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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兴文的腿恢复得差不多,医生检查了确定没有问题之後,就可以不用包着纱布,打上石膏了。
那条在石膏里静养的腿因为长期不使用,肌肉有些萎缩,缝合後留下的伤口和骨头里的钢钉,永远留在了林兴文的身上。
“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这段时间可以适当锻炼一下,有助于恢复。”医生嘱咐他们,“但是要注意不要过度。”
林兴文站起身,尝试着自己走走,那条伤腿有些使不上劲,林兴文走起来一瘸一拐,但是好歹终于能够放下拐杖了。
林兴文走到王温瑜面前,激动地抱了一下他,“小暖,我又可以自己走了。”
王温瑜也很开心,虽然林兴文的腿无法恢复了,但是总归是把伤养好了,以後也会越来越好的。
从那天起,王温瑜每天下班後,吃完饭就会和林兴文一起下楼走走。
林兴文的状态也一天比一天好,从最开始一瘸一拐的状态,已经恢复到慢慢走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了。
今天,王温瑜照样陪着林兴文下楼散步,林兴文坚持不用他扶着,要自己走,王温瑜就跟在他旁边,跟着他的步速慢慢走。
这时有一个小男孩凑到林兴文面前,咬着手指头问,“哥哥,你是瘸子吗?”
王温瑜听见这句话後,皱了皱眉头,但是没有对着孩子发火,“不是,哥哥的腿只是受伤了。”
“那是腿断了吗?”小男孩偏头。
那个孩子的话让王温瑜有些不舒服,但是王温瑜不至于跟着个孩子计较,不多停留,跟林兴文继续往前走。
没想到那个孩子居然学着林兴文跛脚的样子,在後面嘻嘻哈哈笑着,跟着他们走。
王温瑜看得心中火起,抓住那孩子的胳膊,“你有没有礼貌,老师和家长就是这麽教你的吗?”
孩子被王温瑜抓住了胳膊,不停甩着手,想要挣脱。
王温瑜抓着他不放手,“道歉!”
那孩子不道歉,反而哇哇哭起来。
一个女人听见哭声匆匆赶来,“呀,宝宝,怎麽回事啊?怎麽哭了呀,不哭不哭。”
她扯开王温瑜拉着那个男孩的手,“你这人怎麽回事啊?干嘛抓着我们孩子,放开!”
“你是孩子家长是吗?”王温瑜道,“我的爱人受伤了,走路不是很方便,他学着我爱人的样子走路,这是很没有礼貌丶没有家教的行为。”
女人一听不乐意了,“怎麽就没有家教了,你说话咋这麽难听?他就这麽一个小孩,又不懂事,学就学了,你这麽大人,还跟孩子计较吗?”
王温瑜没想到这孩子家长居然这麽不讲理,“他还小不懂事,你为人母亲,也不懂事吗?我希望你能让他道歉”
那女人给男孩擦着眼泪,“你都把我们孩子吓哭了,你还要上纲上线?还要道歉,要不要我们给你磕头啊?”
“你!”王温瑜觉得她实在无理取闹。
这时在旁边跳广场舞的一群大妈们走了过来,王温瑜看清了,带头那个是跟他一栋楼的贺大妈。
一群老太太气势汹汹走过来,贺大妈开口了,“诶,我说,你这个当妈的,怎麽一点当妈的样子都没有啊?丢不丢人啊?”
“我在旁边听半天了,你家这孩子做错事,你这当娘的不管教,还怪上人家了。”另一个大妈开口了,说话直白些,“你瞅瞅你,跟那个老母鸡光下蛋,不抱窝有什麽区别?”
那女人听着这话面上挂不住,“你这老太太,说话咋这麽难听啊?”
结果那大妈啐了一个,“跟你说啥好听话啊?嫌难听了?要我给你道歉还是磕头啊?”
一群大妈也跟着附和。
“是啊,我看你这样的也养不好孩子。”
“那可不,这孩子以後出去人家都要说了,有娘生没娘教。”
那女人一个人实在是难以抵挡这麽多人的火力,准备灰溜溜离开,没想到被贺大妈抓回来,“跟人家道歉,你们娘俩都道歉。”
那女人准备甩开贺大妈的手,没想到老太太手劲不小,“你再甩,我年纪可大了,万一有点啥事,我家儿子可要上你家找你事!”
女人实在没办法,跟王温瑜道歉,“对不住。”小男孩也抽抽噎噎地道歉,贺大妈才让他们走。
王温瑜和林兴文对大妈们肃然起敬,王温瑜竖起大拇指,“还得是各位阿姨。”
贺大妈摆摆手,“原来你跟小林没少帮我们忙,之前小林还帮我们家老伴背了大米上楼,你们遇到事,我肯定得帮你们啊。”
王温瑜乖巧道谢,“谢谢贺阿姨,谢谢各位阿姨。”
“没事没事,对付这种不讲理的,跟她讲道理没用,就得更不讲理。”大妈们给他传递经验後,又结伴回去继续跳广场舞。
王温瑜和林兴文看着大妈们的背影,相视一笑,心里的愤怒都化作无形。
“走吧,小暖,咱们再走一圈就回家。”林兴文牵着王温瑜的手。
王温瑜回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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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熊孩子,还有熊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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