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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茵时刻注意着江羡寒的神态和动作,发现对方时不时地看一会儿手机,眼睛都快黏到手机屏幕上了。
看破不说破,白茵就当没看到,她整理好今天需要带的书本,拿着笔记本跟在江羡寒身后。
江羡寒冷着一张脸,从章云身边经过的时候,章云甚至能觉得对方身上有一股冷气袭来。
她摸了摸下巴,总觉得江羡寒说谎了。
肯定是她跟季裴吵架了,受到了冷暴力,所以才会露出这种吃瘪的表情。
和江羡寒在一起上班这几年,章云还从来没有见过对方会做出这样的表情,真是难得一见。
章云这堂课在另外一个班级,她跟在两人后面,把白茵往自己身边拉,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白茵贴在章云耳边小声问:“章教授,你喊我干什么啊?”
章云仿佛变成了一个侦探,目光打量着江羡寒,轻声说:“我觉得你的江教授肯定是跟季裴吵架了,然后被赶了出来,你信不信我?”
白茵点点头:“我信!”
江羡寒面无表情地打量了这两个人一眼,淡淡道:“你们两个声音太大了,以为我没听见吗?”
章云笑嘻嘻地说:“嘿嘿,就是为了让你听见,所以我们在大声密谋呀。”
江羡寒冷冷地扭过头,一言不发,似乎是默认了。
“江羡寒,你们两个真的吵架了?不会吧?肯定是你把季裴惹恼了。”
白茵问:“章教授,您怎么知道一定是江教授惹恼的季裴同学。”
章云笑了笑,胸有成竹地说:“人家季裴同学温柔懂事善良有爱心,根本就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还笑着看了一眼江羡寒,拍了拍白茵的肩头。
“小白,你说是不是啊?”
白茵点点头:“是……”
她看了一眼江羡寒阴沉着的脸,嘴里的话转了个弯。
“还是不是啊……”
*
上午一节课上完,江羡寒饿的不得了。
她早餐就吃了几口米粥,因为季裴让她早点吃完去学校上课。
江羡寒赌气,喝两口就走了,一句话也没说。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应该是季裴让她这段时间跟自己保持距离。
两个人之间还弄了一个新规定,那就是一天接吻的时间不能超过两小时。
其实一开始是半小时,后来被江羡寒软磨硬泡,死皮赖脸地拉长到了两个小时。
因为这件事,两人意见不合,季裴一晚上没跟江羡寒说话。
两个人在床上,背贴背,江羡寒心怀鬼胎,想说点软话卖个惨,最后被季裴看出来了。
然后,每天接吻两个小时,又缩减到了一个小时。
江羡寒后悔莫及,无论怎么哄都动摇不了季裴的心。
*
江羡寒让张叔先回家,她自己开车准备出去转转,散散心。
校园内,江羡寒还有一辆备用车,这辆迈巴赫她平时不怎么开,一直都蹭的是季裴的车。
回家路上,江羡寒经过叶文竹的花店,下了车准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合哄人的鲜花。
叶文竹正躺在店里的躺椅上,让店员给她准备几支康乃馨,等会儿自己亲自包一束,送去给季裴。
面前笼罩着一道阴影,叶文竹睁眼一看,竟然是江羡寒。
“江教授。”
她正襟危坐,笑着打招呼说:“上午好啊,您怎么来了,是要买花送给裴裴吗?”
江羡寒点点头,还问了一下叶文竹的身体状况。
“你身体怎么样了?”
叶文竹受宠若惊地站起来,当着季裴的面原地转圈还蹦了两下。
“好得很,吃嘛嘛香。”
她又跳了两下,笑嘻嘻地说:“你看!我好得很!”t
江羡寒看着她活蹦乱跳的样子,把手放在她面前,说:“好了好了,不要跳了。”
叶文竹跟在江羡寒后面,问:“裴裴现在怎么样了?能吃得进去饭吗?恢复记忆了吗?”
江羡寒回答得言简意赅:“好,能吃,没有。”
叶文竹终于安心了:“那也就是说,除了失忆意外,其他都挺好的。”
叶文竹好死不死,又提到了“失忆”这两个字,江羡寒的眸子渐渐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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