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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chapter45
“还愣着干什麽!去办公室把医药箱拿来!”
‘黑色长裙’目光凶狠地从脸色煞白的甜甜脸上剜过,手随意一扬,被点到名的人立刻蹦起来,急吼吼地应了转身就要跑却又被她给叫住——
“对了,”她眉心紧皱,回头看了一眼捂着额角的男人,眼神闪过一丝犹豫:“要是有人问,就说有人不小心磕到了。”
被点到名的男人像个麻花似的拧在那里,闻言迷茫地张了张嘴,不明白这番话的用意在哪里,但迷离的双眼在接收到那双包含警告的视线时什麽疑惑都不再重要,浑身一激灵,回过神来立刻跑了。
“没事吧?”
被挤倒在地上的桥桥震悚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恍过神来立刻爬起来,焦急地帮这个陌生男人摁着伤口。
短短几秒钟,她手中厚厚的一叠纸巾就成了赤红之色。
“有没有伤到眼睛?”
桥桥紧张地看了一眼渗到掌心的血水,担忧地问到,而没等对方回复,又转头杀气腾腾地高声骂道:“靠!姓王的!你想男人想疯了你!为了个非亲非故的男人你连杀人都干得出来啊!门口的拖把杆都不够你发骚的!”
若不是突然冒出来个人把自己推到了一边,那今天这花瓶砸的可就是她的脑袋了。
受伤破相倒是次要的,若是耽误了晚上的正事,一条命都不够她受罚的。
因此,心有馀悸的桥桥骂起人来的劲头可远不是之前那种小打小闹可以比的。
其用词之不堪入耳之羞辱,好似什麽脏话生成器成精,出口成脏的是个长耳朵的都听不下去。
要是先前和她厮打的甜甜是肯定不会让她这麽指着鼻子骂的,可现在的甜甜浑身哆嗦得像是一个被吓破了胆的狗,扶着柜子连站都站不稳,更别提张嘴说话了。
别看他们这些人在外面表现得多麽的豪横多麽的气派,可一旦需要他们独自面临问题,那心态上和真正‘坐拥大山手捏王牌’的人是不一样的,甚至可能连普通人都比不上。
这些攀附生长的植物早就失去了独自面对风雨的勇气,平时撒泼打滚掐尖打架倒是一流水平,一旦需要像个成年人似的处理矛盾,没人教不会学,根本无从下手,只能像个木头似的被人手指头点着骂。
今天和桥桥的肢体冲突是甜甜入行以来最胆大的一次行为,之前的矛盾大多都在口角层面,从来没有像今天这麽放肆过。
直到现在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竟然拿花瓶砸了人脑袋……
眼前发生的一切荒唐得好似梦中的事情。
他瞪着一双惊惧的眼睛,仿佛那个被敲了脑袋的人是他似的盯着桥桥,又看着因为血水而不得不闭着一只眼睛的男人,被愤怒和恐惧蒙蔽的大脑总算转动起来,沙哑着嗓子开口辩解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混沌的脑袋总算分析出他在不恰当的场合干了什麽蠢事。
他惊慌地连连摇头,尖细着嗓子前言不搭後语的说着些什麽。
桥桥压根懒得去听,更懒得理这做事没脑子不考虑後果的蠢蛋。
同时,一旁的安安将甜甜推到一边,压下心中对他的怨怪,满是焦急地凑上来观察着林春山的伤口,观察着他看不出喜怒的脸色,带着唯恐这件事波及到自己的不安,温声安慰道:“还好还好,你不要担心,只是碎玻璃划破了皮肤,好好休养不会留下什麽疤痕的。”
“你说得倒是轻巧!碎玻璃又没划破你那张50万做的脸你当然不紧张!”
林春山还未说什麽,身边的桥桥侧身半步挡在他跟前,伸手重重地推了安安一把,狠狠地白了说风凉话的对方一眼:“看你手下这个白痴干的好事!你让人晚上怎麽办?!这还怎麽参加晚上的活动?”
提起正事,围在周围的男女眼神中皆流露出一丝同情的色彩。
在他们看来这个突然闯出去做好人好事的家夥可真是一个倒霉蛋了。
按照乔羽的喜好,活动上是绝不可能留有瑕疵的‘商品’的。
况且——
他们的目光又仔细地品评一番倒霉蛋的长相,化过妆的模样看着有那麽几分韵味,可在场的男女哪个不比他长得更好?这倒霉蛋强装英雄做好人,这下是把自己的前途给断送了,真是个傻子。
他们想着,齐齐看了一眼一旁默不作声的‘黑色长裙’。
“我们来这里是干嘛来的?你真以为我们是正经受邀来玩的?”
另有想法的桥桥瞥了一眼不表态的‘黑色长裙’,看向安安,声音更大了:“一张破相的脸还能干什麽?人今晚上本来有的机会结果因为这一道口子没了,你赔给人家啊!”
“干我们这一行机会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吗?”
“大脑里面没点内容物全是男人的一两肉,不管不顾後果,想干就干了。你姐妹脑袋一热二话不说就给人当头来一下,等会上了甲板,要是有客人也惹他不高兴,是不是也要给客人来个整容手术啊?”
她说着捡起地上的花瓶碎片,狠狠地丢到了甜甜的脚边,把对方吓得连连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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