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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若郑重的点点头,这个节骨眼上,她知道他是为了她好,“皇上,你中了毒,阿若就没有吗?”从她醒来,倒是没有人说起她中毒的事。
“没有,朕也稀奇,後来想起那小二放下面碗的时候曾经有一个细微的动作,那毒只是下在朕的碗里,不过,朕觉得如此甚好,总比两个人都中了毒好,朕希望朕的更衣好端端的在朕的寝宫。”温柔的话语带着无尽的关切,让阿若不由得心暖。
“皇上……”她轻唤他,心里真的很感动。
他的手指抚上她的眼角,“笨蛋惜若,朕睡着前要看着你笑。”
“嗯。”她笑,她拼命笑,可笑了,她虽然看不到自己的样子,却觉得她的笑一定难看到了极点。
可他看到她的笑却开心了,“朕的更衣,这样才乖,朕去吃药了,然後好好的给自己放三天假,醒来的时候,朕要看到的是一个活蹦乱跳的云惜若。”
阿若轻轻的点头,此刻他让她做什麽都好,轻轻的回握着他的手,只想让这一刻的相守能够更长更长一点。
“皇上……”可背对着的李公公却在催了,李公公在担心吧,担心龙子尘身体里的毒。
阿若缓缓的松开了龙子尘的手,“皇上,快喝了药吧,早喝就早醒过来呢。”
龙子尘点点头,起身,再也不看她了,而是端起了桌子上的那一碗已经被李公公用银针试过的药一仰而尽,喝光了,他便弯下了身子,然後在李公公的搀扶下躺进了床下,“皇上,老奴逝死都会保护皇上周全的。”李公公一边为他盖上了一件薄薄的被单一边说道。
他挥挥手,轻轻道:“还要保护更衣,朕不许她离开这个房间。”
他说着,那声音竟是越来越小,然後就睡了过去。
李公公这才缓缓的站起了身子,那苍老的容颜带着一抹坚定,“喜郎中,你出去吧,这几天就麻烦你坐阵无尘宫了,你留在这里也不会有人怀疑什麽,这几天大家都知道皇上病了的,而且还是吹不得风的必须是轿子接着来去早朝。”
“好。”喜郎中本也不便在此寝宫多候,毕竟还有阿若在。
喜郎中退了出去,李公公却还是舍不得的坐在地毯上看着床底下的龙子尘,“皇上,奴才舍不得你呀,你得赶快醒过来。”
可回答他的却就是一片空寂,床底下的龙子尘早就一句话也不能说了。
“皇上,八王爷还没有到,老奴也不知道你为什麽这麽相信他,不过,既然你信了他,那老奴也就信他,不过,要是他对皇上你稍有二心,老奴也要拼了这条命,也会要了他的命。”也不知道他是说给龙子尘听的还是说给阿若听的,反正,阿若听得清清楚楚。
这宫里,果然处处惊险呀,李公公的话分明就是在警告阿若不能与龙子轩同上一条船,警告她还是要站在龙子尘的一边,否则,他会让她好看的。
她轻轻的笑,或许在经历这一场生死之前,她真的会为了龙子轩而不顾一切,可经历了那街上的一战之後,她对龙子轩早就没有了那份心了。
可惜,李公公知道的还是这之前的她的心,他居然也知道她从前是喜欢龙子轩的。
人的心,很难辩出是否真心的。
她无声的躺在床上,一切,只有时间可以证明。
李公公又说了一些话,大抵都是龙子尘醒着时他不便说的吧,可他却一点也不避讳阿若,也不怕她听到,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李公公也就退了出去。
偌在的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她与龙子尘两个人。
虽然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床下,可彼此的心却是贴合的最近的。
阿若仿佛还能听到他的呼吸声,一声声,都是那般的好听。
闭上眼睛,感受着有他的氛围,这,就是幸福的感觉了吧。
三哥,她恐怕不能出宫了。
从龙子尘躺到了床底下,阿若就再也睡不踏实了,她时醒时睡的,却总是惦着床底下的他。
过了黄昏,夜来时,她知道龙子轩要来了。
心,突的紧张了。
可最先进来的是小茹,还有敬幻姑姑,“更衣主子,你该换药了。”
“好。”她轻轻应,可一想到换药她就怕,那一定很痛吧,她怕痛。
看到她皱着鼻子,小茹笑道:“更衣主子,不怕的,奴才一定慢慢的换,先前虽然都是皇上亲自为你换的药,可是小茹每次都在一边看着的,所以不会也会了,你放心,小茹一定轻轻的。”
“都是他吗?”她昏睡的时候一直感觉到有一个人在守着她,她一直以为是那个她梦里的王子,醒来时才知道那只是她的一个梦罢了,却不想是龙子尘一直在守着她。
“嗯,皇上不让奴婢来,还说奴婢笨手笨脚的会弄疼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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