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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不觉得有些怪异。”
沈平芜也说不出此时是什么感觉,但是听完那说书人的故事后,总觉得似乎冥冥之中一些被他们所遗漏的东西重新出现在了眼前。
是谢恒与那鲛人的关系。
自来了皇城之后,层出不穷的事情搞得祝遥光与季羡焦头烂额,甚至忘记最开始来皇城的真正目的。
是烟雾弹吗?
还是自己的错觉?
沈平芜沉吟片刻,“总觉得这个说书人似乎知道某些内情,并且妄图将皇城的局势再搅乱一些。”她抬手给自己倒了杯酒。
鹤春山饮的这酒喝上去甜滋滋的,沈平芜还是第一次饮酒,不知不觉就喝了大半壶。
咚——
一声清脆的声响从身侧传来,鹤春山这才扭过头,灵识没办法探知沈平芜发生了什么,于是他开口道:
“怎么了?”
散去的宾客稀稀疏疏,大堂内除了忙碌收拾的婢女,已经没有剩多少人了。
鹤春山听见身侧久久没有出现回应的声音,蹙眉伸手。
只摸到一张柔软温热的脸,少女就好似酷暑之下行走的游人,将脸下意识贴向冰冷的绿荫。
她双手握住鹤春山的手掌,用脸颊轻轻蹭。
好似一只傲娇的小猫。
如同触电一般的感觉从掌心席卷全身,鹤春山的手一顿。
“鹤春山,我有件事要问你。”
沈平芜面色通红,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脑袋晕晕。
拽着鹤春山的手像是甩不掉的牛皮糖,始终黏在男人的手腕处。
沈平芜只觉得浑身热乎乎的,下意识就望着冰凉之处贴,在看清眼前重影究竟是何人后。
她傻乎乎地咧嘴一笑。
随后竟然大胆地朝男人扑了过去。
刺啦一声——
往日里在魔界跺跺脚,连及仙界都要抖三下的魔头,竟然径直地被推倒在地面,翻滚开的板凳在绒毯上滚了三圈,最终停下。
鹤春山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率先扑面而来的馨香便充斥着鼻尖,似乎比往日里任何一种都要叫人心醉。
“你醉了。”
鹤春山伸手就要拉住沈平芜的手腕,企图将身上这个醉鬼给拉起来。
却不料下一秒,唇上凉意一阵。
沈平芜素白微凉的指尖搭在他唇瓣上,执拗地凑近扒着男人的唇。
“你别动。”
“我看看。”
“沈平芜!”鹤春山低声呵斥了一声,语气中已经隐隐带上了怒意,如今他眼睛看不见,周身的触觉被放大数倍。
醉酒的某个人像个狗皮膏药一般黏在自己身上,鹤春山只得借力拖着她的腰,担心松手后沈平芜一整个人就会人仰马翻。
“想死吗?”
阴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平芜却咧嘴一笑,双手掐住鹤春山的脸颊,“你休要吓我,你才不会杀我呢。”
被戳穿了的鹤春山眸光一滞,接着故意用凶狠的语气威胁道:“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鹤春山没想到沈平芜酒量这么差。
竟然才喝了半壶,就开始耍酒疯,甚至连人都认不清了。
“知道啊,你是一个有秘密的鹤春山!”
“鹤春山,贺春山。”
沈平芜摇头晃脑地挺起身,跪在鹤春山双腿之间摸索着竖起两根手指头。
这两声呼唤落在鹤春山的耳朵里,他轻呵一声,伸手就要将眼前的醉鬼拽离自己。
“倒是没有成傻子。”
“你别动我啊!”沈平芜不满地嘟囔了一声,抬起手啪得一巴掌,挣脱的途中手掌刮过鹤春山的脸颊。
男人的脸被扇得偏到一侧。
这下,鹤春山是真的有些动怒了。
他深呼吸,压低着声音警告道:“你再不起来,我就送你去黄泉路上走一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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