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兰因向下,鼻尖蹭了下她柔软的唇。似是觉得不对,才换上唇,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蝴蝶点翅般贴上来。他连唇都是凉的,好在软,不刺人,只觉得根本不是亲吻,而是用羽毛挠她。眼睫浓密一片,过来时蹭她的眼皮,痒。鼻子也挺,玉山一样顶她的脸,又凉又痒。“小师叔,好痒……”月绫喃喃。萧兰因停住亲吻,垂眉低目,慈悲如神佛,“哪里痒。”“你不要亲我。”月绫垂头,想逃过他的亲昵。可哪里逃得过。脸颊被大手捧起,黑眸暗涌不歇,幽幽道,“月绫,不要再拒绝我。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弄伤了你。”月绫心脏一停,接着疯狂跳动起来。小师叔难道是要……他疯了吗!“小师叔,你不要做错事,你是我师叔,你不能欺负我……”月绫说得流下泪来,伸手去推他,可还没碰到他衣摆,便被攥到那冰凉的掌心里,十指勾缠,紧得她半点挣脱不开。“我会把一切都给你,月绫。”萧兰因眸光低掠,喉结微滚,轻轻吻下来。这次不再只是相贴,而是用唇瓣含住她。舌尖轻撩唇面,像初次捕猎的蛇,生涩而僵硬,却凭借掠食者的本能,越发游刃有余。月绫轻“唔”一声,身体几乎一瞬间就有了反应。奇怪的是,被冻得无法移动的身体,随着这越发激烈的吻渐渐解冻,那股滞涩感也随之渐渐消散,变为夏日的清爽与舒服。没那么冷了。也没那么痛了。也许是生物追寻舒适的本能,月绫齿关一个犹豫,便被那条冷舌踅了进来。凉的,润的,甜的。像在吃雪糕,却怎么暖都化不成蜜水,只一味在她口腔中游荡,吃不够似的,几次重重吸住她的舌根,痛,可又迅速冰镇下来,变为隐秘的快意。若有若无的檀香气乍然浓烈,像熟透了的果实,恰好被月绫吃了,肚里鼻尖口中都是他的味道,怎么都驱不散。亲吻持续得旷日持久,直吻到月绫唇齿发麻,没有半分感觉,那只大手才后知后觉地探过来,生涩得连触碰她哪里都不知似的,却在犹豫一瞬后直接覆上她腰带,指节一勾,腰带便坠下,上衣顷刻松开。月绫心中一突,连忙挣开萧兰因,捂住胸口,“不要,小师叔,你不许这么做!”萧兰因唇线本就妩媚,花瓣一样,寻常总爱垂眸抿唇,此刻被吻得发红,才显出唇珠的肉艳来。他不语,大手却摸向腰带,几下,月白袍子轻轻滑下。月绫惊得愣在原地。接着是中衣,内衣,最后是裤,亵裤。仅一眨眼,萧兰因便一丝不挂。寒潭淬着光,映在他身上,蕴出极润极寒的机理。分明不是肉骨凡胎,而是神龛上供人朝拜的冷玉神塑,又如从棺椁中才掘出的骨瓷,沁着地下多年不见天日的寒。他并无一丝羞涩,眸光直直望向月绫,缓缓递来一只手,“来。”月绫脸色红到底,只感觉大脑下一息就要炸开,转头就往外跑。哪里跑得掉。直接撞向他硬挺的胸膛,萧兰因握住月绫的手腕,轻轻说,“你打不过我。”月绫自然知道,可她更不想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她千辛万苦逃出京城,就是为了逃避被玩弄的命运,她可不能再重蹈覆辙。“但之后不一定。”萧兰因自顾自地说,轻轻用指尖揉着她颊畔彤云。她因为他脸红了。真美好。真可怜。真脆弱。她应该也是喜欢他的吧。月绫不明所以,“小师叔,你在说什么。”萧兰因未回复,俯下身,含住月绫的唇,缠磨着她的舌。另一只手掀开她的上衣。指节灵活得防不胜防,不过几下,两人便裸裎相对,再无一丝遮掩。月绫心中大惊,挣扎起来。萧兰因轻轻叹息,大手轻而易举地捞起她的长腿,一面吻着她,一面步入寒潭。冷!寒冷一下击中月绫,她头脑一阵发晕,难受得泪流满面。可与萧兰因挨着的部位却莫名的舒服,为了不捱那尖刀似的痛苦,月绫只得如八爪鱼般攀到他身上,边哆嗦边哭,“小师叔,你放过我好不好,我真的快被冻死了……”萧兰因微微眯眸。她紧密依赖自己的样子真是美不胜收。纤瘦的背骨弓起,脊椎嶙峋凸出,都是他最熟悉的朋友,即便隐在薄薄的皮肉下,他也知道那是骨骼对他的欢迎。萧兰因指节自脊柱向下抚,越往下,怀里人颤得就越厉害,哭得也越凶。她在说什么,他听不见了,他只能看到她。为他而生的她,失联已久的她,他一直苦苦寻觅的她,正婴儿般蜷在他怀中,将他当做余生希望一样紧紧拥抱着。从未体验过的快乐自心底迸发。他幸福得眩晕,只觉人生到了此刻,才终于有了活下去的意义。他垂头,又吻她,凶而急。其实他想吃下她的。他不明白。为什么世上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人。为什么那些人不能全换成她。这样他每天就能见到她。走到哪里都能见到她。他还可以每天都吃一个她。吃到死,吃到连自己都变成她,就像爹爹和娘亲那样。……月绫被吻得晕头转向,这个吻与顾翡那次不同,情欲不显,更像是小孩子得到宝贝似的爱不释手。她是真被萧兰因搞糊涂了,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正疑惑间,月白色气体幽幽腾出,如蒸汽一般,氤氲缭绕,模糊了她的视线。月绫瞪大双眼。“这是我的真气。”萧兰因终于松开她,与她掌心相对。他深一沉气,固在她大穴中的九凝针迅疾而动,沿着她的奇经八脉开疆扩土。一股剧烈痛意在全身炸开,可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畅。就如集训过后痛并快乐的压筋一样。越来越多的月白色真气浮于空中,如蒙上一层透镜,让月绫的视线都扭曲起来。直到九凝针行遍一圈,自下腹汇合。接着,九枚银针凝成一根粗针,狠狠刺了下去。剧痛!月绫疼得大喊出声。下一瞬,更猛烈的痛楚袭来,月绫咬得口唇都出了血,才硬撑着没昏过去。紧接着,神奇的事发生了。一团小小漩涡出现在下腹。她能感觉到容量,触感,以及温度,甚至还能像控制手脚一样控制那团漩涡散开,操控月白色真气沿着被开拓的经脉向上游,虽然只走了一点,但已让她惊奇至极。“经脉已拓,丹田已开,已初窥门径。”萧兰因声音淡淡,掌心陡然用力,头顶弥漫的月白色真气倏然而下,自两人相接的手掌源源不断地涌入。冷润触感沿着经脉狂奔,五脏六腑就像被冷水从里到外洗了一遍,那种舒服与干净,是月绫从未体验过的。最终,月白真气一齐汇于丹田位置,凝成一团高速旋转的漩涡。源源不断的力量自其间迸发,游向四肢百骸。直到此刻,月绫才幡然明白,为何那么多人想要学武。那是一种非人的轻盈,超脱苦弱血肉的强大。虽然真气仍在她经脉里乱撞,但她真觉得她能打十个,脚尖一点,就能像鸟儿一样飞起来。太令人着迷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洁甜宠纯古言年龄差背景架空第二部废太子第三部成婚後(心狠手辣性格疯批假太监vs乖巧软糯人间清醒小郡主)大安国的九千岁江厌行事狠厉心狠手辣却深得圣上的心就连皇宫贵胄都要给他三分颜面安国上下无人敢不尊丶不敬丶不畏他苏幼苡虽为大安的小郡主却因为幼时的一场变故以至于爹不疼娘不爱偏生她性子乖软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个好拿捏的却不知晓她从小就被九千岁放在了心尖上太子让苏幼苡要识相莫和她表姐争夺太子妃之位一场宫宴圣上问小郡主要何赏赐所有人都以为苏幼苡定然不会放过太子妃之位谁能想到她却请圣上赐婚她要嫁给那位人人畏惧的九千岁,江厌!成亲之後江厌将心心念念那麽久的人拥在怀里温和笑着问她嫁给一个太监後悔不後悔?谁知道向来乖软的小姑娘双手环住了九千岁的脖子佯装生气阿厌哥哥再说这样的话我真的不理你了!後来的九千岁颠覆了这大安的天下登上九五至尊位置的那天新帝牵着他的皇後所有人都说着恭贺的话唯有小皇後红了眼她知道这一路他走的有多辛苦所有人都说苏幼苡命好只有江厌自己明白若没有苏幼苡这世间早就没有江厌...
「你好,您的月票榜已生成。林向南点开月票榜单,和他预想的一样,第一永远是那串英文ID。他放下手机,来到文学社,和成员们讨论与文学相关的内容。这时,文学社大门被推开,进来了一个人。林向南彻底炸毛了。什麽?你难道不知道他是我最讨厌的人吗?这是一个有关于文学梦的故事,主角在高中最重要的文学大赛被人污蔑为抄袭,至此不敢动笔,直到上了大学以後,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他口中最讨厌的人,关于他们之後会有什麽样的展开,详情请见下文。」作品阅读前言小学生文笔,偏休闲文,主角会飙脏话,雷勿入。内容标签甜文成长校园轻松暗恋救赎其它文学,梦想,成长...
濒死前,李绪被迫来到了穿书界,领取了炮灰配角卡。穿来时,炮灰原主刚被校霸前男友抛弃,是个骄纵愚蠢的恋爱脑美丽女主的对照组金窝窝里的假凤凰。按照剧情,她未来将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直到远走外国他乡,嫁给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成为笑话。好消息,李绪穿过来了。坏消息,李绪是个阴暗社恐老鼠人。老鼠人真的做不到和这些光鲜亮丽的人物混在一起。为了破局,只能发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