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年後还有几天假期,各种聚会和应酬也都找上门来。李思源听说他们从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回来了,兴奋地说要请俩人吃顿饭。
原本李思源还想趁着春节假期张罗一场同学聚会,但是人都找不全,只有他们仨聚在一起吃了顿烤肉。
被问到楚瑶的时候,李思源撇着嘴说她年初二就得回去上班了,“她做电商嘛,越逢年过节越忙得脚不沾地。”聊到这儿又不可避免地谈到了各自的工作,他一拍大腿,“我送你们两幅画放新家里,一个挂客厅,一个挂卧室。”
段霖想到他的抽象派艺术,扶着额头深吸口气,“我谢谢你。”
“你跟我还客气什麽。”李思源乐呵呵地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他看着这两人在一起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还是高兴多一些。他对同性恋也没太大的抵触了,还是友情占了上风。
只是二两酒下肚什麽都藏不住,憋了那麽久的事早就想说出来了。李思源摇摇晃晃地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下祝远山的手臂,“大学有一阵儿你室友不是天天帮你带饭吗?那是段霖嫌你吃得少,给人家钱,还帮他写论文……”
祝远山顿时愣住,心脏都颤动一下,扭头看向旁边的人。段霖立刻夹起一个大鸡腿塞进李思源嘴里,“多吃点。”
那顿饭吃了快三个小时,楚瑶打了好几个电话催李思源回家,段霖一看天色晚了也催着人赶紧回去。
酒足饭饱後,他和祝远山慢悠悠地散步往家里走,微风不紧不慢地吹着,最近俩人都跟老大爷似的喜欢上了散步,天黑时到没人的地方还能牵个手再啵一口。
寒冬腊月依旧很冷,但风没那麽大,穿得厚些很适合散步,不管是去灯光明亮的广场还是走在僻静的小路,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光是走路都觉得很幸福。
他们走到商场时进去逛了一会儿,段霖在看到珠宝店铺时目光突然顿了顿,旁边的人叫了他两声才回过神来,却直到走出好远还在回头。
过了几天又收到组织高中同学聚会的短信,这回倒是比较正式,一个年级都来了,在酒楼包了整整一层,又请了歌舞表演。像公司年终庆典一样的排场,除了各自班里的同学,他们还看见了从前的两个室友。
宋易秋西装革履的样子让人好半天没认出来,不说话时只看这身装扮还挺唬人的。但他刚坐到祝远山旁边,一张嘴却好像又回到十年前了,扬着额前的刘海儿用得意洋洋的语气说,“我现在做游戏策划呢,天天都能打游戏,怎麽样,羡慕我吧。”祝远山想起来每次老师在办公室都骂他“还能打一辈子游戏拿这个混饭吃吗”,现在这人还真做到了。
赵盼还在读研,眉宇间仍有青涩的孩子气,坐在他们中间显得年纪最小。还是和从前那样扮演很好的倾听者,嘴角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听到宋易秋说“我还一直打光棍呢”的时候眼神微不可见地停顿了片刻。
他看向宋易秋的目光就好像轻轻掀开创可贴观察逐渐愈合的伤口,眼神里还渗着一点殷红的血色。
宴会上最後放了几遍《岁月如歌》,有同学打拍跟着唱几句,到最後还是有几分伤感。祝远山依旧像完全屏蔽这些气氛一样神情自若,他的眼睛始终只看得到一个人,段霖每次瞧向他时都能正正好好撞上他的目光。
这样对视四五次之後段霖才意识到没什麽巧合,对方眼睛一直盯在自己脸上呢,也不怕被看出来,不过现在好像确实也不用怕了。
快结束的时候几个人都礼貌地去老师们坐的那桌敬酒,祝远山跟在段霖身後,有些老师都不认识,也不知道教没教过自己,馀光看到段霖在喝的时候他也跟着傻乎乎地一饮而尽。
一圈下来,段霖回头时才惊愕地看见祝远山白皙的脸蛋已经变成红扑扑的。“我都换成没汽儿的雪碧了,”他目瞪口呆地压低声音在人耳边说,“你真喝那麽多白酒啊。”
“啊……”祝远山有点听不懂他在讲什麽了,抿着嘴笑了笑,漂亮的眼睛在璀璨的灯光下像是洒了晶莹的碎钻。段霖看着他乖巧又漂亮的小模样心都快化了,擡手捏了把他脸颊带着一点汗湿的皮肤。
祝远山皱了皱鼻子,慢腾腾地挪到段霖身边,贴得很近伸手比划着小声说,“我要摔倒。”像是在隆重地下达什麽通知和命令。
“快坐下,晕不晕啊,”段霖立刻一级警备状态地扶住祝远山的胳膊,领着人坐到了一个角落里,“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要点醒酒汤喝,别头疼了。”
他拍了拍祝远山的胳膊就想往後厨那边走,还没等迈出一步呢袖子就被牢牢扯住了。祝远山喝多了劲儿还挺大,就那麽抓着他,皱了皱眉头,好像自己也不知道在做什麽。“去哪?”他瞪圆了含着水汽的眼睛问,表情看起来很无辜。
合着刚才的话是一句都没听到。段霖哭笑不得地坐到他旁边,手掌捏了捏後颈,又像是给小猫顺毛似的沿着脊椎抚摸下来。他叹了口气,“带你回家吧,好不好?”
祝远山眯起眼睛看他,缓慢摇摇头,非常认真地说,“我不喝了。”
“哎。”段霖快憋不住笑,这人喝多了怎麽能这麽好玩。他跟周围几个同学打了招呼,说祝远山醉了要送他回家,先搀着他的胳膊走出了大厅,等关上门就把人直接打横抱在了怀里。
段霖知道今天要喝酒,没开车来,现在抱着人不方便打车。他看餐厅楼上就是酒店,把祝远山先放沙发上坐了会儿,办过手续就抱着他又上了电梯。
“好热。”祝远山的脑袋枕在他臂弯里,额头冒出了一些红点状的酒疹,鼻尖也渗着汗。他边喊热边有些难受地挠着起疹的皮肤,段霖改为单手托着他的屁股,另一只手按住他,“乖,别挠。”
“你欺负我。”祝远山突然斩钉截铁地说。但还是收回手了,不停用额头蹭着他的大衣,眼皮都有些撑不起来,醉得像是要昏过去。
段霖动作飞快地刷卡拧开了门锁,房间还有个宽敞的客厅,他把人放到沙发上就给前台打电话要了份醒酒汤。祝远山醉得晕乎乎,说话也不成连贯的句子,眯着眼睛张开手看他,“抱抱。”
段霖来不及脱大衣就过去抱他,帮祝远山脱掉衣服和鞋子,扶着他半靠在沙发上,“冷吗?”他想摸摸这人的脸,手腕却被一把握住,祝远山仰头放到嘴唇旁边轻轻亲了亲,答非所问地小声说,“段霖我好喜欢你啊。”
只是声音也能让他联想到黄昏的夕阳,大概因为一瞬间他心里也饱涨着同样的温暖的热度。
祝远山很少这样直接叫他名字,段霖顿时觉得胸腔里荡漾着水波,他的心脏像是跳水运动员似的不断从高台上砰砰砰地掉下来。仿佛又变回了那个第一次听到表白的毛头小子,震在原地半天没缓过来。
等他终于回过神想说“我也喜欢你”的时候,祝远山却好像已经忘了这事了,往里面蹭蹭腾出来个地方,让段霖也过来躺着。
两个人挤在沙发躺了一会儿,片刻後传来敲门的声音,前台送了醒酒汤过来。温热的汤里面放了生姜,祝远山不爱喝,皱着眉头往外推。段霖只好自己喝了一口含住,又亲着他的嘴巴渡过去,祝远山这回倒是不挣扎了,仰着头乖乖喝了干净,还食髓知味似的去吸段霖的舌头。
喝下醒酒汤後祝远山清醒了些,好歹知道了自己在哪,趴在段霖的大腿上时忽然就被对方大衣口袋里什麽坚硬的东西硌到了,他摸了摸疼了一下的脸,指着问,“这是什麽?”
“…没什麽。”段霖手疾眼快地把大衣脱了下来,里面是件黑色保暖衣和羊毛背心。他摸着祝远山的头发,“睡会儿?”
“睡不着,”祝远山揉了揉发红的眼睛,又慢吞吞地捂住脸,“脑袋里有人唱歌,好难听…”
段霖的手指缠着他柔软的头发绕了两圈,脸还有些发烫,忘了这个还放在大衣口袋里,一直想挑个比较浪漫的场合送出去,可天天柴米油盐的愣是没找到合适的时机。他当初买这东西就是脑子一热,想整点什麽仪式感。现在又觉得老夫老妻之间还弄这些,太羞耻了。
不过现在反正祝远山脑子也不太清醒……择日不如撞日。
段霖内心犹豫徘徊挣扎纠结了一会儿,还是下定决心似的拍了拍他的脸,“不睡就站起来。”
“为什麽啊。”祝远山探探头又缩回去,拧着眉毛撒娇似的小声哼哼,毛茸茸的脑袋来回蹭着他的肚子,“我想被你抱着。”
此情此景让段霖不好意思说“因为我准备下跪了”…只能好声好气像哄小孩似的捏捏他的脸,”听话,乖宝,站起来。“
“喔…”祝远山茫然无措地爬下沙发,脚刚放到地上整个人就踉跄了两下,想站稳身体却猛地跌落在地。还好底下是厚厚的地毯,他扶着段霖的膝盖努力往上爬了会儿,腿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站不起来了…”他肿着舌头口齿不清地说,身体往下一沉,屁股垫在小腿上,就这麽跪坐着仰起头,双眼迷迷糊糊地看向坐在沙发的人。
段霖有些无奈地俯视着他,手里还来回摸索着口袋里的东西,他都准备好了单膝下跪呢这小孩现在起不来了算怎麽回事。两个人互相对着跪在一起也太诡异了。他想反正事已至此了,那就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行吧。”段霖站起来,弯腰把装着戒指的盒子慷慨地交到祝远山的手里,又直起身捏着对方的下巴,举起那张白里透红的脸蛋。
他理直气壮地说,“那你跟我求婚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电竞1v1小甜文,sc,肉为主,稍带游戏。随手写,别喷,不然作者嘤嘤嘤。我们的目标羞羞羞!甜甜甜!想交流的大佬们可以关注渣作微博与君齐慢慢可能会在微博更新一些想到的梗。静待君至。...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
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织基本带过。第一人称,如上,cp景光内容标签综漫灵异神怪柯南轻松主角视角藤原莳子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