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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黛拉的大脑慢了一拍,仿佛被什么击中,她的手猛地停在半空中。邓布利多大步踏出陋居的壁炉,时间是凌晨五点,天色黑得厉害,但斯黛拉一夜未眠,她看见校长后立刻站起来,肩膀上的披肩滑落在地。“教授。”斯黛拉扭着双手:“对不起,这么晚了把您叫来——但是我太担心——”“不,你没做错。”邓布利多和蔼但却果决:“你在信里写的是真的?你认为哈利是个蛇佬腔?”“您曾经说过,想要找到全部魂器就要了解神秘人的过往,所以我也去做了些功课。”斯黛拉低声道:“这是马尔福夫人告诉我的,她说,神秘人有一种罕见的天赋,就是跟蛇说话。”“确实,过去的汤姆,总爱带着那条大蛇。”邓布利多接过斯黛拉递给他的热茶,喝了一口道:“据我了解,这是他的家族遗传——非常、非常古老的家族,我相信如果如果还有传人,很可能只有他一个了。”“……那条蛇。”女孩说道:“他一再让食死徒赶紧找到它——”“纳吉尼对他很重要,不过现在不说这个。”邓布利多道:“你确定哈利不是单纯的模仿?”“不会,我、我还是能听出模仿和蛇佬腔的。”斯黛拉看上去更忐忑了:“因为恶作剧糖的功能没有消失,我就又试着和他说了几句,他看上去就是在回答我的问话,而且表现得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蛇语——”如果那个人不是哈利,那场景可能真的会吓到斯黛拉——一个孩子在黑夜里发出冷血爬行动物的“嘶嘶”声已经足够让人惊恐不安了。邓布利多沉思着,他似乎想到了数个可能,但最后还是在赫奇帕奇的忧虑中安慰道:“我想这可能是一种意外。”他说:“我们都见过哈利的家族树,他没有蛇佬腔的先祖,所以我想这或许是汤姆给他留下的东西。”“那道疤不会是一道简单的疤痕,它会给哈利原本的魔力带来一些改变。”邓布利多告诉她:“或许之前他做的那些噩梦,也能在这里得到一些解答。”“那个人留下的……”斯黛拉想起虫尾巴抱着的那一坨怪物,感到一阵恶心,却意外地发觉校长心情舒畅。“我迫不及待地过来,不仅是要确认这个消息的真假。”邓布利多吁了口气,他环视着安静的起居室,似乎有些感慨:“我认为,汤姆对于蛇的极端偏好,导致他会在最深刻的秘密里使用蛇佬腔作为一把锁或者钥匙。出于对语言的兴趣,我曾经很喜欢研究它们,但是蛇语——恕我直言,是很难去学习和掌握的,所以才说蛇佬腔是一种罕见天赋。”“意思是——”斯黛拉略略一想,讶然:“您想让哈利去翻译神秘人的某些秘密?”“或者我们可以先学会几个简单的单词。”邓布利多微笑:“蛇毕竟不是高等动物,汤姆也只用得着一些命令句就够了。”赫奇帕奇看上去更惊讶了。“学习蛇语?”她说:“可是,这可行吗?”“不,不是学习,是模仿。”老校长的手指扣在茶杯上点了点,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无论如何,再难的语言,终究也是一门语言。”哈利不知道一颗小小的恶作剧糖果居然让邓布利多又一次屈尊前来,他看上去有些不安,但能成为学生们最爱戴的校长之一的“大不多教授”不是没有原因的,他闪闪发亮的蝴蝶结,暖色的巫师帽和轻快好懂的交流让哈利不怎么抗拒就乖乖开始听他说话。邓布利多的魔杖变出一条非常可爱的翠绿色小蛇,它盘在校长的手掌上无害而乖巧,黑豆似的眼睛温顺地看着哈利。男孩搂着斯黛拉的胳膊,他好奇地盯着那冷血小动物,小蛇接受到它善意的打量,它竖起了头,吐着鲜红、分叉的舌头,发出微弱的嘶嘶声。“哈利。”见哈利听得认真,邓布利多过了一会儿轻声问:“能听懂它在说什么吗。”小巫师闻言抬头看向教授,像是一个被课堂提问的学生似的,踌躇了下:“它说有点饿了。”大人们都笑了,男孩有些困惑。“很厉害,哈利。”邓布利多放下小蛇在桌面上,它好奇地四处张望着,老校长对目不转睛盯着小蛇的哈利道:“看来,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了——可以吗?”或许没有人想过能通过这种方式掌握一门动物语言,但如同校长所说,“不需要习得,只要知道常用词句就够了”,哈利忽然被赋予重任,仿佛也知道这是一件很重要的工作,于是板着一张小脸,在起居室的桌子前与小蛇嘶来嘶去。阿米莉亚负责记录,小蛇被邓布利多留在陋居,它可以反复播放自己和男孩所说的话,斯黛拉大为惊讶,评论“简直像录音机似的”。“录音机?”亚瑟·韦斯莱立刻转头:“那是什么——麻瓜的东西?”“是这样。”早就发现韦斯莱先生有爱好麻瓜各种物件癖好的斯黛拉解释着:“可以录下声音到磁带里,需要的时候再放出来的机器。”“磁带?”韦斯莱先生更感兴趣了,他还想再说什么,被莫莉赶着去干活了。“好不容易的周末。”女巫不满地挥舞着魔杖,收拾着被双胞胎弄乱的地毯,阿米莉亚停下记录的羽毛笔,宽慰道:“有个兴趣爱好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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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意细心公子哥X自信平静美少女开朗少年X可怜凄惨少女vb已开通楠知夏你果然是程猫猫。那我们夏夏是什麽?蝴蝶。为什麽?因为猫猫总会被蝴蝶吸引。(勿与现实做参考)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之骄子甜文校园app单元文其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