗费大量人力物力,搭建的大型营帐遇到刚刚的横风,尚且会摇晃,会有局部坍塌的可能!
但这个小小的营帐,摸着只有薄薄的一层布料,竟然纹丝未动,连摇晃都没有发生!
更重要的是,刚刚那么大的风,他们在帐篷内部,竟然一点都没有被吹到!
没有凉气潜入这里,也没有风能从入口门帘处钻进来。
仿佛只要走进这顶帐篷,里面就是一处完全独立的安全空间!
如果不是刚刚听到呜呜的风声,他们甚至觉得,刚刚没有刮过风!
原来这就是仙家的帐篷吗?
原来,这顶小小的帐篷,也是仙家法器!
这太神奇了!
邱毅和黄秋同时双手合十,一脸抱歉的对着上天告罪:“妙妙大仙请恕罪,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低估了此仙帐的厉害!”
“还请妙妙大仙原谅我等。”
王齐铭一脸大度的拍拍邱毅肩膀:“老邱,瞧不起谁呢?”
“我们妙妙大仙人美心善,才不会因为你的没见识,跟你一般见识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