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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昭眼睛失神望着天花板,浑身都酸,她抬腿踢了下裴叙,身下一动就感到湿湿的一片,有些难受,还有被填满再抽出的感觉有些空虚。空气里还是性爱过后浓烈的情欲味,闻得人面颊发烫。她撑着身子起来,抹到脸上都是汗和泪混合在一起。裴叙把套打结扔到垃圾桶里,想去抱她,被人躲开,“我要去洗澡。”祁昭想拿点什么盖住身体,可床上混乱一片,衣服全被扔在床下。她不敢再床铺下方看,忍着光身子的羞愤要冲进浴室被裴叙一把捞住,“一起洗。”裴叙很强硬的将人带到浴室,不管她又打又踢的将她放在花洒下,一手扶着她,一手去开水,“你还很有力气嘛。”祁昭偏过头,有些气鼓鼓地嘟囔,“连个浴缸都没有。”裴叙把她手搭在自己肩上,“腿酸的话扶着我。”“都是因为你。”裴叙不说话,确定水温可以了才往她身上淋,水从被吻的发红的胸前顺着小腹流过双腿间再到地板。就这幅景象,让刚压下去的又挺起来,他忍不住暗骂,手还是轻柔的给她擦洗。祁昭身上一片欲色,嘴里嘟嘟囔囔的,就连抱怨也像春药。他咬咬牙,手指在阴唇处打转,清洗。被他有些粗粝的指腹从上面洗到下面,祁昭感觉到身体再次变得难忍,咬着牙感受他的手指在腿心抚摸。明明才刚做完没多久,现在又来了感觉。裴叙把花洒挂回去,终于忍不住含住她的锁骨,牙齿轻轻啮过,“再来一次。”祁昭没有拒绝,问,“这里怎么做。”一条腿被抬起,两条手臂挂在他脖子上,几乎悬空,重量都在裴叙身上。阴茎对准穴口一寸寸挺进,这次很容易就完全进入,滚烫坚挺的阴茎直穿花穴,长驱直入,将甬道用破开,塞得满满当当。从穴口窜至小腹,迅速沿着脊背爬至颅顶,麻酥、酸痒,祁昭攀紧他的肩小声嘤咛,鸡巴缓缓拔出再挺入,不似刚才在床上那般莽撞。穴肉瘫软黏腻的吸附在他鸡巴上,每抽出一次就要被柱身连带着翻出穴口一截,随后又跟着肉棒插入的动作埋进甬道里面。“啊,我…我站不住。”祁昭攀不住他的肩,另一只脚虚虚的踩在地上,根本站不稳。裴叙将另一条腿也捞起,挂在腰间,抱操的方式将她抵在墙上。“唔。”鸡巴更深了一分,直直顶进花心里,腾空的方式让她不怎么有安全感,只能更加用力地抱紧裴叙。他双手抓着臀肉,一下一下地缓慢抬起又放下,小穴按在他的性器上磨擦,擦蹭过敏感点,她就忍不住呻吟起来,很爽快舒服的叫声。听着祁昭在自己耳边娇吟,裴叙慢慢抽插几下后他开始挺腰速度加快,祁昭被顶起又落下,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像要被贯穿。“哈…啊啊。”抱操的体位插得比之前更深,裴叙疯狂地将腰腹上挺,肉棒深入浅出,持续碾磨在深处的g点上,囊袋也啪啪地拍打着臀肉,根本招架不住这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呜呜…不……不行了。”祁昭直摇头,根本抱不住他,身体完全被裴叙掌控,抬起又落下,将阴茎全部吞入小穴,乳头随着摇晃的动作摩擦在他坚实的肌肉上,变得充血红肿。“好深…呜…裴叙…慢点…嗯。”祁昭忍不住,又哭又闹的,裴叙抱的更紧,鸡巴碾着深处进出得更快。大股滚烫黏湿的蜜液,似洪水猛兽般地流淌在腿间,浇灌着他的茎身,又顺着抽插的动作流出穴口,几乎能感受得到它顺着大腿往下滴落。肩上忽的传来一股刺痛,裴叙感觉得到,祁昭在咬他,这刺痛像一把烈火,烧干最后的理智。他更加快速的抽插,每一下都到最深处,放肆又蛮横地撑开甬道内蜿蜒的沟壑,顶到供口里。肉穴内壁逐渐收缩痉挛,灭顶的快感从小腹处融散至四肢百骸,酥爽得头皮发麻。祁昭软趴趴的伏在她肩上,一下一下的啜泣,裴叙捏着她下巴转过来为她舔去眼泪,吻她嘴角的血迹,“宝宝,昭昭,牙齿痛不痛。”完事后她一点也不想动,任凭裴叙给她清洗干净,要给她裹上浴巾时开始有气无力的闹了,“不要裹这个,我要穿衣服。”“可是衣服都脏了,穿我的。”祁昭理所当然的看着他,“不然呢?”裴叙心里像要融化一样,好想永远把这人锁在自己身边,只看他一个人。他帮她吹头发,从头顶吹至发尾,很轻柔的动作,祁昭靠在他的小腹上,有些昏昏欲睡,又把脸埋住,动来动去,一点也不老实。等吹完后,裴叙将床单换下,祁昭这时颇有兴致的把头撑在书桌看他做事。裴叙见人清醒了些,“睡吧,换好了。”祁昭不动响她伸出一只手,把拖鞋踢掉,裴叙心又被轻轻一捏,完全受不了这些小动作。走过去将人抱起放到床上,真是找了个小主来伺候。祁昭以为他会上来一起睡,没想到又跑到书桌前开始写卷子。她有点无语,被一下破坏掉氛围,这完全就是在提醒他俩还是个学生的身份。空调声音翁翁的响,是她刚才喊热打开的,现在裹紧被子又感到有些冷。裴叙认真写了一会后祁昭又在喊他,他回过头,“还不睡?”她从被子里露出脑袋,“有点冷。”正拿起遥控器要关上时祁昭又说,“你和我一起睡。”他动了动眼皮,放下遥控器,关了台灯就钻进被窝里,祁昭就蹭上来抱他,头埋在他胸前,他问,“能呼吸得上来?”她点点头,“我家没人的时候我可以天天来和你睡吗?”“想天天挨操就来。”空气凝滞了几秒,几乎以为她要睡着,忽然说,“那样对身体不好吧。”裴叙被逗笑了,“我们可以试试。”她不说话了,抱紧裴叙闭上眼就睡。裴叙睁着眼,两人身上是浓郁的,相同的花香味,他心跳的有些快,抑制不住,头抵在她柔软的发丝上,不敢闭上眼,怕醒来是一场梦。第二日的时候,祁昭感觉下身有隐隐的痛,浑身特别是腰,酸得不行,连裴叙做好的早餐也不想吃,把昨晚脱下的脏衣服塞给他,“阿姨没在家,你洗,不能用洗衣机,会坏。”“把我当奴仆啊?”裴叙挑挑眉问。“把你当狗,咬得我胸前都是痕迹。”“嗯?”他不说话,侧着身子故意让她去看那圈牙印。“这是因为…狗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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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岚宗大师姐修炼极差,那日最终努力修炼的她,最终还是败在了天赋的剑下。她的师妹轻蔑的说你输了大师姐。春雨滴滴哒哒哒,静悄悄的只剩下雨水的声音。不甘混在雨水中,她依然还是坚持着修炼,相信着努力的结果。慢慢地雨中挥舞着利剑的她,也被人撑起了一把伞。那把伞的主人也就就这麽静悄悄的,走入了她的心。可当最後那雷雨中拿起利剑的她,把剑尖对准了她的意中人。你一直在骗我是不是你杀了我父母我真的没有血流满地,剑穿胸膛。这次你还是输了,谢白岑雨中练剑逢佳卿,翩翩衣裙入我眼。卿似沉星我似月,流光皎皎月绕星。血光相间刀剑指,无用话语自撞剑。神秘撑伞少言寡语女子×废物沉默大师姐(记仇且占有欲强)阅读须知1本文非传统仙侠2文笔小白3主角前期没能力备受欺负4本文快节奏已授权非商广播剧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师徒高岭之花BE其它雨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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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意细心公子哥X自信平静美少女开朗少年X可怜凄惨少女vb已开通楠知夏你果然是程猫猫。那我们夏夏是什麽?蝴蝶。为什麽?因为猫猫总会被蝴蝶吸引。(勿与现实做参考)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之骄子甜文校园app单元文其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