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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嘴巴就陆绥被捂上了。
陆军,“……”提着大蒜去了厨房。
到了房间,门摔关上,陆绥狠狠地扑了上去,咬梁靖暄的嘴唇,留下渗出血珠的深红印子……
厨房里宋惠子一边切菜,一边骂梁烟,“你说暄宝外婆那麽好的人怎麽就生了这样一对作孽的儿女……怪不得当初不让她进家门!她要是再敢来,我拿菜刀跟她拼命!”
陆军被她举起的菜刀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退了一大步,“我去烧火……”
“叩叩叩……”
有人敲门。
陆军站起来,“别敲了,来了!”
打开门一看,是梁烟……旁边还有一个男人,身穿一套深蓝色的西装,优雅而庄重。西装的剪裁十分得体,线条流畅,胸前戴着一个蛇形胸针,即便是上了年纪也难以掩盖他成熟的魅力。
陆军一眼就认出来他是梁靖暄的爸,两人鼻子上都有一颗红痣……
“谁?”宋惠子在厨房问。
陆军支支吾吾,“是……是……”
宋惠子受不了他的磨磨唧唧,拿着菜刀走了出来,“到底是谁啊?”
看到来的人是梁烟,手里的菜刀“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梁烟温和的笑着,“大姐,大哥,又来打扰了。”随後又主动介绍,“这是我爱人,也是暄宝的爸爸。”
男人主动伸出手,“你们好,我姓乔,乔苑!”
陆军尴尬的伸手握了一下,“你好……进来吧……”
宋惠子捡起地上的菜刀,陆军怕她乱来,抢走她手里的菜刀,笑着解释,“在做饭!”把菜刀拿去了厨房。
宋惠子对两人没什麽好脸色,“那天我不是说了吗?我是不会让暄宝跟你走的!还来做什麽……”
梁烟微微一笑,“大姐,你误会了,我们今天是准备要回香港,听到大哥出事了,我们来……”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难道不是你们报的警吗?!!!”宋惠子先前憋着的气,一下子就发泄了出来。
紧绷的气氛一触即发!
房间里的陆绥梁靖暄听到声音,提着裤子急急忙忙的出来。
梁烟一头雾水,“不是的……我们没有报警,我们也不知道是谁报的警,去警察局的时候警察说说大哥已经走了,我们又辗转来了这……不是我们报的警!”
“不是你们?”宋惠子半信半疑。
乔苑点头,“是的,你和大哥是暄宝的救命恩人,我们怎麽可能会恩将仇报?”
陆军眼神中闪过一抹诡谲,把宋惠子拉到身後,“先坐下吧。”
“二叔二婶!!”梁靖暄扑进陆军宋惠子的怀里。
梁烟泪眼朦胧的看着他,想上前又怕吓着他,只能悻悻的坐回去,乔苑握住她的手,放低声音说,“慢慢来,不着急……”
“好……”
宋惠子轻轻的掐着他下巴,“暄宝……你嘴怎麽回事?”
“老公……”话还没说完就被陆军捂住了。“吃辣条不小心咬到的……”
“那我去找药给他擦一下!”宋惠子起身就去找药箱,陆军狠狠的瞪了一眼远处的陆绥。
陆绥,“……”
梁烟按耐不住,“暄宝,你还记得我吗?”
梁靖暄不理她,躲进了陆军的怀里,瓮声瓮气的说,“记得……你是妈妈,但是我不跟你走……”
梁烟喜极而泣,她本以为梁靖暄这辈子都不会跟她说一句话,“妈妈不是来带你走的,妈妈是……”
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卡,递到陆军面前,“大哥,上次的支票你和大姐不收,这一次的卡还请你们一定要收下,卡的密码是暄宝的生日……要是没有你们暄宝早就……阿苑劝过我了,既然暄宝不想跟我们走,我们也就不强求了……”
陆军和宋惠子面面相觑,谁都没有说话,陆军不敢擅自做决定。宋惠子把药膏仔仔细细的擦在梁靖暄嘴上,又轻轻吹了吹,把药放回去,再次回来把卡推了回去。
“我们有钱,不用你们的钱……”
“大姐,你收下吧,你要是不收下,我们怕是整夜难眠,这些年,我们自愧没有做好父母应该尽的职责,让暄宝受了那麽多苦,在知道他还活着的时候,我们不远万里来,是想带走他,可现在看到他在这里过的很好,我们又改变主意了,我们没尽过一天的父母责任,更没有权利去剥夺他的自由。我们尊重他的决定……”
乔苑字字句句,情真意切,陆军颤着手把卡拿了过,“既然都这麽说了……那我们就替暄宝收下了……”
宋惠子,“……”
梁靖暄听懂了一下子站起来,软软的撞进陆绥的怀里,“老公!我不走了!他们不会带我走了,我又能给你当老婆了……!”
客厅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紧张的气氛让人窒息。陆军把还没捂热的卡又推了回去,“那个……还是不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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