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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母亲还像以前一样,提到岳城就暴跳如雷,骂他是杂种,骂他不配得到丰耀集团的一分钱,江鸣鹤可能还会如释重负一些,可她突然对岳城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像是要故意掩饰什麽动机,这才真的令人紧张。
“真的吗?”江鸣鹤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只像是一次随意闲谈,“可我听说江裕正跟你掐得你死我活,他还来拉拢我哥回集团站在他那一边,如果我哥不在了,那他没了继承人,也就没牌可打,这对你不是很好吗?”
季琬的情绪同样掩饰得滴水不漏,她甚至发出了清脆的笑声:“鸣鹤,你最近是不是看多了什麽豪门恩怨的电视剧,怎麽想出这麽狗血的剧情?上次是妈妈冲动了,但也只是想让他离你和你爸爸远一些,毕竟在他出现以前,我们的生活一直很平静。我并没有想过要害他——我们是法治社会,妈妈怎麽会做那种事。”
呵,法治社会就允许你绑架别人了麽?江鸣鹤心中冷笑,言语间也变得尖锐起来:“我哥并不是突然出现的,他比我出生还要早,并不是他打破了我们家的平静,妈,别这麽不讲道理。”
“是,可这一切和我有什麽关系呢?我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鸣鹤,我知道你生妈妈的气,但你不能对妈妈这麽不公平。”季琬的声音变得显而易见的委屈,“在你心里,私生子是无辜的,所以我这个名正言顺的妻子,就得不条件地包容他吗?”
江鸣鹤被这个说法戳中,觉得自己有失公允。确实,在这件事上,母亲也是受害者,无论她多麽仇视岳城都是可被宽容的,他没有资格要求她去原谅。
而她一直也是这样做的,排斥丶愤恨,这很正常,现在突然改变,才不正常。
或许是觉察到自己失言,季琬又往回找补了一下:“但你喜欢这个哥哥,妈妈能有什麽办法,难道非要一直和他敌对,让你不开心吗?鸣鹤,你在妈妈心里是最重要的人,妈妈只有你一个儿子,当然做什麽都是为了你好。就算现在跟江裕闹成这样,也不过是怕他把财産都给了别人。”说着还叹了口气,“你对他低不下头弯不下腰,不会讨他欢心,妈妈怕他会对你做得太绝。”
方才还被内疚刺痛的江鸣鹤,听到这番“为你好”的言论,瞬间恢复清醒。母亲这种对待小朋友一般的说话口吻曾经让他觉得她很温柔,现在突然之间,他只觉得厌烦。他并不怀疑母亲是真心想对自己好,毕竟两人从根本上没有任何利益冲突,又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她还不至于对他太绝情。
但她的做法太自以为是,太罔顾他的意愿,仿佛把他当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弱智低能儿,要将他的生活一手包办。如果江裕的高高在上是一种粗暴的控制,那季琬的做法就是温柔的牢笼,当江鸣鹤顺从时,不会感觉到这种束缚,但当他有了不同于她的意志,才会发现自己被捆绑得多麽牢固。
难怪这对貌合神离的夫妻能够维持这麽久的夥伴关系,因为他们在本质上是一样的,直到现在有了利益冲突,才会夥伴变对手,针锋相对起来。
“妈,我之前跟你说过,我对丰耀集团并不在乎,如果你要抢,抢就是,但别打着为我好的旗号,也别伤害我在意的人。”江鸣鹤觉得自己说得已经够直接了,“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麽来。”
可悲的是,他其实并没有什麽筹码,他甚至不知道,如果母亲真的动了手,自己能做出什麽样的事去报复。难道去杀了她吗?亦或者杀了自己让她难过?这不过是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不见得能真正惩罚到任何人。
江鸣鹤再次体验到深深的无力感,他只能这样色厉内荏地发出虚弱的威胁,希望母亲能稍稍权衡一下利弊,如她所言多顾及一点母子之情,不要做出令所有人都遗憾的事情。
心事重重地挂上电话,离开房间,经过二楼的时候遇上了刚给客房吸过尘的宋金莉,他连忙调整表情,做出乖巧的模样:“阿姨。”
“嗯,昨晚睡得太晚了吧?快下去吃饭吧。”宋金莉推着清洁车往前走,并没有与他有任何眼神交流,语调倒是一如往常,听不出什麽问题。
但江鸣鹤还是不免疑神疑鬼。他也不想这样,可控制不住,宛若惊弓之鸟。
为了避免在宋金莉面前露出什麽破绽,他答应了一声,迅速下楼。没有在大堂看到岳城的声音,听辛凯说对方在简餐厅厨房,他便加快脚步找了过去。
透过烘焙间的圆形玻璃看到那个让他放心的身影,江鸣鹤立刻推门进去,从背後抱住了岳城的腰,情绪复杂地喊了一声:“哥。”
岳城正在搅拌面糊,看起来手法很娴熟,一边转着大盆,一边用刮刀切拌,盆子里淡黄色的戚风面糊已经被拌得顺滑细腻,泛着漂亮的光泽。他温柔地应道:“睡得怎麽样?身上难受吗?”
身上不难受,但心里难受,只是江鸣鹤不想说。他抱着哥哥,脸埋在对方的後颈,嘴唇在露出的温热皮肤上蹭了蹭,深深嗅了一口熟悉的气息。
“你在做什麽?”他问道。
岳城把蛋黄糊倒进了旁边的模具,又将模具在台面上震了震:“烘个戚风,一会儿做蛋糕,有顾客说傍晚来取。”
“哦?我们店什麽时候提供这个服务了?”江鸣鹤咬了咬他的後颈皮,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没提供,她之前来过,觉得我做得比较满意,恰逢家里人过生日,周围的蛋糕店都还没开业,就问问我能不能做,大年初一嘛,可以理解,我闲着没事就做呗。”岳城转过身来,面对面抱着江鸣鹤,亲了亲他还有一点肿的嘴唇,“饿了吧?给你准备了番茄虾仁焗饭,铺上芝士烤一烤就能吃,吃吗?”
江鸣鹤早就饿得肚子咕噜咕噜叫,听到什麽番茄什麽虾仁还有香喷喷的芝士,当即便咽了咽口水:“吃!”
岳城笑了笑,把他挪到一边,先把蛋糕糊放进已经预热好的烤箱,订好计时器,再拉着他去了隔壁中餐厨房。
说是铺上芝士就能烤,但其实还是差一个步骤,岳城手脚利落地把一个番茄切成丁,倒进锅里炒出酱汁,又加了点番茄酱调味,把在电饭煲里保温的米饭盛到锅里跟番茄拌匀,这才将它们一起倒进耐热玻璃碗铺平,再从旁边的保鲜盒里取出之前炒好的虾仁青豆玉米铺在米饭上头,最後拿出一包马苏里拉芝士铺了厚厚一层。
後厨这边有个烤箱是免预热的,方便做饭的时候用,把玻璃碗放进去烤上,定了个八分钟。“等着吧,很快就能好,番茄比较开胃,吃了舒服。”岳城捏了捏江鸣鹤的脸,“想喝什麽汤吗?要不给你冲个鸡蛋?”
“这什麽中西荟萃?不要,一会儿我自己做杯奶茶就行。”看了会儿哥哥做饭,方才的满心疙瘩奇迹般地被熨平了,江鸣鹤心情又好了起来。
不论如何,他还有个这样爱他疼他的哥哥,人哪能事事要求完满呢,有这一样可心的就够了,知足才能常乐。
岳城兜着他的後脑勺,拢到自己跟前,又在他眼睛上亲了一口:“行,你去吧,焗饭好了我给你端过去。”
“粘人啊!”江鸣鹤假装无奈地感叹,带着满心欢喜去了简餐厅的吧台。
等他做好奶茶,岳城也把焗饭端了上来,番茄的酸香配着芝士的奶香,再加上弹牙的虾仁丶微甜的玉米粒和软糯的青豆,一口下去十分满足。
江鸣鹤埋头吃掉大半碗,觉得肚子里充实了好多,又长叹一声:“哥,照你这个喂猪的喂法,我长胖了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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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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