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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好,他不用再面对容璲的质问和失望,也不用预设容璲的难以置信和逐渐疏远,他可以作为保护皇帝而牺牲的暗卫,在这短暂的新生中尽忠职守轰轰烈烈的完美落幕,也许这样,他的墓碑就值得容璲刻下“好友”二字。
傅秋锋这麽想着,慢慢闭上了眼。
但下一刹那,他感觉脖子一紧。
傅秋锋浑浑噩噩地又将眼睛睁开,那本该属于无常鬼差的位置被一个人占据,容璲从河面深潜下来,光柱在一串飘起的气泡中有些迷离,容璲的怒意似要点燃冷水。
容璲在水中无声地动了动嘴唇,骂出一句,揪住了傅秋锋的领子,拖着他艰难地游向水面。
傅秋锋突然眼眶发热,所有被淡然覆盖的不甘不舍都被容璲的怒牵连烧起,从来没有人在他坠下时拉过他,让他成为暗卫的皇帝希望他坠的更深,成为稳固皇权的基石,让他服毒自尽的皇帝要深埋他的尸骨夯实皇途……而现在他被最不像皇帝的皇帝拉起,离开这混沌的河水,离开这裹住人的棺木。
他终于感到了气息不够,水呛进肺里的灼痛,看着容璲向上游去,也不禁挥动手臂挣扎向上,他深切的开始感到冷,也很热,让他头脑冲动,不再想放弃生命,他想被人记住名字,想堂堂正正拥有让容璲赞赏的资格,甚至想要在奉献付出的时候索取更多……
傅秋锋在这一刻醍醐灌顶般的醒悟,如果这不像暗卫,他就做第一个这样的暗卫,这就是他活着的意义。
“咳咳咳……”容璲在浮出水面的一刻猛地咳嗽几声,把傅秋锋拽在身边,想要从背後托住他游往最近的岩石上岸,但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傅秋锋背上还扎着三支箭。
他盯着那些没入血肉的箭杆,手发起抖来,神情也迟钝的僵硬,眼前又闪过李清徽倒下时的模样,三十七支箭,蓬头垢面的瘦弱女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血浸湿了她脏污的素衣。
傅秋锋呛出几口混着血的水,右手搭在容璲肩上,惨笑道:“您不介意背臣吧……陛下?”
“是朕无能。”容璲所有怪罪傅秋锋隐瞒受伤的怒气都消散不见,他闭了闭眼,嗓音仿佛从酸痛揪紧的喉咙里硬挤出来,指尖夹住傅秋锋背後的箭杆,用力一错将箭杆折断,听见傅秋锋细弱地抽了口气,强忍情绪道,“你撑住,朕会带你上岸,等韦渊带人来,韦渊一向慎重周全,他一定会带上伤药,你不会有事,等你回去,正好霜刃台新的令牌也完成了……你还不知道吧,朕命人给你做了暗卫的令牌,如果你想继续做录事,朕也不逼你……”
他絮絮叨叨地说,像是在安慰傅秋锋,更像是安慰自己。
傅秋锋抿了下嘴角,泡在水里让他体温下降的很快,血在身後游过的轨迹上拖出一条红河:“陛下,对不住……臣骗了您,臣确实会武……”
“别说了!”容璲撑着他爬上激流中的岩石,向四周张望了一下,接下来的路他可以提气用轻功带傅秋锋走,看岩石间的距离,应该够他换气,“幸好你会武,你才能救朕,现在轮到朕救你了。”
傅秋锋慢慢朝容璲肩上垂下头,容璲骤然喊了一声,又把他惊醒。
“别睡,朕还没机会休息,你怎麽敢先睡。”容璲咬牙背起傅秋锋,脚步沉重,但还是尽力提气跃起,落向下一块光滑的石头。
“臣还有什麽不敢。”傅秋锋趴在他背上,扎在身体里的箭尖碾磨着伤口,带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痛,他晃了晃脑袋尽量保持清醒,“回霜刃台,您再一起算账治罪吧。”
“朕还说要派人教你武功,真是班门弄斧。”容璲自嘲地扯动嘴角,“朕要治你的罪,就罚你教朕,兼任朕的武学教师,也算做一回帝师……你这些身份,可是前无古人後无来者的殊荣。”
“这惩罚真是有点折磨人。”傅秋锋话里有话地嘲笑他的武功,“臣现在就可以教您几句口诀,臣对剑颇有见解。”
“是吗?”容璲泛起点酸涩的嗔恼,“那让朕听听你之高论。”
“夫为剑者,示之以虚,开之以利,後之以发,先之以至……咳咳。”傅秋锋断断续续地说,容璲背他上了岸,自己也气喘吁吁,他想试着下来,可双腿乏力,连从容璲背上下来站稳的力气都没有。
“别乱动!”容璲扭头喝止他,“你以为朕没看过庄子吗?要糊弄朕,你还太嫩了。”
傅秋锋轻笑,眼前的影子模模糊糊,光线越来越弱,他冷的打颤,疲惫强压着他,要合上他的眼皮。
“朕先带你找个山洞,墨斗在韦渊身上,它一定能找到朕。”容璲反复说道,“别睡,别现在就睡,你好不容易能这麽近距离接触朕,你可不能错过这个好机会。”
傅秋锋糊涂的脑子略感莫名:“臣……好像不是很需要近距离接触您,臣又不是太医。”
“你还嘴硬,都到现在这种地步了,还不承认吗?”容璲笑出几声,故意怪罪的语气毫无威胁。
“好吧,那臣承认了。”傅秋锋胡乱应下,趴在容璲肩头,声音逐渐微弱下来。
傅秋锋急需伤药包扎,容璲也顾不上可能沿岸搜来的叛军,钻进林中,否极泰来,居然真的很快遇到一处背风的山洞。
他把傅秋锋放下,捡了周围几根树枝,但又想起他没有火折子,就去傅秋锋身上搜查,那身裙装此时有些滑稽,他情不自禁挑了挑嘴角,从傅秋锋怀里摸出一个油纸裹紧的火折子,暗忖傅秋锋果真小心,他把东西拿出来,手一抖,火折子滚落在地。
他看着脸色惨白斜靠在山坡上的傅秋锋,久未有过的恐惧终于倾泻而出。
他的记忆幻觉般的对错了目标,仿佛看见傅秋锋的身体在昏暗阴冷的洞穴内逐渐腐败,那张清秀英朗的脸膨胀开来,蛆虫从眼眶里钻出,浑浊的液体沾湿衣服,在身下浸出一圈粘稠的轮廓。
“醒醒,你醒醒!”容璲不顾眼前无法控制的片段幻象,俯身抱住傅秋锋,指尖用力攥着傅秋锋的衣衫,“别走,朕命令你,朕请求你,要朕怎样都好,别走………”
傅秋锋恍然间清醒过来,颈上滴落了温热的液体,他有些茫然,下意识的擡起手扶上容璲发颤的臂膀,复杂道:“您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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