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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初薇拿着车钥匙上车,直接踩着油门回家了。一路上,这心就像是被掰成了两半。
为了一个裴远科技,他就能默许所有人来伤害她,默许温简的行为,纵容他们公关部的人往她身上泼脏水。
一路开车回家,越想越气,这种男人留着有什么用?她还没找他,他倒是先打电话来了,语气不善
:“郁初薇,去哪了?怎么不在家?”
“关你什么事?”她怒气冲冲回答,还好意思给她打电话,还这态度?
她一发怒,裴砚淮倒是不生气了,揶揄道:
“离家出走了?”这几乎是肯定句了,知道她应该是回自己家了。
郁初薇恨恨挂了电话,不想跟他说话。
她的生活很单调,回家也就是换了个地点继续工作而已。大约也就半个小时吧,门铃响了两声,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
裴砚淮来了?
她怒冲冲放下电脑到客厅,原本满肚子委屈与怨气,在见到他时,竟说不出半句话,因为眼前这个男人,虽然看似刚回家洗了澡,换了套清爽的衣服过来,但一脸疲倦,眼眶布满红血丝像是好几天没睡了,下巴也有刚冒出来的青青的胡渣,完全没有平日傲娇的模样。
见到郁初薇在家,他紧绷着的那根弦放松了,过来只捏了捏她的脸道
:“我先睡一觉。”
就是真累了,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径直到她的房间,躺下就睡。
郁初薇还能怎么办,所有委屈怨言一句都说不出口,认命地从旁边拿个薄被盖到他身上。
许是在她家很放松,几乎是一动不动,睡得十分沉稳。郁初薇忙到半夜也困了,小卧室因为有一段时间没人住落了灰,她也不想打扫了,便躺到自己的床上,也是裴砚淮的身边。
刚一上去,一直沉睡的人,条件反射一样,习惯性地伸出大长手把她搂进怀里抱着。即使睡梦中,也很霸道,任她挣扎也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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