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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雪璐不敢相信,两只眼睛惊得快要鼓出来了。
他不是有洁癖的吗?竟然会喝她喝过的咖啡,一点都不嫌弃?
她只是个室友啊!
陆晧言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雪璐,安夏跟别人不同,她是……”他忽然顿住了,眸光流向羽安夏,墨瞳里悄然飘过一抹狡猾的神采。
羽安夏的脉搏停顿了半拍,心脏跳到了嗓子眼,唯恐他说出不该说得话。
陆晧言把她的表情尽收眼底,语气放得更加缓慢,“安夏,她是我的……”
“室友!”羽安夏迅速抢过他的话,自己替他说最保险不过。
陆晧言勾了下嘴角:“我正要这么说。”慢悠悠的语气充满戏弄的意味。
羽安夏知道自己上当了,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在初恋情人面前,他怎么可能暴露他们的婚姻关系,遮掩都来不及呢?
“我去一趟化妆间。”她撅着小嘴离开了,心里有份莫名的郁闷。
秦雪璐望着她的背影,眼里有抹阴鸷之色。虽然知道这种傻白甜不可能是陆晧言喜欢的类型,但心里还是有份隐隐的不安,因为她是唯一能让他破例的女人。
从化妆间出来,羽安夏万万没想到会撞见情敌。
不过,徐小婕更不愿见到她。
一来,赌约马上就要兑现了;二来,上次被教训的事还心有余悸。
“你男朋友带你来的?”她阴阳怪气的问了句。
“对呀,这个星期五就是6月3号,我们还好得很呢,你是不是该准备一下广场舞了?”羽安夏嗤笑。
徐小婕毫不惊慌,她早已订好机票,过两天就逃到欧洲了,想看到她出丑,下辈子吧!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去看崇谨?”她用着质问的语气,顾崇谨身边的看护已经被她收买了,据她交代,这个星期,每天都有个女的给顾崇谨送大骨汤,不用猜都知道是这个不死心的小贱人。
“有谁规定,我不能去看他吗?”她讥诮的反问。
“别以为我们的婚礼延期,你就能趁虚而入,我警告你,离崇谨远一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徐小婕说得咬牙切齿,她真希望眼光可以变利剑,一剑刺死这个小贱人。
羽安夏的表情像暗夜袭来的寒风,冷冽至极:“如果他真的爱你,谁也抢不走。”
徐小婕低哼了声:“现在是有人护着你,可是如果让他知道你心里还惦记着崇谨,想要背着他脚踏两条船,他一定会很生气吧,到时候不用我动手,你都会死得很难看。”
“我现在唯一需要考虑的是你会不会为了耍赖逃到国外去。”羽安夏冷冷一笑,声音仿佛冰与冰的碰撞,徐小婕耍这种赖招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被她看穿,徐小婕脸色一阵泛青:“总之,不准你再去骚扰崇谨,否则别想在阳城好过。”说完,灰溜溜的逃走了。
羽安夏微挑的眉梢掠过一丝嘲弄之色。转过身,正要回展会厅,一抹黑影从角落里闪了出来。
;“我这个是麝香猫咖啡,咖啡中的极品。”秦雪璐满眼的嘲弄,刚才点的时候她就看到羽安夏在暗中吐舌头,一千多块一杯的咖啡,穷吊当然喝不起了。
羽安夏把头转向闺蜜,用食指顶着下巴尖,装出傻萌状:“晓曼,这种咖啡是不是从猫屁股里拉出来的豆子做的?”
“嗯。”林晓曼点点头。
“那不就是粑粑吗?”她撅撅嘴。
“无知!”秦雪璐低哼了声,秀才遇到兵,怎么解释,这种粗俗的人也不会懂。
羽安夏也不想再和她逞口舌之强,搞定冰葫芦才是关键,于是把目光转向了陆晧言:“你到底要不要试试看?”微眯的杏眸里暗藏威胁之色。
陆晧言勾起了迷人的嘴角,清浅的笑意含蓄而深沉,潜台词:我敢不喝吗?
羽安夏挑起柳眉,杯子往前轻轻一送,碰到了他的唇,无声的回应:你必须喝!
情人再大,也没老婆大,她受法律保护。
陆晧言嘴角的笑意加深了,接过杯子,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还不错。”
“没骗你吧。”羽安夏裂开小嘴笑了,两个酒窝儿在脸颊上轻轻漾动。
秦雪璐不敢相信,两只眼睛惊得快要鼓出来了。
他不是有洁癖的吗?竟然会喝她喝过的咖啡,一点都不嫌弃?
她只是个室友啊!
陆晧言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雪璐,安夏跟别人不同,她是……”他忽然顿住了,眸光流向羽安夏,墨瞳里悄然飘过一抹狡猾的神采。
羽安夏的脉搏停顿了半拍,心脏跳到了嗓子眼,唯恐他说出不该说得话。
陆晧言把她的表情尽收眼底,语气放得更加缓慢,“安夏,她是我的……”
“室友!”羽安夏迅速抢过他的话,自己替他说最保险不过。
陆晧言勾了下嘴角:“我正要这么说。”慢悠悠的语气充满戏弄的意味。
羽安夏知道自己上当了,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在初恋情人面前,他怎么可能暴露他们的婚姻关系,遮掩都来不及呢?
“我去一趟化妆间。”她撅着小嘴离开了,心里有份莫名的郁闷。
秦雪璐望着她的背影,眼里有抹阴鸷之色。虽然知道这种傻白甜不可能是陆晧言喜欢的类型,但心里还是有份隐隐的不安,因为她是唯一能让他破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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