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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转念一想也是,江羡寒怎么可能会放弃任何表现自己的机会呢,说不定私下里把季裴哄得团团转。
*
中午,江羡寒在厨房里准备午餐,她现在是自学营养餐,事无巨细,承包了季裴的一日三餐。
原本她可以请专业的营养师来烹饪,不过江羡寒是不可能放过任何在季裴面前表现的好机会的。
叶文竹看着江羡寒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忍不住说:“天呐,江羡寒亲自下厨,这我还是头一次见呢。”
季裴听到叶文竹的话,心里还挺得意的。
她笑了笑,说:“是啊,她什么都会做,做的也很好吃,但是我吃不了那么多。”
季裴说着说着,就夸了起来:“而且她人还挺细心的,对我也很好,我感觉她什么都会做,做的都很棒。”
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不过叶文竹倒是觉得,江羡寒除了爱显摆以外,确实挑不出来什么缺点。
明明当时学校里都在传,江羡寒是个活脱脱的性冷淡,对男人女人都不感兴趣。
叶文竹总算是见识到了,外界传言根本就不可信,江羡寒要是性冷淡,她就把手里的玻璃杯打碎吃下去。
“江羡寒人品确实没话说,不过我这里有她的八卦,都是之前我跟你说过的,要不要听?”
季裴看着正在厨房里忙碌的女人,点点头:“听!”
叶文竹捏着一颗草莓,神秘兮兮地说:“那我从头开始讲起嗷,说不定你听着听着就记起来了。”
做饭一个小时没出来,叶文竹真真假假的八卦传闻,把江羡寒这些年的教学生涯都扒了个八九不离十。
季裴忍不住问:“她有那么多追求者啊?”
叶文竹点点头:“是啊,多得很,有男有女,有学生有老师,而且她的课特别严,考试也严得很,但是每次公开课,一大堆学生挤破头都要进教室听,你说为什么?”
季裴张开嘴巴,咬了一口叶文竹喂给她的草莓,嚼了两下瞬间就坐不住了。
“啊,那怎么办啊?”
叶文竹凑到季裴耳边说:“你可得好好看着点,你车祸之前天天送她去学校,难道不就是去宣示主权的吗?”
季裴指了指自己,惊讶道:“我天天送她去学校?真的吗?”
叶文竹点点头:“那还有假,江羡寒那些学生都认识你了,你不去他们还不习惯呢,说不定就有某些人趁着机会生出非分之想,撬江羡寒墙角呢。”
季裴越听叶文竹的话,就越觉得危机感十足。
“那不行!”
季裴没想到江羡寒有那么多人喜欢,她盯着自己的左手,突然感觉有些空落落的,似乎少了点什么。
对,戒指!
她要宣誓主权!
“文竹。”
季裴偷看了一眼江羡寒,小声说:“我现在行动不便,你能不能帮我做一件事啊?”
叶文竹拍了拍胸口:“赴汤蹈火,包在我身上了!”
“你帮我找工匠做一对戒指,我自己设计图纸,画完以后发给你。”
叶文竹点点头:“好。”
季裴又叮嘱说:“你不能让江羡寒知道,先替我保密,我想等她生日那天,给她一个惊喜。”
她能熟练地输入自己的手机密码,也是在前几天知道,她的密码是江羡寒的生日的。
季裴这几天一直在研究手机里的东西,发现她的银行卡密码,也是江羡寒的生日。
这足以说明,两个人非常恩爱,否则也不会做到什么密码都是这个人的生日。
*
晚上,睡觉之前,她趁着江羡寒在浴室洗澡,打开平板,在上面设计戒指图案。
季裴很快就打了一张草稿出来,她看着自己的左手,心说幸好是个左撇子,要不然连笔都拿不好。
草稿打完,季裴满意地看着这枚戒指,准备细化一下。
浴室门从里面打开了,江羡寒擦着头发走出来,季裴心虚地放下平板,和江羡寒对上了目光。
她觉得自己的演技还算自然,可是落在江羡寒眼里,倒像是一只做了坏事的猫,无所遁形。
江羡寒笑了笑,假装自己没有发现。
“在看什么?”
季裴刚才把软件退了出去,欲盖弥彰地说:“没什么,我刚才玩了一会儿游戏。”
江羡寒吹干头发,躺在床上,轻轻地抱着季裴的半边身体。
“身上还疼么?”
季裴摇摇头,柔顺的发丝掉落在江羡寒的胸口。
她出来的时候故意少扣了两颗扣子,稍微一低头,饱满的胸口呼之欲出。
季裴看得脸红,用手指了指江羡寒的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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