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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在把玩一件什么珍爱的东西:“叫不叫?嗯?”
她没应声,他沉笑了声,手上动作加重。
她无端在脑海里生出他做包子时揉面的场景。
一团面被他捏在手里,团成某种形状,慢慢地揉,轻轻地拢,最后用力捏出一个褶子尖。
她退一步,糯糯喊了声:“三哥。”
话里有种投降认输的乞求意味。
燕辞渊便缓缓松了手:“还敢不敢招我?”
“不敢了。”她小声。
话说出口觉得不对啊,她明明没招他,只是想看看他而已,是他自己禁不住诱惑。
但人在屋檐下,这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燕辞渊意犹未尽地摸了摸她的脸,将她放下来。
她松一口气,红着脸将领口重新整理好。
听见燕辞渊说:“我得去谢廷玉那儿一趟,晚上你先睡,不用等我。”
池月瑶原本雀跃的心倏地微微一沉。
“哦。”
“怎么,舍不得我?”他看出来了,又抬了抬她下巴尖。
“才没有。”她低头看了看领口,感觉已经看不出端倪,才想起什么似的问,“你们是要商量孟姐姐的事吗?还没商量出法子?”
燕辞渊平声:“本想设法将太子跟孟青黛一个常同她作对的庶妹牵在一起,但孟大小姐不同意,她不想毁人名节,所以我们还要想旁的法子。”
他摸一摸她头:“先走了。”
池月瑶下意识扯住他袖口,想再说点什么,他却没察觉到,转身拿了披风便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她看着空荡荡的手,有些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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