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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路铮鸣而言,那晚的一切都很美好,像梦幻一样。
暧昧的灯光和清亮的酒液,还有尹焰一直带笑的双眼,让路铮鸣想起第一次在酒吧遇到他时的样子。那时他还很冷淡,微笑的双唇吐出的是带刺的话语,扎得路铮鸣心痒又无奈。
如今他已剥掉尹焰那层带刺的壳,袒露出来的只有温柔和驯顺。他就像一个得胜的征服者,享受着尹焰的一切。
路铮鸣第一次见到尹焰如此主动,一回到房间,他就被搂住,在黑暗中亲吻。他的吻热情又撩人,还带着一点从未有过的侵略性。路铮鸣忽然就醉了,任他在自己身上索取,在喜悦和兴奋中战栗。
他以为尹焰会把他带到床上,却被一路吻到窗前,昨晚他们拥抱过的地方。他趴在玻璃上,很快被剥光下身,探入一根手指。
尹焰的动作有点急,不像平时那样温存,却点燃了路铮鸣的欲火。尹焰的欲望如此直接,他在热烈地索取自己。路铮鸣努力地放松,甚至自己分开双腿让他深入,用呻吟告诉他,自己有多喜欢这样。
没有充足的润滑,仅靠安全套上那点液体。尹焰知道路铮鸣会疼,但他没有停下,扣住他本能逃脱的身体,直接插到最深。
路铮鸣咬着牙,忍住不发出声音,只觉得身体里的尹焰硬得反常。平时他只有快射的时候,才会膨胀到这种程度,这次刚刚插入,就硬到极限,尺寸比平时大上一圈,他几乎招架不住。
“尹焰……你怎么了……”
回答他的是一双手,剥掉他的上衣,直接捏上他最敏感的乳尖。路铮鸣呻吟一声,下身渐渐抬头。
玻璃上映着他们的影子,一个赤身裸体,一个衣着整齐。路铮鸣没想过做零还能这么刺激,被这画面激得兴奋起来,完全放弃羞耻心,塌着腰向后迎合。尹焰一言不发,强硬得和平时判若两人。路铮鸣体内的快感越来越清晰,疼痛变得微不足道。
是酒精,还是因为画展?还是窗外流动的灯火使这场景过于浪漫?他的意识仍在坚持,仍不放弃探究:“你怎么这么兴奋?”
“我想要。”
尹焰的回答很简单,路铮鸣却彻底沸腾了,虽然这和他想象中有点不一样——他以为尹焰的强硬里会带着许多温柔,实际上却带着点暴戾,使这场欢爱带着一点强迫色彩。他无比合作,尹焰却一直没松开箍在他腰上的手,下身凶狠地顶撞着。
路铮鸣一开始还叫得出来,后来就只剩下气声。汗水把玻璃蒸得模糊,外面的灯光变得像抽象画一样迷幻。
“摸、摸摸我……”他恍惚地回头,尹焰认真又严肃的表情让他无比迷恋。他抬手勾住尹焰的脖子,张着嘴,等他亲吻,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提醒他:“亲我……”
不知不觉间,路铮鸣变得像曾经的尹焰,要靠祈求才能得到爱抚和亲吻。但尹焰从不为难他,只要他索取,就给他最大的满足。他吮着路铮鸣的舌头,双手在他身上游动,照顾他所有的敏感带。十根手指带着力度,把灼热的渴望按进去,揉开,扩散到全身。
路铮鸣浑身不住地颤抖,双腿几次软下去又被提起来。尹焰揽着他的腰,走一步操一下,一路把他操到床上。几乎是刚趴到床上那一刻,尹焰就凿到最深。路铮鸣向后一挺身,直接射了出来。
在他高潮的时候,尹焰仍没有放过他,在他最难耐的点上反复插弄。路铮鸣叫哑了嗓子,大口大口地喘息,尚未平复呼吸,就被尹焰翻过身来,又一次顶入身体。
“我……操……”
路铮鸣双腿被架在尹焰肩膀上,神志恍惚,但他仍记得伸出双臂,索要一个拥抱。高潮时没有拥抱,总感觉有些缺憾。
尹焰俯下身来,全身的重量都压下来,他给路铮鸣的不仅是拥抱,还有又深又热的吻。但他并不打算就此结束,小幅地挺动着。缓过那阵射进去的冲动,他又直起腰来,压下路铮鸣的双腿,快速地抽插,在他体内画着圈,碾磨他刚刚高潮过的内部。
路铮鸣的抵抗微弱得近乎迎合,他自己也说不出,想要对方停下,还是给他更多。不过这已经不需要他来思考,尹焰的手一直在他身上抚摸,从被拧红的乳粒,到不断收缩的腹肌,再到证明他想要更多的再次挺立的下体。
他的汗水滴洒在路铮鸣胸口,路铮鸣溢出的清液湿透了他的手。那一刻,两个人的肉身好像融为一体,进攻与迎合,呻吟和喘息,全都变成一个节奏,就连高潮也在同时发生。
路铮鸣的双手渐渐从尹焰背上滑落,大脑彻底放空。他感到尹焰正在撤出他的身体,无意识地收紧,试图挽留。但他已经完全脱力,到底没能把他留住,只能带着不满,长长地呻吟一声。
片刻之后,他听见尹焰略带歉意的声音:“破了……”
“嗯?”
路铮鸣又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什么破了,笑着摸他的脸:“没事……你今天怎么这么猛?不太像你……”
尹焰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低头吻他:“不喜欢?”
“喜欢。”路铮鸣把他的头按下来,用最后一点力气回吻,“喜欢死了……”
“喜欢就好。”
尹焰笑了笑,扶他起来洗澡。
再回到床上,依旧是尹焰先不胜倦意,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躺着,好像很快就沉入睡眠。路铮鸣刚刚恢复体力,想和他聊点什么,又不想把他惊醒,只好坐在一旁看他的睡脸。
床头挂着一幅卢梭的《沉睡的吉普赛人》,一头狮子默默地守在睡梦中的吉普赛乐手身边,很像床上的画面。路铮鸣轻轻握起尹焰的一只手,贴到唇上亲吻。他抬头看了看那幅画,又望着尹焰,心想自己应该做这只狮子,无论他正经历什么样的梦魇,自己都会守在他身边。
一切都在变好,他之前从没这样索要过自己,没这样打开自己。
一切都在变好,路铮鸣坚信。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那层眼帘隔绝的空间里,尹焰又见到了那只惨白的蜘蛛。她在用尖锐的前肢戳他的胸口:“你根本不喜欢伦勃朗。”
“那又怎么样?”
“别怀念那个废物了,他就算活到现在,也不会比死的时候出息多少。他以为自己是伦勃朗,哈……”蜘蛛在他身上爬来爬去,虫肢扎在他身上,他身体本能地痉挛。在路铮鸣看来,他睡得很不安分,不时抽动一下。
“你总是喜欢和废物混在一起,你那废物父亲,废物学生……还有这个,浑浑噩噩,整天只知道鬼混的人。他自从和你混在一起,一张画也没卖出去,他也快要变成废物……”
尹焰不再回应她,但她仍在愤怒,仍在不停地诅咒着。
他睁开眼睛,在路铮鸣的惊讶中,再次覆上他的身体。蜘蛛在他背上啃咬着,就像刚才在窗前时那样。他只能用最激烈的动作冲掉这痛楚,让对方的呻吟声填满自己的耳朵。胸前是火热的,背后却冷得像冰一样。他在路铮鸣上方,用四肢撑起一块仅能容下一个拥抱的空间。
“抱着我,铮鸣……抱着我……”
那两条手臂带来的温暖相当有限,却是此刻让他支撑下去的唯一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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