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15章 怎地天不收(第1页)

仇鸾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指尖攥紧了腰间的双鱼玉佩——那些风声他不是没听过,可转念一想又挺直了腰“可那些人都是锦衣卫动手杀的,咱们不过是递了些名单,怎么就赖到咱们头上?”

“好处全被咱们占了啊。”张宗说嗤笑一声,见仇鸾脸上露出不服气的神色,便又道,“不经三法司会审,缇骑直接拿人问斩,文官本就对锦衣卫这一套反感至极。先前是鞑虏犯边,陛下要立威,缇骑手上又有实打实的通虏证据,他们才暂且按捺着没弹劾。可我听说,科道那边已经有人递了本子,就等着找咱们的错处呢。”

秋风吹过,卷起满地金叶,仇鸾的披风下摆被吹得猎猎作响,他脸上的得意淡了些,却还是嘟囔道“就算不升官,把俸禄升一升总无妨吧?咱们皇商局赚的银子,够填半个太仓了。”

“你还没挣够?”张宗说挑眉看他,目光似能穿透那层锦衣,“你有爵位有俸禄,皇商局分的红利够你在江南买几座庄园了,莫不是又在偷偷置田产?”

“谁会嫌弃田少?”仇鸾别过脸,声音含糊,脚下却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

张宗说的目光陡然沉了下来,语气也重了几分“我劝你小心些,户部的梁材,早对着勋戚的田庄磨快了刀子。”

“什么?”仇鸾猛地转头,脸上的漫不经心全没了,“你是不是得了什么信儿?”

“年初梁材就递了两道奏疏,”张宗说缓缓道,目光投向运河尽头的天际线,“先是议论赋税折色,接着就建议派户部官员,去辽东、宣大、山西那些地方,核查勋戚田庄的实亩数。你当他是闲得慌?”

“他是要……要收回那些恩赏的田庄?”仇鸾的声音都有些颤,那些田产可是勋戚的根本。

“不然呢?”张宗说冷笑一声,“军机房里,杨一清老迈,王守仁又生了病,全靠张仑、徐光祚撑着;陛下手上知兵的文官本就少,王宪迟早要以阁臣身份入军机房。内阁那边更不必说,乔宇退了,毛纪老得连奏折都看不清楚,王琼虎视眈眈,你说,下一个入阁的会是谁?”

“难道是……何孟春?还是梁材?”仇鸾的声音都变细了。

“算你还有些脑子。”张宗说瞥他一眼。

“世兄的意思是,梁材想拿咱们勋戚的田庄,换一张入阁的票?”仇鸾的脸色彻底白了,秋风卷着落叶打在他脸上,竟没察觉。

张宗说却收回目光,重新望向那片悠悠运河水,声音又恢复了先前的淡远“我可没说这话。”

仇鸾定了定神,想起方才听闻的风声,忍不住骂道“这、这,这群文官心眼真是坏透了。”

张宗说却冷哼一声,指尖在栏杆上轻轻叩着,声响在清冽的秋风里格外清晰“署都察院事、协理东阁大学士夏言上了一个本子,说考察各道不职御史共十二人,酷暴为民。名单一早交了上去,第二日,御批便下来了。浙江巡按王璜不谨闲住;南北直隶提调学校卢焕、朱衣,丁忧蓝田刘景宇、刘翀不谙宪体,取回别用。养病王完,陕西巡按张濂,广东巡按苏恩、山西巡按张录,四川巡按李东久病致仕,福建巡按刘廷簠。又传旨自今巡按员缺,湏选老成风力者代之,不许枉道还乡及过家延住。其见任巡按者,俱严加戒谕。”

仇鸾听得心头一紧,那些巡按里头,倒有两个是往日与皇商局有往来的,忙追问“金献民他......”

张宗说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抬手拂去落在肩头的叶子“还能如何?他前番审理李福达之案时,两边不得罪,谁都不喜。如今夏言借着考察御史的由头,虽没直接动他,却把他亲信相关的几个认都调了岗。听说他近来称病在家,连朝都不敢上——这就是不肯站队的下场。”

仇鸾听得后背寒,下意识裹紧了披风,貂毛蹭过脖颈却没半分暖意“那他们就那么看着?”他说着,声音却有些虚,先前那点少年得志的锐气,早被张宗说这番话磨去了大半。

张宗说嗤笑一声,目光扫过码头边一艘正在卸货的漕船,船主正陪着几个穿青袍的吏员说话,腰弯得像张弓。“动不动得,全看陛下的心思。夏言敢这么折腾,还不是摸准了陛下要整肃言路的心思?你当他参劾的是十二名御史?他是借着这十二个人,告诉满朝文武,谁才是陛下跟前当红的人。”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仇鸾,眼神锐利如刀“咱们皇商局是块肥肉,多少人盯着呢。先前靠着北边战事,陛下要用咱们筹粮筹饷,没人敢动。如今战事平了,文官们腾出手来,不拿咱们这些‘皇亲国戚’开刀,拿谁开刀?梁材要查田庄,夏言要整言路,都是一个道理,总要踩着他人骨头往上爬。”

仇鸾攥着玉佩的手指泛白,指节咯咯作响“那咱们就眼睁睁看着?不行,我得回京城一趟,找陛下说说去!”他说着就要转身,却被张宗说一把拉住。

“回去?回去自投罗网?”张宗说的声音压得极低,“京里现在是龙潭虎穴。”他指了指脚下的青石板,“梁材难保没有想把皇商局纳入户部的打算。”

仇鸾愣住了,顺着他的手指看向码头——往来的商船中,有三艘挂着“张记”旗号的货船,正悄无声息地靠岸,船工都是面生的精壮汉子,卸货时动作迅却不喧哗。他这才恍然,张宗说盯着漕船看了半晌,根本不是在赏景。

“世兄早有安排?”仇鸾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敬畏。

张宗说松开手,重新望向运河,秋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不是安排,是保命。”他从袖中摸出一封封漆密信,塞进仇鸾手里,“我已经说服家里了,除了弘治爷恩赐的田庄,其余的都过到皇商局名下,我已上奏陛下了,梁材就算想查,也得掂量掂量。”

仇鸾接过密信,指尖触到封漆的凉意,忽然想起张宗说先前劝他别置田产的话,脸上一阵烫。

不过仇鸾不知道的是,张宗说心中一直在骂皇帝“看这情形,纯粹是这混蛋为了让陈九川、杨三他们去佛朗机国,故意把山西的闹大,他也真狠啊,辽东杀了一批人,山西又杀了一批人,老天爷咋不把他收了去?”

喜欢我是正德帝请大家收藏.我是正德帝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妄她》温妩陆迟宴

《妄她》温妩陆迟宴

温妩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陆迟宴的车。  陆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师父,不要啊

师父,不要啊

呀温崖师父,能不能不要摸那里温离师父,我好疼,你停一下好不好啊啊师父不要啊我快不行了五年朝夕相伴,两位师父可否视为良人?两代爱恨纠葛,付出真心怎能换来错爱!四个男人的爱恨痴缠,是情欲的盛宴还是真爱的坦白?一个女子的灵肉情爱,触盛世烟幕下的百年仇怨,命运之轮已经转动,秘密即将揭开...

被大美人男二标记了怎麽办

被大美人男二标记了怎麽办

文案沈摇光穿成了奇幻小说星辰令里的作精小师妹,原书由于写到一半强行完结,达成团灭的烂尾结局,罪魁祸首居然是前期以正派形象出现的病美人男二。而书中唯一能看出男二心怀不轨,致力于撕开男二画皮的小师妹,在找到证据准备向主角团公布真相的前一晚,被男二的藤条吸干了血液而死。系统告诉她,只要走原书女配剧情,修正主线,揭开男二真面目,保护男主活到大结局,躺在病房里的妈妈就会健康长寿,还可以获得五百万的现金奖励。沈摇光这题我会,我有一百种方式把男二气到自爆。于是,男二睡觉她抢被子,男二吃药她吃肉,男二养猫她养狗,男二打坐念清心咒,她在隔壁大声朗诵晋江小红锁里才有的内容。看着男二越来越阴郁的眼神,沈摇光心满意足。马上就可以暴富了,耶。按照原书剧情,沈摇光需要在七夕夜喝得酩酊大醉,跑去向男主告白,逼迫他就范。而男主会义正辞严的拒绝她。告白这天,葡萄藤架下白衣青年清姿傲然。沈摇光一个百米冲刺,搂住他的腰,一通我喜欢你,我要跟你双宿双栖,你不答应我就立刻去死的豪放宣言後,被青年反剪住手腕抵到墙根下,压碎了一串熟透了的紫葡萄。月影下,露出一张苍白昳丽的脸孔我答应。沈摇光惊恐不,你不答应!青年凑到她颈侧,舔了舔牙齿,而後,齿尖温柔地刺破她的肌肤,打下了标记我归你了,小师姐。沈摇光腿脚发软,白绫下的一双眼默默流下两行泪。现在告诉这只脾气不好的菟丝花妖她认错人了,还能手脚俱全的离开吗?谢司危于命魂镜里窥见自己将来会死于星辰派掌门剑下,混入星辰派当卧底,伺机一锅端了星辰派,破了这所谓天命。就在谢司危准备血洗星辰派的当晚,一个莽莽撞撞的身影闯入他的怀中,带着些许葡萄的香气。小姑娘圆滚滚,肉嘟嘟,晶莹剔透,抱在怀里,一掐就能出水,就是眼神不大好,居然说喜欢他。谢司危没忍住,咬了她一口,嗯,是甜的。cp腹黑大美人x怪力少女划重点男主会吸血封面授权水墨蛋清乙戌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欢喜冤家系统甜文穿书轻松沈摇光谢司危萧天权系统(鹅子)乌衔月绛河越淮青云想衣一句话简介被咬的那一口销魂入骨立意有趣的灵魂独一无二...

矜欲

矜欲

世传藏医x药企总裁  江家是沪市望族,但唯一独生子据说身患重疾,向来被藏得严严实实。江同舟第一次公开露面,就被宣布成为新一代家族话事人。新闻发布会上,年轻人眉眼锋锐,神色冷淡,身形挺拔矜贵,看不出一点身患重疾的样子。  关琮月没有想到,有一天,这人会在雪山下与她相遇。  你是阿散莫吗我找你很久了。  雪山脚下,远处五色风马旗猎猎而动,一身黑色冲锋衣的男主,向少女藏医露出一个从容的微笑。  关琮月拿出了藏药秘方,拿出了毕生所学,也拿出了一颗赤诚真心。  但那时被需要的仅仅是药方而已…    再次相见是两年后的秋天。  江同舟是被牧民连夜送来医馆的。大少爷在昏迷中也紧紧抿着唇,下领线条清晰又利落湿漉漉的黑发紧紧贴在苍白的面颊上,像一翼雨夜落难的渡鸦。  还是最倔的那种。  暴雨断了电。酥油灯的昏黄光晕里,关琮月虚虚碰了碰前未婚夫浓密的睫毛,只觉得内心如同纳木错的湖水一样平静。    后来全世界都知道,禾盛制药集团总裁这一生汲汲所求的只有两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是少时患病时希冀的健康的身体  第二件事情,则是与神秘的藏医一同携手步入香雾缭绕的经殿,耳畔是喇嘛祝福的真言。下本开祸水红颜大情种总裁和他跟了大佬的前女友~  程旖再次遇见傅淮之,是在名门荟萃的慈善晚宴上。  男人身影穿梭在席间与人推杯换盏,手工高定西装衬得高大挺拔,视线交错那一刻的陌生与熟悉,让她想起六年前那个潮湿的雨夜,倔强地撑着伞在她家楼底等了一整晚的少年。  多年前,她还是无忧无虑的程家千金,如今物是人非,他高高在上,她已经跌落尘泥,成为传闻中商界大腕最受宠的情人。  两人擦肩,鼻尖闻到久违的香,人声鼎沸的盛宴上,她被男人握住手腕抵在墙角,迎上迫切的吐息,无声的博弈就此开始。    高中时代的傅淮之,在马场上一睹少女的风采,记住了她的名。  小巷里,女孩面对堵截,抓住路过的傅淮之,理直气壮的一句救我,他们不过一面之缘,傅淮之鬼使神差的加入混战,女孩抓住他的手狂奔,风在耳边呼啸,他望着她的侧脸,心潮涟漪起伏。  这是一场来势汹汹的心动,他不懂爱,却肯为她低头,万千温情绕指柔,为她牵肠挂肚,想将她占为己有。  规划好一切未来的时候,幸福却戛然而止,程旖在高考结束那年单方面提出分手,消失在傅淮之的世界里。  从那以后,傅淮之再也没闻过与那年开遍满园同样的桂花香。  程旖也成了他不可提及的疤痕禁忌。    再相遇,她是声名狼藉的祸水,被无数人嘲讽与诟病,他年轻有为,是大家阿谀谄媚的商界新贵。  程旖本以为会和傅淮之再无瓜葛,那人却埋在她颈侧,热泪似他滚烫的心元元,跟我回去。  程旖鼻尖酸涩傅淮之,我们都不是十七岁了。  后来,他执着奔走,一点点洗清她身上的污名。斑驳破碎的灵魂被温柔修补,这一次,换他跟随在她身后,一如既往的耐心。  程旖终于走出幕后,捧得属于她的医学奖项,当天晚上,男人将她圈在怀抱,修长手指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在赤金底座写下更为珍重的名。  所有人都道程旖幸运,却不知傅淮之跨越六年光阴,才终于续上与年少爱人珍贵美梦的结局。...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