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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我?”段霖连人带被子一起牢牢抱住,从鼻腔哼了一声,“不喜欢我还喜欢谁啊?”
祝远山在黑咕隆咚的被子底下听到这人磨牙的声音,有种像是羊入虎口的感觉,“不用你管,”他气愤地抹了一把眼泪,梗着脖子做出一副绝不服输的样子,“你太讨厌了我不会再理你了…”
话还没说完段霖就隔着被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祝远山听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打鼓,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突然特别想把被子掀开,让段霖能真的亲到他脸上。
怎麽能憋屈到这种程度——他蒙着脸瘪了瘪嘴,又忍不住嚎啕大哭,“我不原谅你!呜呜呜你不许亲我……”
段霖隔了一层被子看底下浑身颤抖的人,像是在看一只珍稀的保护动物。这麽爱哭的人除了祝远山没见过别的了。而且怎麽隔了这麽多年,这人还是能做到越哭就让他越硬。
每次在床上面对祝远山自己都像个变态似的到底怎麽回事啊。
段霖一边郁闷地想着,一边把手突然放到了祝远山的阴茎上,正在埋头哭泣的人突然僵硬住。他的手又向下摸到两瓣鼓鼓的小丘,手指带着内裤的布料一起推进中间的肉缝。
“你,你干嘛啊。”祝远山掀开被子,睁圆了一双红眼睛,惊慌失措地看着他。
段霖勾起嘴角,眯了眯眼睛展现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干你。”
祝远山的耳朵一点点红了,支吾着不吭声,被子底下挡住的脸蛋也一定红扑扑的,段霖想到这里舔了舔牙齿,“乖宝,出来。”
像是哄骗小白兔从洞里出来被他吃掉一样。
祝远山听见声音下意识就把被子掀开了,从脸颊到胸前都泛起一片粉红色,他又突然想到什麽,往後缩了缩肩膀,小声道,“我可能还没有准备好。”
他有些不安地蹭了蹭双腿,想到那天在浴室里下体的状况,声音也有些干涩,“好久没有做过了…”
段霖听到这句话眉头一动,心脏都重重跳了两下,“多久啊?”他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问着,一边顺着缝隙滑向最上端的阴蒂,隔着内裤慢慢揉搓起来。
“嗯!…”祝远山顿时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包裹,久违的快感一瞬间就如同激流般涌向小腹,他刚止住哭泣没几分钟,眼眶又湿润起来,“就是…从你走了,到现在…啊!”
段霖另一只手拨开内裤,顶入了那道窄小的入口,一股股透明的淫水顺着他的指尖滑下来,“状态很好啊,”段霖有些戏谑地看着他,“哪里没准备好?”
祝远山捂住脸,只露出红透了的耳朵。
他气愤地想到底谁才是这身体的主人啊!
段霖把他的内裤全都扒了下来,湿润的穴口迫不及待地翕张,揉捏後的阴蒂硬挺挺地肿胀起来,模样像淋了雨的花骨朵。
“乖宝,帮我脱衣服。”
段霖亲着他的眼皮,坚硬的性器抵在对方的大腿根。
“喔…”祝远山从被子里坐起身,有些笨拙地帮他解开纽扣,从领口到胸前,当他解到第三颗的时候突然愣住了。
他手腕有些颤抖地脱掉了段霖的衣服,看到在这个人左边胸口的位置,纹着三个微微有些别扭的汉字,“祝远山”,纹在他的心脏上面。
“什麽时候纹的啊?…”
段霖被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胸口看有些不好意思,“好几年了,哎,是不是挺丑啊?”他开着玩笑,“再也不找那帮老外纹中文了,照着描都能歪。”
“不歪,”祝远山瘪着嘴想哭,“不丑。”
他整张脸和身体都热得厉害,心跳也砰砰乱撞,曲起膝盖脚趾碰上了段霖的小腿,“进来吧,”祝远山带着一点细微的哭腔说,“我想要你。”
段霖飞快地把衣服裤子都脱个干净,抱住同样赤裸的祝远山对着嘴唇亲了上去。舌头滑进口腔舔舐每处嫩肉,又一路向下,从下巴亲吻到脖颈,含住颤栗的喉结,继续蜿蜒到瘦削的锁骨,啃咬吮吸出一个个的红痕,最後含住了柔嫩的乳尖。
“啊…!”祝远山急促地喘息一声,好久没有体会过的感觉让他脑内嗡了一声,快感从尾椎骨直蹿过脊背,他忍不住微微挺起胸口,“老公…”
很久没有叫出口的称呼,在声音落下时让两个人都愣住了。段霖像是再也无法忍耐,起身捞起了祝远山的大腿,粗硬的阴茎贴在两片肥厚的阴唇中间重重磨蹭了几下,刮到了上边胀起的阴蒂。
“嗯——”祝远山溢出一声呻吟,透过湿漉漉的睫毛目光向下,看到了段霖紫红色的阴茎,在黑亮的丛林间像是野兽般蓄势待发地完全硬起,柱身青筋虬结,壮硕狰狞的样子和他清俊的五官有极大的反差。
祝远山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是期待还是害怕,微微颤声说,“好像…变大了…”
比高中的时候变大了。
段霖俯下身咬住他的嘴唇,牙齿研磨着唇瓣用力啃咬了一会儿,听到身下人细碎的呜咽声才舍得松开,舔着他被亲得发肿的下唇,突然说,“我也没有和别人做过。”
两个人鼻尖抵着鼻尖,呼吸都纠缠在一起,炙热的气息让祝远山像被蒸晕了一样意识昏沉,又问了一遍,“什麽…”
“我只操过你一个人。”
段霖说完这句话,阴茎就对准了淫水泛滥的穴口,粗大饱满的肉冠撑开紧窄的小逼,一鼓作气顶到了最深处。
“啊!”祝远山仰起脖颈剧烈颤栗地呻吟,许久未被撑开的甬道泛起些许撕裂般异物入侵的胀痛,他心里却涌起巨大的满足感。泪水顺着眼角接连不断地滑下来,段霖边一下下顶撞到他身体最深处,边缠绵地吻去那些泪痕,温柔地问他,“会疼吗?”
“不,不疼,”祝远山用力摇头,“一点儿也不。”
身体很快就适应了对方操弄的频率,完全契合的器官,他阴道的形状几乎就是被段霖的鸡巴一点点开垦出来的。他攀着段霖的肩膀,指甲用力地掐进了他的後背,身体里源源不断的快感也像是拾级而上攀到高峰。
他头昏脑胀,像是被扔进了巨大闷热的蒸笼里,嗓子都喊得沙哑,穴心喷出了一股粘稠的水液。
“呜呜…老公,太快了,好舒服呜呜呜,要坏掉了…”
酥麻的快感在小腹积累,汹涌到全身的每个毛孔,祝远山被撞得呻吟都有些支离破碎,感觉身体和灵魂都要散架了,抱着对方又哭又哼哼,不知道疼还是爽。
段霖反正是只觉得爽,憋得太久了,失控般扣着身下人的腰大开大合地操弄,好像真的要把他操死在床上。
“太重了,啊啊,轻一点…”祝远山呜呜哽咽着,像只小蛇一样手脚并用地缠上来,肉穴锢住粗大的肉棒吸夹,像是要把对方也吃到自己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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