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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第54章他长得太英俊了
“表姐,如果你成亲了,你会给丈夫送什麽生辰礼?”
二人正坐在公主府梅林边的亭内,红泥火炉咕嘟咕嘟煮着茶。梅花谢了大半,馀蕊残英,嵌在枯瘦枝头上。
薛柔脸上一热,继而明白过来。
她道:“是驸马快要过生辰了?”
永嘉略微苦恼地点了点头。
除了父兄,薛柔没给别的男人送过礼。她琢磨了片刻,道:“我想,大约是投其所好吧。驸马平日里喜欢什麽,你便送其什麽好了。”
闻言,永嘉却是愈发苦恼。
谢照平日里爱吃爱睡,但对吃的也没有什麽讲究,吃她剩下的都无所谓。虽然是武将,但对收集神兵利器也没兴趣,用的佩刀是军所统一发的,坐骑也是。
另外爱好便是跑马游猎,她乐意陪他去,但总不能当成礼物送出。
她思忖许久,叹气道:“驸马平日里没什麽喜欢的。”
薛柔些许错愕,她和谢照除了打过几个照面外也不熟悉,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建议。她虽然尚未成亲,但也幻想过婚後和丈夫琴瑟和鸣的日子,红着脸想了片刻,道:“芙蓉,不如你给驸马做点你亲手做的东西?”
永嘉眼眸一亮,脑中顿时浮现起梅氏和方淳雪一起做针线的模样。不过片刻後,她又迟疑了,她的针线实在是平平。幼时跟着女红师傅学过,不用学後她就几乎再也没动过,只有百无聊赖时才会给自己绣一块手帕。
送块手帕未免也太轻了......
薛柔看着表妹面上纠结来纠结去的小模样,不禁捂嘴偷笑。
她给不出别的建议,便转了话题道:“如今街上当真是热闹极了,竟然比小年前和元月时都人多。”
永嘉回过神来,问道:“这是为何?”
“应是全国各地的举子都上京预备春闱了,若不是你邀我出来,我爹娘都不放我出门,”薛柔轻声抱怨道,“说是街上人太多。我又不往客栈多的地方去挤。”
永嘉腾地想到前世表姐就是这时候定亲的,很多人的事情她可以别管,但表姐的她必须要插手。
不过她已经对表姐说过许多会管她的话,便也没再多言,笑着聊了几句。
思绪却是蓦然间无法平静了,她险些忘了,表姐前世夫婿还和今年初夏时京郊发生的一桩大事有关。不过幸好,要解决此事却用不上这个人,只需要她“做个梦”提前警示一下谢照即可。
她的“梦”已经灵验两次,谢照应是相信的。
永嘉心内默默叹了口气,前路仍有些大事她无法熟视无睹,过往又有种种谜团要寻找真相,当真是累极了。
她偶尔也有冲动,想把所有事都吐露的一干二净。只是父皇死了亲哥造反的事,她最亲的母妃都不信,还百般警告再不能和任何人胡说。
好在,如今总算是找到几个参与在不断对她们兄妹不利之事的人。
而对于宝惠,她是十二分疑心她被骗了。然而宝惠虽然禁足在王府,但王府并未闭门谢客,年关府里办了好几场小宴,去过的人不计其数,谁都有可能见过宝惠。
对于她的处置,皇後已经定下了。罚了王府爵禄银子,命她去白云寺茹素修行两年,命简王妃在两年内定下亲事,时间一过立刻成婚。
估摸着她还是得去走一趟.......
薛柔奇怪地看着神思显然已经飘远的永嘉。
她和表妹一向亲密无间,但从武宣二十年的暮秋起,她就隐约觉得芙蓉变了。
变得心事重重的。
她柔声问道:“芙蓉,你是不是遇到什麽难事了?若是有什麽想不通的,不妨和我说说?或者你进宫问问娘娘的意思?”
永嘉笑盈盈道:“表姐多虑了。”
薛柔仍是不放心。
二人在亭中坐久了,永嘉便拉着表姐在梅林中四处散散。初春时节,梅花虽然开始萎谢,却有无名野花在草地上悄然绽放,乍眼望去,如零星几颗的星辰。
永嘉理了理纷乱地思绪,暂且压下心中几分茫然几分疲倦混织在一起的愁绪,笑嘻嘻道:“我如今最忧虑的便是表姐的亲事了。”
薛柔脸上飞快染上一抹绯红,嗔道:“芙蓉......”
望着表姐如今粉润的脸,和後来总是愁眉不展的苍白妇人截然不同。永嘉不禁又郑重叮嘱了一句:“表姐,你定亲前必须得让我知晓。”
*
白云寺山势颇高,只准女客来访,小小一个寺庙里连半个男人都无。此地多是些孀居寡妇祈福,或是大户人家的姑娘犯了错借口“修行”,彼此见了都心照不宣,也不问彼此名姓。
宝惠在寺中住了十日,就怨恨起皇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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