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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袜子挂头上了,笨蛋美人?】
白菡记得之前的玩家信息里记录着一个评分项,这些实体化的弹幕应该就是评分人员。他张嘴「啊」了两声,并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按照节目组的说法,他被禁言了3天,现在至少还有48小时是个哑巴。
假设他现在在一个抽卡游戏里,那现在的情况就是抽到了一张零星卡,开局即在成盒边缘。
他又瞟到了弹幕上的一句:“男的?”
啪!白菡的手拍在了空中的一个写字关闭屏幕四个字的按键上。
控制室的一角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复而有人感叹一声:“这届玩家好狂啊,我喜欢!”
【可是她看上去太小白了,好担心活不到结局啊!我要给她多加几分,怎麽能让美人早夭呢!】
【就是为了防止你这种业馀人员评分,我们才会有评分在游戏期间不计入积分的规则的吧。】
仅是一个照面,新面孔的白菡已经让控制室陷入了混乱,特别是在一衆玩家小心翼翼地探索地图之时,屏幕上的白菡却在床上翻来滚去地花式表演了十分钟的穿衣秀,不断有怜爱的目光投放过来:“可惜啊,怎麽就不太聪明呢?”
白菡的评委分不断攀升,所有人都觉得一个连袜子都不会穿的女孩子是没有能力活到最後的,至少评委分可以安慰一下。可他们不知道的是,白菡一个铁骨铮铮大男生,二十五年来确实从来没有接触过长到大腿根的制服袜。好在他凭借不屈的探索精神,终于将穿了一半的袜子又扒了下来,拿脚踹进了床底下。
拖着落地的长裙,白菡的脚掌踏在了咖啡色的羊毛地毯上,房间很大,大到从床上走到书桌需要被裙摆绊倒四次,书桌前的墙面上,是一副巨型油画,油画上是一个全.裸的男人正仰卧在黑白相间的地面上。
中世纪的西方崇尚解放天性,人物与接近抽象画的背景碰撞在一起,给人以一种诡异的感觉,白菡说不上来哪里怪,最终也只是将墙边的盆栽移动了几米,遮挡住了油画人物的重要部位。
忙完这一切,白菡走到华丽的双开门边,正欲出门,眼角却瞥见一块水晶封边的落地镜,镜子里的「白菡」身着粉裙,假发在肩上放荡不羁地披散着,半遮住了由于用力过猛而惨白的脸。
他回忆起了游戏规则:保持人设。又回忆了一下自己的游戏卡,他的人设,好像只有漂亮两个字……
“texttext,呼叫白菡,听到请回答。”
脑海里传来虞飞熟悉的声音,白菡眼睛一亮,回道:“宝娟,宝娟,我的嗓子!”
虞飞:“啊啊啊,你终于回我了,我可想死你了兄弟,等等,宝娟是什麽意思?”
白菡:“咳咳,没什麽意思,我被禁言了三天,还以为这边的信号也能屏蔽。”
虞飞:“禁言?怎麽回事?你昨天不是去找顾泽咛睡觉吗?”
白菡:“比起这个,你的衣服是什麽颜色的?我是粉色。”
虞飞:“绿色。”
游戏提示中,同组队友的着装是相同颜色,白菡心一沉,他和虞飞不在一组。
在陌生的世界里做一个拥有特殊能力的人是十分考验定力的,上天在挑选无常的过程中,会极其看中这一点。例如虞飞,虽然他没了警棍,丢了兄弟,孤苦伶仃无所依,但绝对不会因为手里有一把道具斧头而去抢其他玩家手里面包果腹。
低欲望低求生欲,脑子里想的最多的只是找到收集器丶带走顾泽咛。
白菡却不一样,他保持对所有新鲜事物的好奇心,有源源不断的求知欲。
并遵从欲望付出行动。
就比如用化妆刷沾取精美铜盒里的粉红花花点铺在腮帮子上。
出淤泥而挑.染,濯清涟而妖孽。
【人设扣分10】
白菡:为什麽女孩子化妆都好好看?
他看了看自己剩下的21积分,“我好像再丑上两分钟就要淘汰了。”
虞飞诧异地问:“你干了什麽,你怎麽会变丑?”
白菡看着腮帮子上的两坨桃红:“……”他匆忙地用手帕沾水卸了妆。
虞飞的角色是一个健壮的伐木工人,任务是为伯爵夫人的爱犬建造出最舒适的木屋,他不是基础评分赛的优胜者,没有其他任务提示。两人认为无常的沟通系统并不被节目所监控,因此虞飞先将任务完整地告诉了白菡,在确定不会被扣分後,白菡也将任务告诉了虞飞,而在虞飞坚持不懈的追问下,也将昨晚发生的事大致描述了一遍。
“所以顾泽咛是为了救你才拿刀捅金银人的?”虞飞惊叹,“这人能处,他以後要是当了无常你可得拜个把子。”勾魂是件苦差事,善良如虞飞,总是期望自己勾的每个魂都能纳入公职,免去轮回之苦。
虽然希望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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