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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的要逃,我大力挣扎,可许南辞力气更大,最後,我被他强行按在床上,只听“咔嗒”一声,我的手腕上多了把冰冷的手铐,一头铐着我,另一头,铐在床头。
“放开我!许南辞,你凭什麽这麽对我!放开我!放开我!”
我剧烈的挣扎,手腕很快就被磨破了皮,殷殷的往外浸着血珠,可许南辞,却只是冷眼瞧着我,最後,转身就往外走。
他会锁着我,锁一辈子的!
我大口喘息,最後,眼神直直落在床头柜的台灯上,来不及思考,在许南辞关上门的那一刻,我用力将台灯摔在地上,俯身捡起一块碎片,用力抵到了脖子上。
“我会死的!许南辞,与其像条狗一样被你锁着,我还不如死了干脆!”
玻璃碎片太锋利,我声嘶力竭的这一霎那,立刻割破了我脖颈的皮肤,鲜血沿着锁骨淌落,本就伤痕累累的我,脸色更加苍白,许南辞关门的动作一顿,倏然瞪大眼睛向我走过来。
“别过来!许南辞,你再过来,我立刻就去死!我立刻就去死!”
我真的会去死!
鲜血浸透了我胸前的衣服,许南辞的眼神一缩,脚步随之顿住,隔着两三米的距离看着我,压着呼吸,声音也降低了不少:“苏漫,把玻璃扔了,听到没有,把玻璃扔了!”
“我不!我不!许南辞,你放我走,我真的快要活不下去了,算我求你了,别再折磨我了好不好?你算计了那麽多,亲眼看着我一点点失去所有,难道,现在你连我的命也要夺走吗?”
我哭喊,玻璃碎片在脖颈摩擦,鲜血淋漓中又赫然多了几条伤口,许南辞的脸色更加难堪,这一刻,我感觉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在瞪着我。
“我让你把玻璃扔了!苏漫,你听不懂吗?把玻璃扔了!就安安分分待在我身边不好吗?你他妈到底想干什麽!”
待在他身边?
我真不知道,为什麽他此刻还能说出这种话来。
明明,他半个月後就要娶秦棉了啊……
我不想回答他的问题,我只想走,握着玻璃的手指被割破,我的手剧烈的颤抖,可我依旧死死的攥着,一开口,声音已经嘶哑不堪。
“放我走!放我走!许南辞,你放我走!”
“苏漫!”他的表情冷冽不堪,眼神更是让人心悸,最後,他强行压了下去,看着我,一字一字近乎哄骗的说:“把玻璃扔了,苏漫,你听话,把玻璃扔了。”
“到了现在,你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天真的傻子吗?许南辞,你不放我走是不是?好,反正在你身边也不过是生不如死,那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
我的眼泪流的更凶,紧紧攥着玻璃,扬起手便用力向着自己的脖颈扎了下去!
我从来都不怕死,反正历经这麽多的事,我早就心如死灰,仅剩下这具躯壳而已,死了,也许便解脱了……
可就在这时,许南辞却厉声了唤着我的名字,声音里第一次掺杂了痛苦,“我放你走!苏漫,我放你走!”
他……答应了。
玻璃的尖端已经刺到了我的脖颈上,不深,只划破了皮肤,鲜血流淌,可我却觉得瞬间轻松了不少。
许南辞的脸色铁青,直直的看着我,最後,扬手将钥匙丢在床上,转身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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