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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沉颓你和他做到哪一步了?
铜雀香炉中轻烟氤氲,熏染着堂前庄严厚重的金塑佛龛,不知过了多久,他终是鼓起勇气。
“很多年以前,儿子就喜欢一个人,那时她无忧无虑,像个小太阳一般,我不敢大大方方凑上前,只好藏在一旁,悄悄看她。後来她遭逢厄运,在外面受了许多苦,我却不知,还以为她过得很好。”
苏昀说着,从来如积雪般清冽明净的眼眸,此时却藏着无尽的纠结和哀意,“如今,她终于回来了。母亲,我不愿看着她走,让自己再後悔一次。”
从南江王都,到大齐的玉京,这一段路途何其遥远,苏昀清楚地知道,若这次他还是没有抓住她,那麽馀生的几十年,他们应该都不会有再见面的机会了。
他无法就这样看着她离开,想帮她脱离苦海,如果可以,他愿用尽全力换她周全。
苏昀没有说出虞静央的身份姓名,但从他开口第一句话开始,秦夫人就清楚了他口中所说之人是谁。
望着他忧愁的眉眼,妇人轻叹,一向恬淡平和的神色变得似惋惜,似悲悯:“可我们能做什麽呢?她是公主,苏家护不住她。”
秦夫人的话十分简短,却点醒了苏昀迷蒙的心。是了……他站在现在的位置,能做什麽呢?
他不是谏官,不能大肆抨击南江使团的诸多狂妄无礼之举;也不是武将,不能为大齐开疆扩土,用刀枪夺回家国的尊严。他常侍御前,为天子备仪礼顾问,应和诏令文章,人人艳羡他受器重,得赏识,但在这份荣华背後,他不能表达自己的态度,甚至不能有自己的立场。
他似乎应该永远保持理性,可是,只要一个人的心还在跳动,就不会一直是理性的。
苏昀眸中的光彩渐渐暗淡下去,指尖冰凉。他想她留下,换句话说——他不是一定非要得到她,如果最终做不到,他也情愿像许多年前那样,只是远远看着她。
然而,就是如此简单而知足的心愿,他都无法寄希望于自己。
“儿子明白。”苏昀哑声道。
时间已晚,他不欲再打扰母亲,缓缓退了下去。那道清瘦的身影不像往日那样挺拔,如傍晚萧索中沉颓下去的夕阳,纵使明日还会升起,而今日之情,却终归难以再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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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馆,郁沧看着对面的女子,面露得色,心下更是印证了自己的猜测。管她是什麽尊贵的大齐公主,现在也早已成了南江妇,齐国皇帝嘴上倒是珍视他这个女儿,实际又能有几分。
“看来我们的决定是正确的,一说让出玉河谷地,不仅让齐国朝廷动摇,就连你都坐不住了。”郁沧讥诮道。
早先那些老臣要交出这一筹码的时候,他还百般反对,因为玉河谷地是昭宁十五年南江打了胜仗後从齐国割来的土地,而今却要就这麽不痛不痒地“还”回去,叫他如何能甘心?现在看来,这一选择倒是格外明智。
这里是四方馆,尽管有南江侍卫把守,却依然是大齐朝廷的地盘。因此,虞静央姿态从容,秾艳的眉眼透着冷意,嘲讽道:“你们还真是大手笔。”
实际上她心知肚明,倘若不是为了保住岌岌可危的外事关系,南江人绝不会这样做。每年接受上贡的战胜国,看似风光,如今却要低声下气地主动向战败国大齐修复盟约,足以证明五年间两国实力的变化。
因此,他们越是出手阔绰,越暴露了现下南江外强中干的处境。
“倘若你足够懂事,孤也不必如此。”郁沧仰靠在身後圈椅上,缓缓眯起眸子,“其实孤原本已经做好准备,打算回去之後善待于你,让你安享储妃尊荣,但自从知道了那天在兰县时你和萧绍的所作所为,孤便反悔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麽。”虞静央直视着他,神情未见半点变化。在现在这种紧要关头,她怎麽可能会主动暴露把柄供他拿捏。
身在异国,南江的耳目能力有限,无法查出那几日萧绍确切的行踪,但郁沧心里清楚,当时她还没有离开酒楼,湖边就那麽几只画舫,那个女子不是她还能是谁?
距离和萧绍打照面的那场宫宴已经过去多日,现在的郁沧已经平静不少,冷笑道:“旧日情人,久别重逢……我早该想到的,毕竟你和他难舍难分,就连在我眼皮子底下的时候,都没忘了互相传信。”
“我曾解释过许多次,只是你不愿相信罢了,不要拿着没有证据的事向我身上泼脏水。”
提起昔日之事,虞静央已经不会再像当初那样向他慌忙解释什麽,只扫了他一眼,“可惜那封信被你撕碎了,倘若留到现在,你还可以拿着比对一番他的笔迹,抑或是直接交到我父皇面前同他对质,看看我究竟有没有撒谎。”
“有人陷害我,你便上鈎了,五年过後,你来到玉京,又毫不怀疑地和他们联手了。对身边人百般怀疑,对素未谋面的生人却莫名信任,我奉劝你,最好还是留个心眼。”她嗤道。
隔着一道桌案,两人无声僵持,耳边是窗外枯叶萧索的簌簌声。然而经她一提,郁沧也意识到不对劲,关氏是同他们交换了条件,可为什麽要大费周章地这麽做?虞静央只是一个公主,左右不了朝局势力,更威胁不了他们的地位。
见虞静央坦坦荡荡,郁沧盯着她,目光中满是暗沉。难道当年的事有人故意陷害,真是他冤枉了她?
眼前的女子着中原裙裳,挽高髻,簪凤钗,每一根头发丝都透着明艳尊贵,没有半分从前的病弱憔悴之气。郁沧望着她,脑海中又浮现起兰县那只画舫中的情景,就好像属于自己的精致物件被他人无端染指,让他无法不怒气上头。
郁沧走到她面前,忍着道:“就算当年是误会,兰县的事是我亲眼所见,总冤枉不了你。你和他做到哪一步了?搂搂抱抱,还是已经……”
他伸出手,撩起一缕她的发丝,就在快要摸到她脸的时候,虞静央忍无可忍,豁然起身同他拉开了距离,脸色难看:“离我远点!”
她没有解释,还拒绝了他的靠近,这种冷漠的态度几乎令郁沧确定了心里的猜测。
一想到她在别人怀里婉转承欢的样子,郁沧心中的怒火夹杂着占有欲如火山般一同爆发,再次逼近到她面前:“你我是夫妻,我如何碰不得你?你说,如果我就在这里和你发生点什麽,齐国皇帝是会愤怒还是会高兴?”
这次,虞静央一动未动,眸子像淬了冰:“你大可以试试。”
她从袖中抽出一把小刀,寒光一闪,直接将刀刃抵在了自己的侧颈,动作之干脆把郁沧都吓了一跳,脚下下意识後退两步,定睛一看,刀的尾部连接着鼻烟壶,正是割伤他手的那一把。
虞静央立在墙角:“你知道它有多锋利,若我死在这里,大齐和南江也就没必要纠缠下去了。”
薄薄的刀片陷进皮肤,制造出一道凹痕。郁沧定定盯着那处,冷静背後藏着阴戾:“虞静央,你敢死?”
“你以为呢?”虞静央缓缓问道,眼中不见半点畏惧或动摇,刀抵在脖子上,竟还流露出一点即将见血的兴奋,“是什麽让你觉得,我会怕死?”
说完,她手上更加用力,尖锐的刀尖刺进皮肉,顿时见了血色。外面守着的南江大臣听见动静,立刻三三两两冲了进来,他们这些人都是被南江王提前下过死命令的,若今日储妃殒命于此,两国盟约被毁,他们回去怎会有好果子吃!
“储妃娘娘,切莫冲动啊!”
衆人见状吓得面无人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情。郁泽跟在後面进来,看清状况後也脸色发白,慌忙劝道:“王嫂,别做傻事啊!”
一群人远远围着虞静央,恨不得冲上去把她供起来,却又不敢贸然上前。郁沧握拳站在原地,脸色铁青,然而衆臣现在心急如焚,顾不上关注他的反应,只恨铁不成钢地连声追问“殿下同储妃说了什麽话”“殿下方才做了什麽”。
先前已经被这些老臣告诫过,郁沧被逼问得额角青筋直跳,衆目睽睽下又难以发作。思量过利害关系後,他终于暂时抛下了作为“上位者”的尊严,隐忍道:“是孤唐突,你先把刀放下。”
其他人听後忙跟着七嘴八舌应和,有的还紧张得擦了擦额头冷汗。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在那把刀上,虞静央看着他们,心里满是嘲讽,若自己在南江时能受到如现在十分之一的珍视,也就不会到今日这般田地了。
随着她放下刀,衆人无不跟着松了一口气。虞静央懒得再与他们讨价还价,将刀收回衣袖,道:“本宫没兴致了,今日谈话就到此为止吧。”
说完这句话,她不理会那些臣子的挽留,头也不回地向外走,背後响起摔碎茶盏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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