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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么?
再三权衡后,谢以告诉自己还是哄大少爷开心比较重要,听话地收回了手。
结果他收回了手,官大少爷眉尖一动,在他的目光下,堂而皇之地把罐子挪到了自己面前,又堂而皇之地,当着谢以的面往自己碗里舀了一勺。
末了,还不忘抬头看谢以一眼,明晃晃的挑衅。
幼稚。但有人就是很吃这套。
谢以弯了弯嘴角,笑意漾漾地看他一眼,那目光颇有些意味不明。
他想了想,把官周刚盖上的盖子又打开,很贴心地替他又加了一勺:“一勺淡了,再来一点。”
实际上根本不吃辣的官周:“……”自己挖坑自己跳。
其实现在还有一个方法可以挽救,那就是趁着现在还下得了台,赶紧和谢以那份没加料的换一下。
奈何有人秉持着伤敌一千自损一万的道理,木着脸盯了两秒后,就毅然决然地冲着汪汪的红汤下了筷子。
不过十分钟后……粉还剩一大半,人快没了……
白净的脸被上涌的血气盖了个透,嘴唇红得像染过胭脂,甚至额角都有薄薄的汗湿,这种狼狈的模样,偏偏但是人不动声色的表情,就很……离谱。
“辣吗?”谢以停了筷子,支着手欣赏着他这副模样。
“……”挖掘机都撬不开某人的嘴,“不辣。”
谢以笑了一声。
逗逗他就得了,没想把人逼得身子难受。
谢以从他手里截下了筷子,搭在碗上,又捏住了官周的下巴,引着他抬头。
“看看。”谢以拇指在他下颌摩挲了一下,和眼前人飞刀子的眼睛对视了几秒,检查了一下,然后弯着嘴角,“现在该我了?”
“嗯?”
官周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突然眼前一晃,愣神之中虚张着的唇缝被人舔了舔,一时间不知道是残存的辣意占上风,还是这个人渡过来一丝温凉。
反正冷热交接,在这随时会有人走过的地方,直接把官周干懵了。
他们位置坐得偏,里间角落里,堂中有两根半人粗的承重柱挡着前头,侧面又有一摞高高的饮料箱遮挡动作,可是在这种太过熟悉和朴素的地方亲昵,不好意思的程度就会大大加深。
官周轻眨了一下眼,没来得及表现出什么,忽然眼前一黑,谢以直接伸手覆住了他的眼。紧接着,牙关一松,掌心被人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
总之,最后的结果就是有人得偿所愿,人也逗弄了,辣也尝着了。
赶在官大医生麻木的表情缓和之前,谢以见好就收,主动地出了店门去隔壁给他买牛奶解辣。
官周抿着嘴唇,被谢以这么一分担,其实现在反应已经不大了。他抵了抵下唇,看着谢以出门的背影,片刻后绷着的表情无声的又舒展开来,提了手机顺便去收银台结账。
“你们什么关系啊?”这会儿人少,老板娘杵在柜台上八卦。毕竟这位帅哥吃了好几年了都是一个人,眼下和人一起来还有点稀奇,“这么早一起——同事?朋友?还是亲人兄弟?”
官周扫了一下二维码,低头拨弄着输入数字,想了想,从三个里面选了个比较好让人接受的:“亲人。”还省了个后缀。
老板娘长长地“哦”了一声,心说帅哥果然都是一家的,伸手把塑料椅子搬到屁股底下,又冲着外头偏了一下脸:“他们一家子刚搬到这来?你们住得近,有人照应着也好。诶,他有小孩吗?”
“……?”不知道是那个“他们”两个字,还是那个“有小孩”过于莫名其妙,这一问直接把官周问灵魂了,手一歪,密码输错一个。
“这男人还挺好的,动不动大早上起来给他老婆买早餐,下雨也来。我问他他还跟我炫耀嘞,他说他老婆长得特别漂亮,又温柔又贤惠,连只鸡都不敢杀,好像也是个医生,不敢杀鸡估计是个儿科医生什么的。”
老板娘没意识到气氛异常,自顾自地继续说:“跟你一样官医生,你们是一个医院吗?不过,不说他们,你这个年纪也可以开始着手留意小姑娘咯,看看他们结了婚的多幸福撒……”
特别漂亮·温柔贤惠·每天开膛破肚玩转手术刀的官医生当场脸黑了。
“他说他结婚了?”怀着最后一点不要误伤的念头,官周声音艰涩地确认道。
老板娘自信一点头:“对啊,我问他每天买两份粉给人带吗,他自己跟我说的给老婆带。”
“……”
谢以回来以后,面对的就是这么一个面无表情堵在店门口的官医生。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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