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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常道友定然是舍不得那些炼制顶级灵器的灵材,回去找梁五去了。
事实上的确如此。
若是直接离开洗剑城,鱼儿怎能上鈎?
殷洺自然要辜负曲源的一片好意,前来索要昨日给的炼器灵材。
梁五今日依旧不言不语的待在炼器铺中,见看似气势汹汹,实则心生退意的殷洺急切的跑到自家铺子前,微微眯了眯眼。
“客人,不是说好十日後来取丹炉吗?现在您的灵材还没熔炼。”
梁五虽然喜欢杀人夺宝,但每次炼制法器时都极为用心,并没有敷衍或者以次充好的现象。
因为只要杀了这些人,这些炼制好的法器依旧归他,转手一卖就能再得到一大笔灵石。
今日梁五刚刚准备处理殷洺给的灵材,殷洺就突然找上门,这让梁五觉得事情有些脱离了掌控。
“你的炼器技术不好,我不准备在你这儿炼制炼丹炉了,你将我的灵材还给我,我给你一万下品灵石的赔偿。”
一个色厉内荏的年轻人,为了防止激怒对方,甚至还许诺给一万下品灵石的补偿,这还不足以证明四象宗弟子“常青”的心虚吗?
梁五诧异之馀实在不太乐意失去这个大单,正要以一旦接单,概不退还灵材为由打发了殷洺,经过乔装打扮的温胜突然从街道一侧钻了出来。
“老五,我想找你炼制一件法器,这人想要退单,你就把灵材还给他好了。正好省出时间,我跟你说我要的那个法器可不好炼制”
两人暗中交换了一个眼神,梁五只好不情不愿的拿出那个装有灵材的储物袋,递还给殷洺。
殷洺似是狠狠松了口气,留下一万枚混元道宗出産的下品灵石後匆匆离开。
看着殷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梁五和温胜快速关闭了炼器坊大门,来到後院之中。
梁五一脸愠怒,“温胜,你是什麽意思?近期生意不好,好不容易有一头肥羊上门,你这是做什麽?”
温胜没好气的看一眼侏儒模样的梁五,“蠢货,你想想这人为什麽会今天一大早就跑来退单?”
梁五面色扭曲了一瞬,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坐在石凳上。
“还能为什麽?难不成有人通风报信?”
“猜对了!”温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昨晚我去客栈打听那四象宗弟子的底细,正好碰上那曲源上门。昨天曲源上门,今天那个叫常青的弟子就来退单,因为什麽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
“可恨!”梁五火冒三丈,一拳打在面前的石桌上。石桌轰隆了一声,瞬间四分五裂。
这个曲源仗着是万剑山弟子,到处坏他们的好事。
在这个四象宗弟子“常青”之前,还有三个肥羊上门,结果次次都被曲源搅和。
他们每每吃了哑巴亏也不敢去找对方的麻烦,真是可恨!
梁五有些心灰意冷,“算了吧,还是尽快想办法把这个曲源支走,否则我们一桩买卖也别想做成。”
一旁的温胜却是冷笑一声道:“怕什麽,这头肥羊身家丰厚至极,绝不能放走。”
“那曲源再跑出来搅局……”梁五疑惑的看向温胜。
“哼!杀掉就是!我温胜连混元道宗弟子都敢杀,还怕一个万剑山弟子捣乱?”
温胜面色扭曲。
“正好我的宝贝们已经饿了许久了,剑修的血肉一定更加香甜。”
梁五瞳孔一缩,“你疯了?你忘了黑魔老祖的规矩,你我杀了曲源,一旦事情败露……”
这也是他们这麽多次都拿曲源毫无办法的原因。
从进入蜘蛛巷的第一日起,他们就知道黑魔老祖这里的规矩中最紧要的一条就是绝不允许杀害万剑山修士。
否则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想到蜘蛛巷内某些修士的下场,梁五狠狠打了个激灵。
却听得温胜慢悠悠道:“做完这一单,我们直接离开洗剑城就是。天地之大,何处不能为家?”
见梁五面露抗拒之色,他又道:
“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我们几个人做的事早已经引得洗剑城的执法队不满,魔阎真人那边已经准备放弃我们了,就算现在不走,年底我们也只能逃离洗剑城……”
魔阎真人就是与温胜交好的那个金丹修士,也是他们几人真正意义上的保护伞。
听到魔阎真人要放弃他们几人,梁五脸色一白,诺诺低下了头。
“好吧……我们什麽时候走?我去通知马三他们。”
温胜露出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笑着道:
“那位四象宗弟子现在顺利要回了灵材,必然生出侥幸之心,至少还会留在洗剑城几日。
你们准备准备,将拿不走的东西尽数变卖,等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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