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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斯塔尔估计自己失忆了。要么就是他的灵魂被拽了出来,塞进了三年后的身体里,这么一对比,还是前者可能性高一些。
他盯着盥洗室镜子里那张傲慢、神情锐利的脸,痛苦地揉了揉眉心。
他的“丈夫”正在厨房里喧闹地做早饭,理论上,他们的墙壁应当隔音良好,但不知道为什么,活力十足的噪音就是能从厨房传过来。从一阵嗡嗡声来看,“丈夫”现在打开了咖啡机,行吧。
赫斯塔尔也思考过另一种可能性,就是自己出于某种目的结婚之后正在找小白脸或者男妓搞婚外情,但是等到“丈夫”唇边粘着飞溅的精液,暧昧地从赫斯塔尔的腿间往他胸口上爬的时候,赫斯塔尔看见他脖子上挂着用结婚戒指穿起的吊坠,那枚戒指明显和自己的是一对,至此他只能认命:眼前这个男性,包括自己身处的房子和卧室顶端那个浮夸至极的吊灯,全都在法律层面上和自己牢牢绑定在了一起,从今以后被银行催贷,和眼前这个人分享床铺,还有和这小白脸胡乱做爱都成了被法律保护的玩意儿。
但是无论出于何种情况、何种目的,他确实和一个男人结婚了,而对方对自己记忆出错的情况似乎一无所查,赫斯塔尔的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让对方发现自己的反常,尤其是自己还有“钢琴师”这一重身份的时候,他不确定对方知道了多少。
眼下当务之急,是尽可能找到一些能够说明近况的信息。起码要知道“丈夫”叫什么,赫斯塔尔头疼地想。
他不抱希望地打开手机,在通讯录里搜索了一下“丈夫”,果然一无所获。看样子无论失不失忆,他的老习惯都还留着:不在手机里存关键人物的电话,以免警方顺藤摸瓜。一个合法的明晃晃的丈夫显然太容易在不合时宜的时候暴露他了。他的通讯录里只有一些备注是各种工作对象的人物。
赫斯塔尔沉思了一会儿,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模式一直没变。如果这真是他参与布置的公寓,那么在他习惯的地方应该放着该有的东西,就像他枕头下的那把刀一样。于是他冷静地伸手,在镜子后面的老地方——在韦斯特兰的公寓里,镜子后面也被他安装了这个装置——他找准地方按了一下,镜子发出轻微地咔哒一声,弹开了一条缝。镜子后面果然有一个暗格,放着包被保鲜膜包好的东西。他拆开包裹一看,看见了两本护照,一沓现金(大概有一万美金,一万欧元,还有几千丹麦克朗),四张一次性电话卡,两部老式的不联网的手机,还有一把手枪,甚至发现了四片50克的金条。
按照他在维斯特兰的习惯,这样的逃亡包裹起码在别的安全屋还有同样的三个备份。
赫斯塔尔皱着眉头打开护照。一份是他的,一份是他“丈夫”的,上面写着两个没见过的名字,他丈夫的那个名字念起来有股西班牙味儿。在护照中间夹着被塑封好的结婚证,也是和护照上一样的假名。这份东西和他在维斯特兰准备的不一样,假护照和结婚证是新办的,手枪是不知从何途径来的,不过按照他的习惯,肯定是未注册的,电话和电话卡都多了一份,而且之前他也没有在现金里加入丹麦克朗的习惯。这批东西显然是他在这边置办的,那么几乎可以肯定,在维斯特兰的那份已经被用掉了。换而言之,他现在在逃亡中。
现在的问题在于,他的“丈夫”是否知情?
三年后,自己把所有逃亡的道具都准备了两份,这又意味着什么?难道自己逃亡在外都一定要带着自己的“丈夫”吗?是自己和这个男人之间有什么强大的利益绑定,还是———
盥洗室的门被敲响了。
赫斯塔尔立刻将手中的东西放回原处,冷静地问:“什么事?”
“你的鸡蛋想要半熟还是全熟的?”他的丈夫在门外含糊不清地问,他似乎在舔勺子,看来已经有鸡蛋惨遭毒手。赫斯塔尔冷淡地回答:“三分熟。”
之后他勉强补充了一句:“谢谢。”一般来说获此殊荣的只有他的商业合作伙伴,而且这其中还有一小部分合作伙伴额外获得了“取悦钢琴师”的殊荣。
“丈夫”舔着勺子,踢踢踏踏地走远了,赫斯塔尔不受控制地想象了几秒钟他是如何伸长舌尖,刮掉勺子上粘稠的蛋液的。在他把逃亡包裹用保鲜膜复原的时候,甚至不小心思维奔逸了一下,想象了一下英俊的“丈夫”被钢琴弦死死勒住,虚弱地挣扎的样子。他的绿眼睛会睁大,英俊的面孔会扭曲、涨红,然后他的舌头会从他的爱神唇间探出来,如新死的粉蛇一般热气腾腾的搭在下巴上。
维斯特兰钢琴师正当或不正当的欲望往往交织在一起,他通过性获得的权力也和通过谋杀获得的权力牢牢绑定。虽然面对杀戮有性唤起反应的性欲倒错者不一定对受害者本身有兴趣,而更倾向于热爱杀戮本身;但是当他们对活人产生性欲的时候,杀戮欲倒是常伴随左右。谋杀已经和这类人的生命缠结在了一起,他们无法停下,就像渴极了的人无法在水源面前停下。
维斯特兰钢琴师现在遇到了一个问题。
他望着镜中严肃、不苟言笑的自己,心想:
自己有多久没有杀人了?
他上一段记忆停在谋杀诺曼的时候,现在三年过去了,他进行“夜间活动”的频率如何?如果他真的享受到了应有的发泄时光…他不应当像现在这样,想操他丈夫和想杀掉丈夫的欲望都是如此强烈。
这是个不妙的处境。
他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一会,试图找到退化的痕迹。他丈夫的声音隐隐传来:“鸡蛋要凉了哦…!”
维斯特兰钢琴师轻轻吐了口气,披上光鲜的外皮拧开了盥洗室的门。
刚到霍克斯顿的头几个月,赫斯塔尔和阿尔巴利诺短暂地在芙罗拉市颇具欧洲风情的街道上住过,那是离阿尔巴利诺的花店不远都一栋小房子,面前就是窄窄的马路和碎石小道,邻居们都是活泼爱笑的本地人。但是很显然,赫斯塔尔本人和这样祥和的氛围格格不入,他的气质大概更适合买下一座有着诡异传说的农庄然后在地洞里摆满监视全世界人的仪器然后过地下君主的生活。况且,他们刚到霍克斯顿,那位安全局的探员女士就笑眯眯地找上门来了,这对一个控制狂来说实在是无法忍受。所以,等到赫斯塔尔安定下来,把之前转移出国的财产谨慎地、合法地转移到现在这个身份的名下之后,他就把阿尔巴利诺和其他可有可无的行李一起打包,扔到了他们现在住的这所房子里。
这座房子贴着温馨质朴的红砖,内饰也都是温暖厚重的木饰装潢,还有一个带钢琴的玻璃花房。穿过前廊草坪和花圃,面前正好是一湾小小的私人湖泊,平时可以看见各种迁徙的鸟雀飞过,而再绕到房子后面则是一间车库和一片树林,这些都是包含在房产内的私人领地。从高处俯瞰,可以知道虽然被林茵包围,但是往东边的林间小道走,开车二十分钟就能到达芙罗拉市区,而北边是一片森林,再往深处走三十里则是一处天然裂谷,每年能够吸引一些露营爱好者和极限运动家。再往西边开车一小时,则能够到达霍克斯顿官方划分出的秋季猎场,穿过猎场则到了丹麦边境。
如果我们开启上帝视角,还能知道由于森林、裂谷和猎场的三重加持,每年这块地方都有十几人失踪,甚至不乏丹麦和德国的游客,霍克斯顿的警方早已疲于在密林中搜寻。这个原因,加上总有传言说湖中发生过意外事故,导致这片地价远低于平均。赫斯塔尔估计是以一个功利的角度挑选住所的,还通过一些弯弯绕的法律手续让人很难查到这处房产归属他们名下。而阿尔巴利诺则单纯是对玻璃花房一见钟情。
一住到这里,阿尔巴利诺身上艺术家那种喜欢花哨的天性暴露无遗,他兴致勃勃地翻修了花房,在墙边支了爬犁好让葡萄、爬山虎和其他不知名藤蔓沿着红色的墙面生长,又在草坪上立起了一些造型怪异的灌木,然后弄了些无论如何都不像是能在这个维度能轻易养活的娇贵花草来装点花圃,甚至沿着湖边撒了一批向日葵、菖蒲和芦苇的种子,在夏令时到来的时候,有时能看见他把花店事务抛在脑后,懒洋洋地躺在私人码头上,舒展他光滑的蜜糖色的肉体。比起赫斯塔尔这种需要坐在金碧辉煌办公大楼里的人,他的生活真是悠闲到十分符合“被包养的小白脸”的刻板印象。
当然,眼下对于失忆的赫斯塔尔来说,以上信息统统不存在。对这个记忆回到了三年前的坏脾气杀人狂而言,当他来到二楼的露台打量环境,只看见四周郁郁葱葱的深林和宁静的湖泊,心中的念头只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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