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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开学,路铮鸣又回到美院。
除了尹焰和刘乐山,油画系没人知道他辞职这段插曲。这终究不是什么光彩事,路铮鸣面对刘乐山时,语气都低了三分,乖乖地回工作室上任,再没提去实验艺术系这件事。
他本不想回来,在尹焰的劝说下,去意才开始动摇。学院级的国际交流,无论是规模还是学术性,总好过在野的艺术机构。这一点路铮鸣也清楚,但他回归学院的动机也没这么单纯。
那个混乱的夜晚之后,尹焰再也没主动联系他,即使他找上去,对方也只表现出一种客气的亲切。他们原本就是这样的关系,路铮鸣却有点难以忍受。他总觉得,尹焰该对他更亲昵些,毕竟他们做了真正意义上的爱,一切应该有所不同。到底有什么不同,他又说不清楚,是他自己主张“比友谊多一点性”,友谊还在,性关系也发生了,可他就是不满足。
路铮鸣无法用语言描述这种饥饿,只能以画面表达。十几层红色玻璃板叠成了新的深渊,他凝视着那些已经不透明的玻璃,产生了一种跳进去的冲动。
先回去再说。他想。
经历这一番波折,路铮鸣对自己的心理年龄也有了点新的认识。他下意识地忽视了这一切发生的原因,只在暗中自嘲幼稚。
其实尹焰不在场时,路铮鸣完全是另一种风格,他稳重起来不逊于尹焰,否则当代工作室也不会一再对他委以重任。之前,他还想跟系里申请少排点课,然而这学期原副主任要调去实验艺术系,又走了几个讲师,工作室人手严重不足,连主任都要亲自带毕业班,路铮鸣也就不好开口,只能服从分配,负责三年级的大部分专业课。
前四周的课是室内素描,十一假期后是两周的写生,然后再回到室内画油画,直到元旦,路铮鸣都要亲自上课。他习惯了毕业班的创作式课堂作业,三年级的素描依旧是基础,严谨程度不亚于前其他工作室,他有点不适应。
比起这个,他更不适应三年级的学生。
毕业班学生的思路都很清晰,哪怕有几个对人生没有规划的,在创作上也都有成型的想法。这群大三学生完全是另一种状态,他们就像网兜里的麻雀,躁动而迷茫地乱撞,需要一个人把他们引上正途,这比单纯指导创作更难。
路铮鸣坐在教室里看学生们画作业,感到一种从未承担过的东西正在沉重地压上他的肩膀。
然而他还没想清楚这是什么,就被系里的排课计划转移了注意力。
造型专业,比如油画、国画、版画和雕塑系,每年有两个写生季,一春一秋。除了大一新生,其余三个学年都要到外面转一转,或是大包小裹地去写生,或是轻装上阵做艺术考察。
往年路铮鸣带毕业班大多是考察课,为接下来的毕业创作积累素材。每个人带着相机和速写本,出入博物馆和美术馆,如同旅游。他很少有机会带学生去写生,除了刚留校那阵子在基础部任教,带学生在农家乐画过几天梯田,没有更多经验。
低年级的写生通常是短期近途,年级越高,路程越远。这次,工作室主任朝晖给了他两个选项,一是去西北,画荒漠与历史遗迹,二是去东部沿海,画海景和殖民建筑。路铮鸣有点想去西北,第一次带写生课,他想去远一点的地方。如果可能,他甚至想开着车去,他的越野车还没越过野,最多只上过高速公路。
但他没有表示出来,毕竟第一次远途写生,又没有助教配合,他不敢托大,便说:“我想参考一下其他工作室的路线,如果能同行,也方便管理。”
朝晖于是给他要来全系的写生安排,路铮鸣一眼就看到尹焰,他要带研究生去那座沿海城市。虽然和路铮鸣的愿望相反,却和朝晖给他的另一条路线重合,他当即表示,要和尹焰同行。
于是第四工作室和第一工作室迅速沟通,统一订票,联系津岛市的写生基地,只等长假过后出发。尽管没去成西北,路铮鸣还是很愉快。
那天晚上,他又喝了点酒,然后打车去尹焰的住处,仿佛不喝点酒,他就缺一点上门的勇气。
如果自己喝醉,尹焰出于人道也会收留他过夜吧?
路铮鸣厚着脸皮敲开尹焰的门,同时庆幸自己没有喝得烂醉,否则想办的事就办不成了。
“你怎么又喝了?”
尹焰看上去不太高兴,在路铮鸣看来,这句话有点像一个妻子在抱怨丈夫。他完全不觉得这个想象有任何怪异,只觉得它有种说不出的诱惑,捧起尹焰的脸就亲上去。后者用手肘把他支开,力气之大,足以让他面对现实。
“你就不怕我家有别人?”尹焰的声音凉凉的。
路铮鸣一愣,下意识地巡视四周,没见到第三个人,回头看到尹焰在笑,心中的瘙痒就再也压不住了,把他扑到墙上就是一番厮磨。
“别闹。”尹焰依旧用手肘撑他,无奈地躲避。
路铮鸣觉得他这欲拒还迎的样子迷人极了,想直接在这里发生点什么。他鼻子在尹焰脖子上蹭着,正要吮下去,突然闻到一丝熟悉的味道,才发现尹焰手上沾着白色的底料。
他刚才在屋子里看了一圈,竟没发现画室那一地绷好了布的画框。
“干活呢?”路铮鸣讪讪地放开他。
尹焰“嗯”了一声,就回去继续做画底。
如果考虑方便,写生只需要带少数几个画框和裁好的成品画布,每画一张就绷一张新画布,画完再把它拆下来,晾干,卷着带回来即可。尹焰向来不用成品布,就要把每张布都绷在框上,做好画底,然后把所有画框都带过去。路铮鸣数了一下,地上的画框有二十个,除去颜料干燥的时间,尹焰每天要画至少两幅,学生都没有他勤快。
电锅上煮着兔皮胶,胶液和石膏、立德粉等混合,就是他往布上涂的底料。实木的画框,纯亚麻画布,画底也是手工制作,每涂一层底料,要等上几天,待到彻底干燥才能涂下一层,直到填满麻布的孔隙。每一个步骤他都亲自完成。
他不让路铮鸣帮忙,路铮鸣就靠着门框看,不知不觉就入了神。
尹焰工作起来很稳,穿着宽松的长裤在画框间走动,完全沾不到一点底料。他蹲在地上,一丝不苟地用排刷涂着,画底做得平整而均匀。够不到的地方,他就跪下去,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向前探着刷。他的上衣不长,在他探身的时候,偶尔会露出一截腰。
路铮鸣心里的痒又被勾起来了。与其在这里发愣,不如给接下来做点准备。他这样想着,毫不客气地占用了浴室,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等他出来时,尹焰已经干完了活,躺在客厅沙发上,闭着眼睛,一脸倦容。
路铮鸣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心里那点念头就慢慢淡下去。他回到浴室,带着一块热毛巾出来,蹲在尹焰旁边,仔细地给他擦手。
尹焰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等他擦完,又默默起身去洗澡。
他洗了很久,久到路铮鸣在床头翻画册翻到快睡着。他带着水汽靠过来,收起画册,斜倚在床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要吗?”
路铮鸣睡眼迷离,望着逆光给尹焰肩头勾上的一层金边,和锁骨上一滴没擦净的水,忽然觉得这画面很温暖,很干净,他不想弄脏它。
他搂过尹焰的脖子,吻掉那滴水,然后把头埋在他肩窝,毛茸茸的头蹭着尹焰的脖子和耳朵:
“我想和你一起睡觉。”
尹焰轻轻笑了:“你不想做?”
路铮鸣带着他倒在床上,没有回答。他隐隐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他不想说,说出来就等于彻底承认。这会儿他不想做爱,只想抱着尹焰沉入睡眠,暂且逃避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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