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跪在床畔温顺望着她的霜奴。
和眼下将她锢在身前动情深吻的霜奴。
她……都很喜欢。
呸呸呸,她在乱想什麽?
一个奴隶而已。
宋落疏一瞬回神,手掌下意识抵上晏朝胸膛,他动作顿住,喉头滚了下,环在她腰间的手听话地松开。
宋落疏扭过脸,抿了下湿漉漉的唇。还好她今日未涂口脂,否则,又要被他全吃了去。
“奴弄疼殿下了吗?”
“没有。”宋落疏轻咳一声,“这里是寺庙,还是少做些这样的事。”
“是。”
晏朝温顺地应,却一边贪恋地盯着她侧脸上的绯红,一边舔了舔唇上残留的她的甜津。
都道寺庙是佛门净地,不宜行风月之事。
可是他从来不信佛祖。
否则为何他深陷泥沼,苦难缠身,佛祖那慈悲的眉眼,普渡了衆生,却不肯渡他?
那夜暴雨中,将他从鬼门关救回来的,不是什麽佛祖。
是殿下。
他的殿下。
雨仍未歇。
傍晚时,一个小僧叩门传话,道入寺初日需得先拜过佛祖,方显诚心,若等翌日再拜,便不灵了。
宋落疏颔首谢过传话的小僧,朝窗外看了几眼,估摸着这雨一时半刻是停不了的,便让晏朝撑了伞,两人出了木屋,由那小僧引着,往佛堂去。
早些年,青潭寺香火旺盛,香客日日络绎不绝,许多贵妇人上山礼佛,因不喜与那些寻常百姓挤在一处,便捐了好些香火钱,于僻静处另建一佛堂,又请工匠重塑佛身。
这佛堂,便是宋落疏来时路过的那一座。
小僧将宋落疏引至佛堂门口,道了声“阿弥陀佛”,“贵人大多在此处礼佛烧香。大雨封了上山路,今日无甚香客,施主若想,也可去前头的几座佛殿看看。”
说着,为她遥遥指了个方向,便离开了。
雨下了半日,寺中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积水,宋落疏不想走远路,便进了眼前这座明净的佛堂。
“你不进来吗?”
见晏朝没有跟进来,宋落疏疑惑望向他。
“奴在外面等殿下就好。”
她为主,他为奴。
奴与主人,怎可同跪叩拜佛祖。
“好吧。”
宋落疏心道他大约是不信佛,便没勉强,小心迈过门槛,在蒲团上跪下。
高台上供着三世佛的金铜漆像,宋落疏合掌闭目,深深拜下去。
一愿,父母身体安康,福祚绵长。
二愿,北安四海升平,万世永昌。
三愿,能得知心人,白首不相离。
默念完最後一愿,不知为何,脑海中竟浮现出晏朝的脸。
宋落疏惊了下,心想定是这几日与晏朝相处时间太久,才会一闭眼眼前就浮现出他的样子。
她深深舒了口气,睁开眼睛,却发现身侧不知何时跪了一人。
鼻息间嗅到松柏的香气,是京中世家子弟常用的甘松香。
而不是她熟悉的草药淡香。
宋落疏拧眉,看向身侧的少年郎。
“公主可还记得臣?”沈青洛有些羞窘,说话也不利索起来,“臣名青洛,是沈家次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